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看他们能不能打过我。”苏烬接过分了三四层颜色的鸡尾酒,抿了一口,“我去趟洗手间。”
“嗯。”
苏烬洗了手出来,碰巧撞见缪德斯身旁来了一个长发男生——那男生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怪嫩的。勾着唇和缪德斯谈笑着,眉眼间都带着一股稚气未脱的柔媚。
无他,苏烬的长相实在是太招人了。
gay圈一般有两种男人最容易吸引别的男人的注意。一种是肌肉男,行走的荷尔蒙,铁血纯1——a上天的那种;另一种就是像苏烬这种长得比女生都要漂亮,不笑时冷冰冰的生人勿扰,一笑起来便眼带桃花,回眸一笑百媚生——勾人得要命。
基本上一个gay看到了苏烬,都会产生某些生理反应。不错眼珠地盯着苏烬轮廓分明的锁骨和纤细的腰,以及腰线再往下一点的微翘圆润。
两小时后,苏烬才和缪德斯出来回车上。
苏烬嫌这个发色太娘,有点儿不大高兴,一路上都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怀疑道:“……你眼光到底行不行,我怎么觉得太丑了啊,还女气,娘死了。”
缪德斯轻笑:“放心,不娘,好看。”
“哦?”缪德斯慢条斯理地扯松了衬衣领带,边解衣扣边道,“看样子你还挺期待?”亲吻拉扯中把人带进浴室。
苏烬眉眼含笑。
arics在心里赞叹一声漂亮,立刻转向苏烬开始炮轰他,眼睛发光:“美人儿想染个什么颜色的?”他给了苏烬一个桃红暧昧的眼神示意。
苏烬:“……”
这人怎么回事?
不再逼他,缪德斯笑笑,在对方泪痣上印下一个像羽毛般轻柔的吻,手下一用力将人打横抱起来,稳妥地抱了出去。
苏烬身为男人,被另一个同性以公主抱的方式摁在怀里,面子自然有些挂不住,挣扎着想自己走。
缪德斯低头轻声道:“宝贝儿,别动了,乖。”
缪德斯强硬地堵住他的唇,以极其侵略性的方式顶弄苏烬的口腔,舌头搅拌着带出津液,模拟着性交的场景进出。唇瓣与唇瓣碾磨剐蹭,水声渍渍,色情又淫靡,刺激得苏烬眼尾艳红。
稍退来毫厘,苏烬急喘了两口,眼神里带了三分迷离,潮湿地望着缪德斯。
狭小的空间暧昧情愫不断攀升高涨、隔间传来的声音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腥味和暧昧,无不让理智逐渐土崩瓦解,名为“禁忌”的城墙轰然倒塌,只剩下人类最原始的爱欲在体内疯狂叫嚣掠夺,火热而炽烈。
苏烬终于有了点表情,笑看他一眼,尾音勾人:“哥哥,那么生气干嘛呀?”
缪德斯气笑了,伸手用力捏住人下颔,用气音在他耳边低语喃喃道:“没被我操够,还要去找别的野男人啊,嗯?”
话音刚落,隔壁隔间传来一阵猫叫似的呻吟,随后被压抑了下去。
“谢了。”苏烬后退一步,同时咬碎了爆珠——草莓味立刻在口腔内弥散来。
男人原本都要掐上跟前美人的细腰了,却被对方早一步避开了,不禁有点儿恼火。但转念一想,又只觉得面前这人愈发勾人,内心猴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往苏烬手里塞:“要不要和哥哥去楼上玩会儿?放心,哥哥技术很好,肯定会爽死你……啊——”他后面未说完的话全部转为了一声惨叫。
苏烬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一旁的男人,依旧耷拉着眼皮安静地吸烟,吐出一个烟圈,才缓缓开口:“哟,来捉奸啊?”
男生耐着性子和缪德斯扯了片刻钟的淡,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问:“刚才那个帅哥是你男朋友吗?”
缪德斯笑看一眼男生,看着那人齐肩的金发和端正的五官,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有点儿乏味,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随意地点点头。心说时间也差不多了,怎么苏烬还没回来。
……不会让人给堵了吧。
去酒吧前,他俩顺路拐进了一家小有名气的理发店。缪德斯带着苏烬进去,把人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则去前台找人:“lucy,arics呢?”
lucy看到缪德斯惊讶了好一会儿:“miao?哟,稀客呀……arics,miao找你!”她放开嗓子冲里面喊道。
过了几分钟,才走出来一个红卷发男人。男人眼尾上挑,举手投足之间带有一股轻佻的暧昧。他看到缪德斯后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到他身上去:“呀,miao,你好久都没来我这儿了啊,怎么今天来是打算约一炮还是换发型?”
苏烬挑眉,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在某人那里劫来的草莓爆珠,拿着打火机点火时才发现没油了,不禁轻啧一声,只得叼着烟嘴继续欣赏“好戏”。
这时却伸过来一只手——旁边一个男人手持着打火机:“需要借火吗?”
苏烬又盯了俩人十来秒,然后才漫不经心地用余光瞟了他一眼。都是一群玩得挺野的gay,当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动作一顿。
缪德斯从鼻腔里喷出一股气,跟酒保点了两杯特调鸡尾酒:“你还真是招人啊。”
苏烬斜了他一眼,哼笑一声:“是吗?不过我以前一直都是做top的呢。”说到后面都能读出咬牙切齿的味道来。
“不过说真的,那么多人就真的没一个想霸王硬上弓的?”
翻了个白眼,苏烬合上镜子:“算了,等颜色掉了我就不染了,我还是觉得怪别扭的。”
缪德斯没回应,沉默着开往城市有名的gay吧。
等到他俩进去酒吧内,缪德斯才后悔——不应该在来酒吧前带苏烬去染头发的。
缪德斯“啧”了一声,警告性地瞥他一眼:“全染成米色,再挑染几缕浅粉色。”
苏烬发现,arics在听到这个按理来说无比正常的要求后,突然一怔,而后倏地看向缪德斯,眼神复杂且震惊。
后者神色淡然无比。
酒吧里的男人几乎都对这个米色中带点儿浅粉的长发男人有几分印象,好几个左位一直都挺惦记,这下突然看到心心念念的美人被另外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有些遗憾地“啊”了一声,叹口气,端着酒杯扭头去找别人去了。
缪德斯反锁上门,把人抵在墙上肆意亲吻噬咬,低喘道:“刚才可多男人盯着你呢。”
苏烬的右手被对方钳住反扣在头边,他舔了下唇角:“看呗。怎么,上不到我还不允许别人看我了?说不定……嗯,此时我早就在他们脑子里被意淫到哭着求饶了。”
仅剩的丁点理智让苏烬于混乱情欲之中开口:“……我不在这里做,哥哥,去房间。”
缪德斯在他轮廓分明的一字骨上用力咬了一口,嘬出一朵粉红的小花——像野兽留下标记一般:“为什么不在这里尝试一次呢?我想试试。”
“……你去死。”苏烬骂一声,眼尾愈发红艳。
苏烬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语气仍含笑:“没想到你更喜欢那种乳臭未干的邻家小弟弟型啊?”
缪德斯沉默,仍盯着对方,手劲越来越大,简直是想要把苏烬的下颔骨捏碎一样。
“……嗯,确实。人家长得也不比我丑到哪里去,还清纯得很,估计既可以床上放开嗓子浪叫,也会因为听到某些话而羞耻得哭泣吧?不会反抗可比我乖多了,不是吗?”苏烬笑说,“要是我,我也喜欢上这种小男生……唔……”
缪德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对疼得跪在地下的男人道:“不想死就滚远点儿。”
男人痛得不停颤抖,连忙点头,从地上踉跄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
苏烬被对方拽进洗手间,关进一间隔间,从里面反锁上门。
缪德斯一顿,虽然觉得不大可能,但还是不太放心,起身准备去洗手间看一下。
……然后他就瞅见了苏烬正斜对着自己,慵懒地衔着烟,旁边有陌生男人在给他点火。那男人目光露骨至极,眼神总不住地往苏烬宽松的卫衣领里瞟,一旁垂下的左手偷偷摸摸地想要搭上苏烬的侧腰。
缪德斯本身就是一个占有欲比一般男人都要强的人,一看到这副场景,目光徒然变得可怖,走了过去。
苏烬莫名看他不顺眼,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俩人,也不出声。
“都不是。”缪德斯倒还有点自知之明,避嫌似的拉开点距离,“麻烦帮我朋友染个头发。”
随着缪德斯的目光,arics下意识地向一旁望去,正好对上了苏烬那冰冷又含了点笑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