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倚桑被这淫浪美人勾得呼吸不稳,只想尽情疼爱这副骚软多汁的身子。于是胯下阳具越发凶狠,几个深顶便将硕大肉棒全插了进去,囊袋拍击着下方花穴,让花穴亦张着小嘴儿馋得流涎,肉唇与大囊袋粘连出黏腻水丝。君倚桑大手抓握着绵软臀肉肆意揉捏,猛烈动作间汗水滚落,让他一身结实肌肉更显强壮有力,腰腹更是压着已合不拢的菊穴狠狠打桩,肏得美人阁主腿根狂抖,浪叫不止,连玉茎都兴奋地挺立着,不停流着液。
君倚桑狂猛动作间,忽然不经意碾过一块软肉,身下伏趴着享受快感的阮思陌身子猛然痉挛,浪吟声也猛地拔高:“啊啊啊啊啊那里……阿桑肏那里好不好……呜呜好舒服……嗯、哈啊、啊啊好棒……”然君倚桑偏偏俯下身来,拨开他凌乱发丝,露出秀美侧脸,在那面颊上吻了吻,自后头把人抱了,手也抚着他玉茎撸动,覆在他耳边问道:“那里是哪里,怎的让阁主如此舒服?阁主能教教我么。”阮思陌眼角薄红,贪恋那滔天的快感,缩着小穴吮吸肉棒,渴望着这大家伙对准那处狠狠碾肏。扬起头,湿唇摩挲着情郎脸颊,嫩舌舔进情郎唇缝,眼眸里全是情欲,腻声解答道:“那里、哈啊、是菊穴里的骚点,是穴里最为销魂之地,只消对着那儿肏上一会儿,我肯定没多久便泄了……好阿桑,你再动动,大力顶那里好不好……嗯啊……哈啊、嗯、啊、啊啊啊啊大肉棒呜呜好爽……”
君倚桑对爱人自然言听计从,劲腰狂摆,那凶悍肉柱又深又重地将软腻肠肉肏出道道汁水,进出间次次碾过那处突起软肉。快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激得阮思陌腰臀狂颤,“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玉茎胀红。二人身体均覆着细汗,君倚桑火热结实的胸腹贴着阮思陌细腻后背摩擦,下身亦连在一起动作不停,只听得大囊袋“啪啪”拍打臀肉的声音和粗喘、媚吟之声。
阮思陌惯爱调笑,方才出口之言不过半真半假,他早知道君倚桑是个寡言性子,在衢州时亦是如此,总是做的比说的多,因而并不觉得他能说出些荤话来,只想激他一激,让他说点哄人话罢了,谁知君倚桑竟真开口说了一串床第私密之语,语调低沉轻缓,硬是让阮思陌在惊讶之余被撩得腰酥腿软。他呆呆看着君倚桑,却被人在鼻尖上落了个吻,听那人道:“不擅长并非不会。若阁主喜欢,我日日为你说这些也愿意,叫我奉上性命我也心甘。因阁主在我心中千好万好、珍如明月,有些话说出口了,只怕你觉得受折辱。我爱阁主至此,还请阁主看在我一片真心的份上,莫再说那些话刺我的心。”
阮思陌现下是真真愣住了,他先前觉得君倚桑能说出“我也只有阁主一个”便已是真切告白,没想到竟还能听到如此真挚热诚的剖心之言。他定定神,少有地严肃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方才的话也是逗你居多,并无逼迫之意。佛说:‘前生五百次擦肩而过方能换得今生一个回眸’,你我二人自十几年前相识,已是有缘;四年前我因故前往衢州,与你朝夕相处近半年,却已在你身上放了一颗心,这便是情缘。我想与你心意相通做一对眷侣,绝不是借阁主身份叫你做你不愿做的事。刚刚那话你莫要吃心,如今你我两情已悦,我以后断不会以此开玩笑了。”
君倚桑闻言,心中似有暖流流过,喜悦之意怎么也掩不住,只将人抱正了,温柔吻过去。阮思陌此时亦心中感动,二人温情脉脉吻了半晌,不知怎么就又变味儿了,阮思陌犹不自觉扭腰蹭他,手上撸动那本就没怎么软的阳具,君倚桑的手也再度覆上那对挺翘雪臀。亲了一会儿阮思陌低喘着说道:“你方才只喂了两个,还有最后一个饿着呢。”君倚桑长指小心探入后穴,道:“此处若没有润滑便极易受伤,阁主可有脂膏么?”阮思陌极力放松,轻笑了一声。菊穴虽非承欢之处,对双性人却不然。阮思陌的菊穴方才情动之时便已然湿润,又吃了花穴吐的淫液,此时越发空虚难耐,含着君倚桑修长手指往深处吞。君倚桑几个抽插间这穴竟越发润滑柔软,逐渐将三根手指都吃进了。阮思陌得意一笑,显出几分可爱的骄傲来:“厉害吧?你看看你,命多好,外边那些个野花流莺有我这般极品么?”君倚桑哭笑不得,将人翻了个个儿,在他腹下垫了枕头,道:“我不知道外头的人什么样儿,我只知道阁主浑身上下哪都好、哪都合我心意。”说着便将粗硕肉棒顶进娇软小穴。
那大肉棒着实厉害,次次破开柔腻肠肉狠狠碾过骚点,阮思陌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情郎贯穿了,穴口早已被肏得合都合不拢,连内里嫣红湿淋的肠肉都被带出一截,又随着深挺的动作被插进去,只能无助地吐着水儿吸吮肉棒。君倚桑狠狠抽插数百下,插得身下美人儿高声淫叫着泄了精,那穴儿竟裹得愈发紧,似要绞出肉棒里的浓精。于是君倚桑便不再压抑,复狠撞了那臀数十下,将一对淫臀撞得高翘着喷水,方将大肉棒整根插入穴里,低吼着肆意狂射!滚烫浓精正打在那块骚肉上,竟生生将本就高潮的阁主大人烫得又攀上顶峰,吊着眼吐舌流涎,塌腰翘臀,抖着腿根,高潮的肠肉疯狂嘬着肉柱,想要榨出更多热精解馋,前方玉茎再度喷出稀薄精水,连花穴也激动得喷出小股阴精。
君倚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舒爽极了,肉棒狂射的快感直冲大脑,让他几乎狂乱,搂着阮思陌舔吻着雪白肩背,印下一个又一个印子。二人在高潮中吻作一团,皆觉已达世间极乐,呼吸对视间全是爱欲。
夕阳西下,室内仍春情脉脉。有诗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谁能想到,十几年前阮思陌一个善心,便在君倚桑心中埋了一粒种子;四年前的重逢,又将自己一颗心给了去。今日春风徐徐,二人芙蓉帐暖,互诉衷肠,余生哪管它是风是雨,只求执手到老。
只进了个龟头,君倚桑便觉出这菊穴紧致更胜花穴,因着他阳物粗长,废了会儿功夫才入到里面。阮思陌腹下垫着软枕,臀部便高高翘起来,君倚桑自他身后看去,便看到挂着乌黑发丝的白皙肩头,里衣被从下方撩到背上,露出的水蛇腰窄窄一道,正似弯月一般塌出完美弧度,下方翘臀陡然增高,似两座耸起的小丘,覆了细汗,闪烁着淫靡诱人的光泽。长腿大开,饱满臀瓣间的粉嫩菊穴正吸着自己的阳物,下方的花穴竟也激动地流水儿,那骚水儿混杂着蜜壶里流出来的精液,流过花唇肉瓣和肉蒂,滴落在床上。
野兽交配一般的姿势令阮思陌情潮翻涌,不由得翘着淫臀扭着细腰,轻吟着将那肉棒吃得更深:“嗯……阿桑你动、动一动……呜小骚穴里好痒……要阿桑的大、大肉棒来狠狠肏一肏才行……嗯哈……嗯、啊、啊啊啊来了大肉棒来了啊哈……”
爱人的要求怎能不从,君倚桑一边耸动腰身,一边用大手揉捏着丰满臀肉,将其揉出各种淫靡形状,时不时轻拍一下,看那臀肉颤出阵阵肉浪。低沉说道:“阁主舒服么……还有一截没进去呢。”阮思陌感受到那火热阳具一下一下插进深处,摩擦淫媚肠肉快感连连,将其肏得不停泌出淫水儿,浪喘着应道:“嗯……啊都进来、阿桑……再肏深一点……啊、啊、嗯……都、都肏进来呜……我全都要……哈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