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德里克趁机将他按进自己温热厚实的胸膛,又在他的耳边呢喃:“肏我……狠狠地肏进我的生殖道里去……全部都射给我……听见了吗? ”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带着使人癫狂的魔力,烧得范伦汀理智尽消,等他再从皇帝的胸口抬起头时,神情中最后一双清明也消失了。
他攀到亨德里克的颈边,在他的耳边轻轻落下一句话:“如您所愿,陛下。”
亨德里克嗤笑一声:“又在说傻话了。”
那翠色的双眸眨了眨,溢出一抹笑意:“不是傻话,是真心话。”人的一生虽然漫长,却没有多少时刻是真正值得活的。
“你还得陪我一辈子,做我的奥尔良亲王,统治这个帝国……”
亨德里克放开箍着他后背的双臂,捧住丈夫的脸颊,粗燥而温暖的指尖轻轻摩挲情人紧致的下颌线:“怎么了?”
范伦汀摇摇头,用手贴住他的手背:“真难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嗯?”
第一次高潮来得分外轻易,范伦汀甚至没进甬道,只是擦过几次甬道入口,亨德里克就低吼射了出来,他的身体是这样敏感多汁,轻轻戳弄几下,热液就一股一股地从甬道口喷涌出来,浇在范伦汀的龟头和柱身上。
范伦汀抬头,用充满爱意与欲望的眼神凝视着身上的人,只觉得丈夫实在是造物主的杰作,强壮又美丽,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性感气息,像是丰饶的沃土,无论怎么占有、耕耘都不为过。
他纤长白皙的手指轻柔抚摩男人健壮的蜜色大腿,接着沿着那有力的肌肉线条往上,指尖弹钢琴似的敲打臀部的肌肉,指下的触感光滑柔韧且富有弹性,范伦汀在爱人的臀部流连了片刻,继续往上,一手圈住亨德里克精壮而柔韧的腰,一手搂住他的后背,稍用巧劲,就把上下的姿势换了过来。而亨德里克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没有试图抵抗,他穴口的轮匝肌一阵阵收缩,无意识地挤压着丈夫粗长硬挺的肉茎。
红发青年正睡眼惺忪地伸懒腰,见到他们便习以为常地笑了笑,露出光洁整齐的牙齿:“早上好,埃德温。”
“你舅舅送来的。用来祝贺你升职。”伯爵夫人取出胸章,轻轻放在小儿子制服的前胸,那胸章便自动贴了上去,平平淡淡的制服也立刻显得贵气了起来
“请替我谢谢舅舅。”
伯爵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快去吧,别迟到了。好好表现,知道吗?”非长子或长女无法继承爵位,埃德温能不能在温莎区谋得一席之地,全看他能不能获取范伦汀的欢心。
埃德温对母亲的关注点感到有些无语,但还是耐心回答:“应该说比五年前更美。”美得简直令人难以直视。
“哦,天父,要真是如此的话,我还真想亲眼看看。”
“等册封典礼的时候,您不就能看到了吗?”册封奥尔良亲王的典礼会向全帝国直播,到时候温莎区所有的贵族都会受邀观礼。
然而他的努力根本毫无用处,范伦汀从没在9点前召见过他。放在以往,一个皇后或亲王天天赖床,是会被皇宫的侍卫仆从们暗中议论的,何况范伦汀还没被正式封为奥尔良亲王呢。他现在既没有头衔也没有封地,只有一个贵族身份,并不比身为仆从的自己更尊贵。
但怪就怪在,皇帝陛下每天也只比范伦汀早一点起床而已,持续一个礼拜,天天如此。这可实在不寻常。范伦汀来之前,皇帝陛下通常五点多就起,七点开始办公,一直到深夜——前线战事胶着,皇帝不在皇宫,就是在议会大厦与内阁议事,要么就是在军部,像个机器那样昼夜不休地运作。
这天,沃特福德伯爵夫人也起得比平时更早,加入了儿子的早餐餐桌。
信息素的味道逐渐从男人身上逸散出来,仿佛松香混着醇厚的酒液,在鼻息和唇齿之间传递,渐渐地,范伦汀也感到一丝情欲上头的晕眩,双手加紧脱去衣物的节奏,很快把自己和丈夫都剥得一丝不挂,双双倒在床上。
范伦汀双眼湿润,发丝凌乱,百合花瓣般圣洁的脸颊染上欲色的嫣红,顿时如同海妖一般充满了惑人的魔力。
而皇帝的气息早已混乱不堪,他分开双腿跨坐在范伦汀身上,用颤栗的大手将范伦汀勃起的巨物对准自己的后穴,沉下身体,迫不及待地吞入并发出满足的叹息。
下一秒,亨德里克感受到了什么是狂风暴雨般的侵占……
埃德温是个自律到古板的beta,每天6点准时起床,洗漱、锻炼、更衣,和父母以及兄长一起用早餐,然后8点准时到达皇宫。
自从被派去做了范伦汀的贴身男仆,他就把起床的时间提早了半小时,这样,他就能按照皇宫总管的要求,7点30站在皇帝套房的门外,等候那位未来的奥尔良亲王醒来。
“嘘——”范伦汀忙伸出白玉般的食指挡住他的唇,“不要在做爱的时候说什么统治帝国,我会硬不起来。”
“哦,是吗?那我身体里的是什么?”亨德里克刻意收缩了一下后穴,范伦汀立刻“嘶”了一声,阴茎的硬度和热度不减反增,危险地搏动着。皇帝直观地感受到了这一点,并火上浇油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手指。
指尖的酥痒过电般传递到心房,范伦汀的呼吸立刻变得紊乱,瞳孔也放得更大,透射出情欲的瑰丽。
“我听说古老的东方有句谚语,大约是说,死在美人身上,也是一桩风流。”
“所以?”
范伦汀低头,啄了琢他的下唇:“如果我就这样死在你身上,大概也不会有遗憾。”
“亨利……”范伦汀俯下身去,双唇贴着亨德里克的唇瓣,把舌头伸了过去,勾着丈夫的舌头在对方口腔内搅动了几圈,一边下身开始缓缓挺进,一点点撑开甬道半开的小口。
尽管昨晚已经彻底打开过许多次,那紧且韧的肉壁仍在竭力抵抗他的进入。与之相反的,亨德里克却用双手双腿缚住范伦汀,把他往自己的身体里按,像是恨不得与他融化在一道。
爱人的接纳与鼓励叫范伦汀心头欲火烧得更旺,连带着阴茎都狠狠涨了一圈,可侵略的动作却变得愈发温柔。多情顾盼的眼光,流连在皇帝英俊深邃的脸上,一刻也舍不得挪开。
但刚刚年满二十的埃德温却想不到这点,他对爵位和往上爬可没什么兴趣,所以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戴上帽子,踏上悬浮车,匆匆往皇宫去了。
范伦汀今天也不出所料地晚起了。
埃德温和其余十来个仆从在寝殿外站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听到了梅塔特隆的传召,知道范伦汀醒了,赶紧进门去。
“是啊。”伯爵夫人扬了扬纤细的眉毛,开始专心用起早餐来。
吃完早餐准备出门的时候,伯爵夫人让仆从取来了一枚胸章,用来自斯通林奇公国的特制金属制成,缀满宝石,工艺精美,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这是什么?”埃德温看着红色天鹅绒首饰盒中的物件。
“那位殿下人怎么样?”伯爵夫人一边拿小银勺敲着鸡蛋的一端,一边询问小儿子。
“是位和蔼的绅士,没有一点架子。”埃德温回答,又说,“母亲,他还不能被称为殿下。”
“迟早会是的,不是说陛下非常宠爱他吗?我听说,当年陛下可是从一众omega候选者里挑出了这位beta,还是个私生子,我对那位的人品不是非常了解——这年头新闻报道也未必靠谱——但他的美貌倒确实是一骑绝尘……”伯爵夫人顿了顿,“他现在还这样美吗?”
他渴求丈夫的阴茎如同沙漠旅者渴望清泉,饥饿的人渴望面包,只有在这种持续不停的纳入与占有中,身体深处的焦渴才稍稍缓解。
这欲念毫无道理,亨德里克也并不希冀理解,只把它作为发情期的余韵,在长久的斗争中,他与自己的身体终于达成了和解,诚实面对并接纳自己的欲望,乃至于坦然享受情潮带给自己的极致快感。
他皱着眉头,随着范伦汀深深浅浅地抽插,喉头深处发出沉闷的节奏不一的吟哦,表情说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又或者两者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