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当初的校服买大了一码，遮住了屁股。他想。
说完感觉不太好意思地红了脸。
医生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既然有排卵现象，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非常少见。”
说完他又有些怜悯，这种孩子将来也很难组建家庭吧。
“你体内同时有雌激素和雄激素，但常以其中一种激素占优势，从目前来看，你乳房丰满，不长胡须。第二性征更倾向于女性一些。”
阮家贝听见这句话有点失望，虽然是双性人，但他其实更倾向于自己是男孩子。他很羡慕山炻那样的体型，有高高的个子和硬硬的肌肉，阳刚气十足。而自己身上的肉都是软绵绵的。
医生又让他躺在那把衣服掀起来，把冰冰凉凉的耦合剂涂在他的肚皮上。
他那时候还很奇怪，为什么要去厕所吃面包呢。直到后面一群男生嬉笑道：“哎呀，就是来那个啦，大姨妈。”
他却很敏感，知道自己的体质是特殊的。一直提心吊胆地小心留意着，万一哪一天在班级里站起来屁股上凳子上有血就完蛋了。
其实鉴别真假两性畸形医院就能做，但那时候阮家贝的大姨不想花这个钱，第二觉得这事儿太晦气。导致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来这个东西。
阮家贝出了医院去小卖铺买了包卫生巾，结账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低着头害怕别人异样的目光。
其实他脸部线条柔和，头发又留到耳朵，有种雌雄莫辨的孩子气息。
他把卫生巾快速踹进包里，低头往回家走。
“从图上来看，你的子宫过小，长宽厚低于5cm，4cm，2cm有些发育不良。就算来月经的话也不会很多。不过这在双性人当中很常见，不必过于担心。”
阮家贝呆呆地看着黑白的超声波图像，确实感觉好小一个啊。
他有些讷讷地问道：“…额，那我有可能怀孕吗？…”
后来一直到初三都相安无事，他侥幸地想自己算是逃过一劫。
一下课他就冲去医院，挂了生殖科。科室主任本来快下班了，但看到这个罕见案例也重新坐诊，慎重对待。
经过鉴别，他是真两性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