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的妻子从来不爱自己?原来自己以为的心意相通只是肉体上的纵欲?
说着这男人将双儿的双手按住,按在床头猛力肏干了起来,那阴茎每次抽出都伴着淫穴的水声,而严江秋惊慌的看着门口,他看到了霍余冰冷的双眼,以及站在他身边的冯粲。
这二人就站在那里看着孙生压在严江秋的身上做着偷情的丑事,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等孙生终于在双儿的身上发泄出来第一轮才注意到严江秋的情绪不对,他往严江秋视线的方向一看顿时吓得坐在了地上,他慌忙的给自己披着衣裳,拿被子遮盖着床上的精液,此时任何的解释已经无力,男人只能拼命洗脱自己:“是他!是这双儿主动勾引我的!”
“真是骚货。”孙生咒骂道,解开衣带直接捅了进去,“今夜就好好满足一下老子吧。”
严江秋的穴道早熟悉了孙生那根粗大的男根,此时的双儿就像天生的淫物那般百般迎合着男人,嘴里也不住的呻吟着,双手亦勾住了男人。
后这孙生将双儿抱在腿上反复肏干着,男人还时不时问着双儿,逼他将自己同霍余做个比较。
而严江秋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他的身上沾满了情欲的痕迹,早已脏透的他抬眼看着衣冠整洁的丈夫,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等着最后的判决。
其实霍余自孙生第一次拜访就已发现不对了,那时孙生同严江秋于后院厮混时冯粲叫霍余陪同找一件东西,没想到竟撞到了孙生同自己妻子私会!
只是那时他不相信心里满满都是自己的严江秋会做出偷情的事来,后来在一次严江秋熟睡时他找来医师为自己妻子诊断,竟然诊断出了数月的身孕。而今日他更是抓了个现行。
“呜啊……秋儿天性淫荡……喜欢男人的大肉棒……骚货骚货不是真心喜欢相公……骚货喜欢大肉棒……相公的肉棒没孙郎的大……啊啊……孙郎顶得双儿好爽……”
就在严江秋沉迷情欲说出这些违心话时,眼睛往门的方向一撇,这不撇不要紧,一撇竟看到地上有一双人影。
严江秋顿时就清醒了,他推着身上的男人,而那孙生却不满的拿布堵住了双儿的嘴,口中说着:“你这骚货怎么突然还玩欲拒还迎那一套了?好,你的孙郎满足你,就跟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