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炻猛地一下站起来,一米九几的大个子压迫着小小的阮家贝。
“爸爸补偿钞票给你,但是你要自己来拿。”
阮家贝的脸都白了,这也太侮辱人了。古人尚不能承受胯下之辱,他这个也差不离了。
“行了,帮爸爸把鞋擦了,爸爸有奖励给你。”
阮家贝心中一紧,不求他什么奖励,只要不别作妖。
他抽了两张纸,蹲下来给山炻擦鞋。山炻的鞋的限量版的aj,一双要好几万,当然阮家贝对这个并没有概念。
“二毛?”山炻冷笑一声,“这崽子现在下手有点狠啊。他抢你钱了?”
“嗯。”
“多少。”
一大片乌青的淤血堆积在他左肋的那一块,显得触目惊心又狰狞,而在那基础上又增加了烫伤。
山炻见状没说话,良久后嗤笑一声道:“这个谁弄的?”
阮家贝也不想说,毕竟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阮家贝感觉时间停滞了,他有些颤抖,看到山炻低着眼瞧他,明明长着一副俊美的脸,却做着魔鬼的事情。
阮家贝胆战心惊地将手伸了过去,这是他第一次去碰别人的下半身。他探出手,那叠票子其实放的很浅,他一下就拿到了。但这个过程实在太难熬了。
“这才识相。”山炻满意道。
“没事,只是溅到我鞋子上了,让他把地上扫了就行。”
“诶,好嘞好嘞,实在不好意思啊,山小少爷莫要怪罪。”
“小事。”山炻朝她笑笑。
周围在窃窃私语,有低低的笑声,这些声音压得他心里喘不过气来。
“你个臭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炻哥让你拿你就拿,不然以后可不就是被踹这么简单的了。”
山炻看着默默蹲着擦鞋的阮家贝,似乎很满意。
他恶劣地想了一个主意。
他从钱包里拿了一沓厚厚的钞票,在阮家贝目瞪口呆的眼光下,放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二十”
全桌都愣了一下,旋即都笑起来了,山炻更是乐不可支,“就为了这点吊钱你挨这么一下至于吗?”
阮家贝心里苦笑,他们并不知道这点钱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见他不说话,山炻恶意地用手抚上那片乌青。
阮家贝嘶地一声,在感到疼痛的同时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怪异感,被男人抚摸身体的感觉。还好山炻的手没继续往上伸,不然摸到他的束胸,他可真想原地自杀了。
他忍不住道:“我不认识,一个黄头发的。”
等山炻那拨人吃完走后,他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像一个败兵。
这也不能怪老板娘溜须拍马狗腿子,c市是个很黑的地方,三不管地带。山炻的老爹更是黑白两道通吃,换着谁都得忌惮三分。山小少爷也是为非作恶惯了,出了一副好皮囊,其他的都是烂到骨子里。
阮家贝逆来顺受惯了,默不作声地准备去拿扫帚,却被山炻一把拉住。
山炻一把掀开他白色的底衣,上面被已经冷掉的汤沾湿了。阮家贝惊了一下,下意识就要抵抗,却是螳臂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