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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柴烈我AB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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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两年前(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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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桢小声说,透出几分冷漠和傲慢,随即背过身睡觉,有那么一秒,他觉得好像在话音刚落后阿强暧昧地笑了一下。阿强的话实在令人浮想联翩,他希望是玩笑话,换句话说,他一点都不想与阿强有纠葛,倘若发生那种事,社会性死亡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他绝对会被赶出门。

一瞬间他开始讨厌自己贪婪,后悔救下阿强,这无异于引火烧身。一波一波的思潮接连涌来,而他很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栾桢朦朦胧胧中好像听到阿强从床上起来,撑着拐杖走路的声音,身边位置一空,丝丝凉意溜进被窝里,他看一眼挂钟,很快被睡意卷回梦乡。

阿强又气又恼,扯走他的被子,叠在自己的被子之上,接着把他拉到身旁,埋头压在对方耳边说:

“你在怕什么?怕我强迫你跟我上床?你放心,除非你主动投怀送抱,否则我不会动你一根汗毛。”

两人同盖一张被子,肩并肩。

栾桢愣了一下,惊讶阿强居然同样失眠,听了他的话,犹豫一瞬,内心胆战心惊地想着两个alpha睡同一张床会发生什么?抵不过困意,抱起枕头和被子磨磨蹭蹭地上床。

不会, alpha与alpha在一起可是犯法的!

如此想法,身体的反应却相反,他离阿强远远的,靠墙而睡,各自盖一张被子。

好吧,阿强无所谓地说,他本来也不指望能找回。

栾桢默默松一口气。

房间陷入长久的安静,两人一上一下,各自躺在床上一声不吭。

他简直无法移开眼,呼吸一重,心神跟着摇动。

“你笑什么?”

“谢谢你,阿强。”刘勇真说,眼睛微弯,眉眼含笑意,是很真诚开朗的笑容。

阿强眼神微动,懂他的意思,一顿饭而已。

真是奇怪。

栾桢看了看袋子的金币,又看一看手里的200金币,满头疑惑。

既然袋子的金币一个不少,那阿强的金币从何而来?亦或他真的很有钱,身上还有其他金币?

阿强自愈能力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几乎痊愈,腺体和腿伤的恢复期很长,然而他已能自理,不用栾桢帮忙上药。

见他回来,阿强拄着拐杖走到栾桢面前,没注意到他略微尴尬的脸色,直截了当地给他200个金币,让他去买一个完好的镜子以及肉。

“买什么肉都行,你随便买,越多越好。”

栾律存第一个到厨房,两人虽是兄弟,但相看两生厌,因此双方都没有打招呼,装作没看见,他吃完早饭就背上书包出门,过了一会儿又折返,打开冰箱拿走两瓶水。

栾桢往那儿看了一眼,这不经意的一眼,让他大吃一惊,他清楚地看见栾律存弯腰时,腰上露出的几个鲜红吻痕,十分显眼。他触电似的移开目光,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闪过脑海:

难道昨晚......那个alpha又来了?

阿强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笑容,笑容中又带点儿不屑,言谈的声腔却温和有余。

“是你妨碍到我抽烟才对吧?”

强盗逻辑!

栾桢醒得很早,意识模糊间他感觉自己似乎靠在墙上,手枕着一团软软的东西,睁开眼才发现居然靠在阿强胸膛上,手搭在腰,阿强同样扣住他的肩膀,勃起的下半身顶在他大腿。

两人的距离极近,阿强青色的胡子渣扎得脸疼,栾桢猛然惊醒,脱离他的怀抱,所幸对方睡得很沉并未察觉。

栾桢心里有些虚实不定的无措,隐隐约约记得由于后半夜太冷,所以才钻到阿强怀里。心里一烦,眉头也皱了起来,为掩饰这种无措,他早早地去厨房给家人做早餐。

“alpha与alpha在一起是犯法的。”栾桢提醒道。

“上床而已,没关系,我可以做法外之徒。”

“你这么干还不如干脆让我死。”

“你睡那么远,不怕半夜冷死吗?”

阿强看着缩在墙角的刘勇真,又亮了喉咙,虽然炉火彻夜燃烧,但不可能暖和每一个角落,他睡在床边离壁炉较近,而健壮的身体挡住全部热量,刘勇真只有挨冻的份。

刘勇真用警觉的目光忽明忽暗地打量他,迟疑不决。

这天夜里,栾桢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地板太硬了,他向来睡不惯硬床,失眠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上来,我们可以一起睡。”

阿强突然说,声音沉如闷雷,在沉闷的屋子里显得极其清晰有力,他早就听见刘勇真翻来覆去的声音。

“真要谢我,就给我买包烟。”

刘勇真摇摇头,再一次冲他笑,笑意几乎从眼睛里满出来,白牙晃眼。

一个平时讲话淡淡的、冷冷的人,这会儿一颦一笑,眉眼饱含风情,笑意溢到阿强心底里,激起千层浪。

他一时寻不到答案,或许根本落实不到答案,只好抱着疑惑去超市,按照阿强的要求把镜子和肉一起买回去。

晚上,栾桢在壁炉支一口锅,煮了一桌全肉宴,时隔多日,阿强终于吃到肉,把肉一扫而光,栾桢胃口小,但也吃了不少肉,栾家只有贵客临门和过年才吃得上肉,在这些重要的场合,他往往吃不上玉盘珍馐。

阿强坐在地上消食,眼角余光察觉到刘勇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侧过头,正想问怎么了,刘勇真却突然冲他笑了一下。

“哦。”

栾桢接过钱,金币沉甸甸的,他的心也沉甸甸的。

出门后,他没有直接去超市,而是拐个弯,来到一块空地前,将藏在泥土里的一袋金币徒手挖出来,仔细地数了数金币的数量,一个不少。

栾桢隐在窗帘后,透过窗户望着栾律存远去的背影,他匆匆跑到他的房间,径直走向垃圾桶——果然看见了一个避孕套!他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一股带着不可思议的狂热和亢奋透过血液,流到他的四肢百骸里。

回到小木屋,阿强已经起床,正对着镜子剃头发刮胡子,破碎的镜子映出他的样子,黑发寸头,眼睛总是阴沉沉的,透露出凶恶,右耳戴着一枚耳钉,给栾桢的第一印象是此人不好惹,像一个爬满毒蛇和蛇蝎的内心阴暗之人,他上一秒对你微笑示好,下一秒就能把你扔到冰冷阴森的屠宰场。

但必须承认,他的外貌和身材符合很多人的高标准择偶要求,如果重婚合法,大概会有人愿意当他的第一百个老婆。

栾桢一时无语,紧接着抓起桌上的烟,未经允许,将这包被雨淋湿又烘干的烟被扔进壁炉里,顷刻间化为灰烬,再懒得搭理阿强,他躺回被窝睡觉。

见状,阿强发出一声哂笑,声音足以让栾桢听得见,又说:“你救我的那天晚上,有没有看见一袋金币?”

话音未落,栾桢抢先说:“金币?我没有看见。”言毕落荒而逃似的背过身,努力控制住情绪,完全是心虚作祟,他不仅拿走金币,还藏了起来,埋在外面的草地里。最危险的地方恰恰最安全,一定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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