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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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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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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有几个丫头将前方台上的灯都点了,瞬间亮了起来。那老鸨一扭一扭地上了台,无事发生似的,向台下福了福身,声音尖细道:“诸位,咱们翠芳楼今日办起‘群芳会‘,全仰赖各位爷关照。今儿个咱们不干别的,就是叫诸位赏美人、享快活!各位爷有喜欢的、看上的,只管找我;若没见着合意的,酒水点心也管够!我话也不多说,咱们这就叫诸位美人儿上来罢!”台下顿时一片鼓掌叫好声。

不多时姑娘们便一个接一个地上场了,有跳舞的,有唱歌的;有恬静淡雅的,亦有开朗泼辣的。台下的叫好声一声高过一声,气氛越发火热,这头阮、君二人却无聊至极,本以为有甚么好玩的,到头来不过是唱唱歌跳跳舞罢了。两人正商量着先走一步,台上却又上来一个女子,素衣盘发,以轻纱遮面,眉心一点红痣,气质非常。台下有人议论道:“想来这便是琴韵姑娘了。”果真见她手中抱着一把古琴,琴声悠扬又带着悲凉,如泣如诉,令人忍不住神伤不已。待所有姑娘表演结束后,果不其然由琴韵夺得了花魁,连初夜都被一个叫刘员外的大腹便便的男人买了去。阮思陌叹道:“连脸都没见着,就能选人家当花魁,男人果真都是‘鱼’,得勾着才钓得到。”君倚桑一笑道:“估计也是个烈性子,方才说不定是想跑呢。”阮思陌摇摇头:“这地方岂是想走就走的。”二人携着手随着人流往外走。断没有想到,日后竟还能与这琴韵相见,在此先按下不提。

君倚桑自是听话,他喜爱阮思陌的所有,却最爱他这副淫色放浪、屈从欲望的样子,因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旁人谁也瞧不见、谁也不给瞧。思及此,胯下手上一起使力,不过一刻便让这宝贝阁主尖叫着泄了个爽。然穴里大肉棒却还没坚挺着没射,阮思陌贴着爱人不住磨蹭撒娇,君倚桑无奈刮刮他鼻头,复深插了百十来下,尽数射在抽搐的肉壶里。

此时若有人推开门,便能瞧见一个衣衫整齐的英俊男人坐在椅子上,怀里瘫软着一个散着黑发的美人,身上只挂着一件宽大里衣,腿间两个穴皆被插着,不住颤抖喷水,玉茎也泄了精,将身下男人的玄色衣料湿了个彻底。

阮思陌偎在君倚桑怀里喘着,空虚多日的身子终于得到满足,此时舒服得不想动,只想搂着爱人瘫着。君倚桑见他神色惫懒,便轻声道:“抱你去洗洗,白日里便不出去了,我陪你好好躺会儿可好?”阮思陌求之不得,遂依着他去里间清理洗浴,好生休息了一日。

阮思陌偷偷瞧了君倚桑一眼,见他脸色不好,心里暗自偷笑,上前一步将人从背后抱了,柔声问:“怎么啦,脸色这么黑。”君倚桑一顿,握住了腰间的手,直截了当道:“吃醋了。”阮思陌闻言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将人拉到椅子上,自己也跨坐到他怀里,笑道:“我没去过那地方,当然好奇了,怎么,你不好奇么?莫非你去过?”这帽子可不能随便扣,君倚桑无奈搂着人的腰将人抱正了,答道:“我没去过,也不甚好奇。”阮思陌又道:“为何?”君倚桑淡淡说道:“天下第一美人就在我怀里,我何必好奇?”

阮思陌猝不及防被情郎喂了口糖,身子都软了,搂着他脖颈亲吻:“好啦,我不好奇了,一会儿我们去姻缘庙罢?”君倚桑捏了捏他鼻尖,无奈道:“又装乖。晚上横竖也没甚么要紧事,去看看也无妨。”阮思陌闻言笑得愈发乖巧,蹭着人的颈窝得寸进尺道:“那、那现在呢,现在,也没甚么要紧事罢……”君倚桑没说话,搂着他乱动的细腰吻上他唇。

二人两三日没亲昵过了,又都是气血方刚的好年纪,此时有了条件自是想要好好亲热一番。君倚桑解了他薄薄春衫,看见里衣时却愣了一愣。

晚间二人用了饭,便出门去看那所谓的“群芳会”,暗一在后头远远跟着。他们顺着人潮走到翠芳楼,只见这楼着实不矮,也颇豪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也不少,几个小厮加一个老鸨正殷勤招呼着,忙得脚不沾地。那老鸨眼尖,远远看见两个高挑俊美的年轻人朝这边来,眼珠就是一转,见他二人衣着虽不打眼却十分考究,心里已然明白这定是大户。看着眼生,约莫不是本地人,若是看上了他家的姑娘,能带走一两个,说不准能再捞一笔……

心下这般想着,老鸨便满脸堆笑着迎上去道:“二位爷瞧着眼生,想必也是来参加咱们群芳会的罢?快里面请!”阮思陌被这脂粉味儿熏得鼻子里发痒,面上却还是一派淡然道:“就是来看看,不必特意招呼。”那老鸨一听,更笃定他二人身份不一般,正欲找自家姑娘来伺候,便被那黑衣男人冷然的目光刺了个正着,当下心里一抖,险些连帕子都握不住。待这二人迈步进去,方回过神来,冷汗都冒出来了。正纳闷这两人究竟是何身份,旁边忽然窜出来个龟奴,急急凑到她耳边道:“妈妈可看见琴韵姑娘了?”老鸨眉心一跳,道:“没见着,怎么了?”那龟奴焦急道:“早前她说要自个儿梳妆,把丫头都赶出来了,半晌也没出来,下边又催得紧,丫头推门进去发现人竟不见了!”老鸨神色顿时一凛,也顾不得招呼客人了,赶紧跑上楼去。

那厢阮、君二人找了个隐蔽处坐了,此处挨着墙,有屏风隔开,不至于太嘈杂。习武之人耳聪目明, 方才那老鸨和龟奴的一番话已听了个一清二楚,阮思陌慢悠悠倒了杯茶,说道:“‘群芳会’怕是有热闹看了。”君倚桑皱眉挡了他握着茶杯的手,劝道:“这地方不干不净,还是莫要碰这里的东西为好。”阮思陌闻言放下茶杯,推测道:“若是只是个寻常窑姐儿,老鸨必不会焦急至此。那琴韵姑娘想必是今晚的重头戏了,说不准还是个花魁呢。”君倚桑道:“且看老鸨如何应对了。”二人挨在一块儿闲聊不提。

这里衣套在阮思陌身上宽松不少,很明显是有个“小偷”又跑出来撒野了。君倚桑眼神登时暗了下来,阮思陌神色无辜地望着他,腿上却三两下把自个儿的裤子鞋都蹬掉了,一件宽松里衣将将掩住那对翘臀,前边挺立的玉茎却探了个头出来。君倚桑毫不客气地隔着衣料揉弄白软臀肉,薄唇在他裸露的大片肩颈胸膛上四处点火。阮思陌难耐地搂着他扭动,想要解开他腰带,又被抓住手腕不许动。健壮手臂猛地将他细腰收紧,迫使他腰肢弓起,胸膛向上挺着,正好方便了使坏的唇舌轮番含住两个嫣红的奶尖上下拨弄。酥麻的快感让他两个骚穴都跟着发痒,自深处泌出股股淫水儿,沾湿了君倚桑的玄色衣袍。君倚桑手指一摸,那骚浪花穴便急急吮着他手指往里吸,怀里的阁主也跟着小声叫唤:“呜呜……阿桑,阿桑给我好不好……嗯、嗯哈手指进来了、啊……呜都两日没做了,我好饿……”

君倚桑闻言,覆在他耳边低沉道:“乖,这就喂给你。”说罢撩起衣袍,衣衫也不褪,只是将勃起肉刃放了出来,托着阮思陌的臀叫花穴吃进肉棒。骑乘的姿势进得格外深,不怎么捅干便碰到了蜜宫口的软肉,穴里登时湿润无比,宫口软肉软绵绵嘬着马眼,君倚桑含吃着他红肿奶头,握着他细腰挺身将他颠弄起来,阮思陌顺着他力道小幅度上上下下,只觉那硕大龟头一次次肏进蜜宫口,又随着动作被拽出来一点,复又顶进去,将那宫口嫩肉磨得骚软无比。内壁滑腻,不住地流口水想完全吃进那龟头,却总是被那阳物逃脱,空虚得发酸,吸嘬个不住。阮思陌早已受不了了,他只想要这粗硕肉棒狠狠顶进他的蜜宫肉壶,狂射出一泡滚烫浓精,好生解解这副淫浪身子的馋,遂张着湿唇软软求道:“好阿桑,莫、莫再玩了……嗯、啊啊……再大力点肏进去么……呜呜蜜壶好饿……要、要阿桑的精液……呜……”

君倚桑知他这两日忍得辛苦,逗了一会儿便吻住他唇,按着人的腰身向上猛挺劲腰,叫那肉棒次次将蜜宫顶肏个结结实实。阮思陌这会儿得了趣,娇嫩蜜宫被疼爱得发颤,愈发热情地吮吸龟头,穴中嫩肉更是饥渴地摩擦柱身,连穴口肥嫩的花唇都不住吻着根部囊袋。阮思陌伸出嫩舌供人舔吮,眼神迷蒙着,“嗯嗯啊啊”地随着情郎动作起起伏伏。忽然后方穴口探入了一根手指,阮思陌霎时间睁大眼睛,然湿软肠穴早已先主人一步做出反应,将那手指牢牢吮住。不多时三根长指便顺利进入抽插起来,前后穴一起被肏弄的快感刺激得美人阁主更加媚荡,灵动腰肢摆个不停,嫩舌胡乱舔着情郎唇口。君倚桑见他快活,便想伸手抚弄他玉茎,却被阮思陌抓着大手放在胸前红肿奶头上,眼角裹着色欲,喘息道:“别、别碰那……哈、啊……阿桑把我、把我肏射不好么……嗯啊、啊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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