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被缪德斯摁在车引擎上,肆意亲吻。
“……操你妈。”苏烬瞪着他,眼尾泛红,像是已经被人蹂躏了七八回一般,勾得人沉醉。
缪德斯朝他一笑,一条长腿卡进苏烬的双腿之间,流氓地顶了顶,咬住对方血红的耳垂道:“那就先来一次车震,再去你家……回床上接着干你。”
最后不出所料是缪德斯赢了比赛,笑看一脸菜色的苏烬:“玩够了吗?”他心情舒畅极了,语气满满都是笑意,听得苏烬有些窝火。
苏烬下车,把车钥匙丢给对方,冷笑一声:“傻逼。”
“傻逼”笑眯眯,将兰博基尼的钥匙交给急忙赶来的jake:“拿去维修。把玛莎拉蒂的钥匙给我。”
缪德斯浅笑着稍微避开,而后猛地一拉手刹甩了一个大幅度的尾,成功地挡在兰博基尼前。因为距离太近,苏烬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为了避免翻车只能硬着头皮撞了上去。巨大的震动使他的牙齿磕到了嘴唇,“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耳麦里传来缪德斯愉悦的笑声:“你可真猛啊,亲爱的。”
苏烬甩了甩发疼的手腕,按着耳麦,重新起火:“没你猛,甩尾在这里就用上了。”
苏烬嗤笑,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关上屏幕:“方便?”他玩味儿似的咬着这个可笑的单词,“当然方便。”白皙中带了点点浅红痕迹的大腿在松松垮垮的黑色浴袍衬托之下更有一股勾引人的味道。
苏烬浅笑,眼神漫不经心而又暗含隐喻:“第一次来我家,再不方便,也会方便。”他眉眼艳丽,勾唇笑看人时总是带有三分媚态,眼带桃花的感觉。
苏烬轻轻地“啧”了一声,调笑着盯着对方:“你今天不行啊,哥哥……”
缪德斯没说话。
话虽如此,但缪德斯仍放弃了这个念头:把人惹毛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情潮消退后,苏烬只感到疲倦,躺在单人沙发上,连手指都不想动弹——床单已经脏了,缪德斯正在换干净的床单。
苏烬难耐地喘了一声,手指松开又缩紧,有些茫然地对上了男人炽热的视线。
或许是因为缪德斯的视线太过直白,又充满了色欲,千年老狐狸苏烬多年以来第一次产生了“逃走”的想法。无奈大半个身子都被人压得紧紧的,只得颤抖地抬手想遮住眉骨——但这次缪德斯却不允许了,攥紧他的两只纤瘦骨感的手腕,固定在头两侧。亲吻掉身下人眼角的生理泪水,舔舐着那颗动人的泪痣:“好不好,苏烬?”
“哭一次吧,我想看。”
后者被瞧得下腹一紧,差点儿都射了进去。定定神,忽然松开了一直掐着人腰的右手,转而遮住苏烬明艳的眉眼,轻声道:“苏烬,你以前上过的那些人,有你好看吗?”
大概是快高潮了,苏烬时不时会出点声,声音都带了点哭腔,黏糊糊的:“啊……我,我不知道……”
男人仍不放过他。又一次加大了力度,顶得苏烬小声短促地“啊”了一声:“不知道?那他们有你哭得好看吗,有你叫床的声音好听吗,有你……”
苏烬眼尾红得灼人,语气又急又冲:“你他妈到底做不做?”
缪德斯用指腹碰了碰苏烬的眼尾,像是想将那抹艳红揩去一般。他低声道:“做,当然做。会爽的,宝贝儿。”
苏烬线条流畅的大腿紧密地缠住了缪德斯精瘦结实的腰,仰着头承受着身上人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目光涣散,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任由缪德斯在自己的胸膛上、锁骨处、脖颈间烙下吻痕。死死地咬唇不出声,偶尔会从鼻腔里闷哼一下,全身战栗颤抖。
缪德斯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真是疯啊……当然可以。”
苏烬换挡:“我早就和你说了,我是疯子。”
“啊对,要是真撞着了,修理费我可不报销。”苏烬扫了一圈赛道,计算着时间。
“你、再、说、一、遍。”缪德斯眼睛赤红,凶狠很地盯着苏烬。
苏烬就喜欢他这副疯样。
苏烬笑了下,修长白皙的手勾住对方的后颈,借力飞快地在缪德斯嘴角啄了一下:“开玩笑……”
缪德斯脸色微冷,一字一句道:“轮、奸、你?”他倏地抬手拉扯苏烬的头发,“那么你呢,想被这么多男人一起操吗?”
苏烬这人在床上总是婊里婊气的,偏偏喜欢缪德斯这种要去杀人的表情,更来劲了,故意刺激他,喘息道:“嗯……可,可以试试……啊!”
缪德斯冷冷地盯着他。
cwer屁滚尿流地跑了。
苏烬无奈扶额。
缪德斯将人抵在镜子前,逼问他:“cwer对你说什么冒犯的话了?”
cwer在铁栏杆外抽了一地的香烟头,听到声响,立刻跑了过去,没有注意苏烬身后几米远的缪德斯,哭丧着脸:“对不起老大……我上次是一时糊涂嘴快才……才说了那种畜牲都不如的鬼话,我不是有意的……我……”
“嗯,知道了。”苏烬点点头:“你回去吧,很晚了。”
cwer愣了一下:以往这么晚了,苏烬定会让他留下来在客房里凑合一晚,怎么今天却……他还在生气吗?
苏烬有些热,捋了把头发用缠在手腕上的皮筋扎了起来,将额前凌乱的刘海绕到耳后。又闻到了那股草莓味儿,便凑过去打算借一根。
缪德斯就着车内昏暗的小灯看清了对方白净的脖颈和锁骨上的吻痕,眸色暗了暗。没搭理苏烬反而自顾自地深吸一口烟,然后夹着烟的手从后扣住那人的脑袋,自己低头吻他,将那股烟渡给对方,另一只手掐上苏烬的细腰。
等到俩人回到苏烬家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小朋友,挺有信心的嘛。”
“少废话。”
钻上两辆不同的跑车,工作人员清理好场地,询问俩人是否可以开始——回以两声鸣笛。
“咱俩可得好好地……‘疯’一把。”他抱着人回车内——窗户开了一条缝隙以防闷——反锁上车门。
……
一个多小时后,缪德斯才打开车门车窗,将那股性爱淫靡的情欲味道散去,坐在驾驶位上吸烟。
jake看着苏烬及肩的长发和精致艳冶的眉眼,又瞧了瞧那辆车头损坏的兰博基尼,心情复杂,连忙掏出钥匙恭恭敬敬地递给缪德斯。
“谢了。”缪德斯搂着苏烬的肩膀,往旁边走去。
白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一处阴暗而冷寂的角落,没有灯火也没有人经过。
缪德斯“啧”了一声,遗憾道:“虽然我很想让你一次,但很抱歉,‘你任我处置’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还剩半圈……”
“……祝你好运,苏烬。”
苏烬咬牙,轻骂一声:“他妈的。”
“嗯,没事儿,放心撞。”缪德斯漫不经心道,看了看远处的led大屏幕——还有三圈。
“那就成。”
期间俩人一直没动作,直到最后大半圈,苏烬突然向右一打方向,想去别停缪德斯的车。
“……我腰都不大痛呢。”
他上扬、轻佻至极的尾音刚落,就被人拦腰抱起,扔回床上。刚系好的浴袍带子又被扯散,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缪德斯亲吻他的泪痣,声音低哑:“那就继续。”
苏烬这人总是在床上死没正经,就喜欢婊里婊气地挑逗对方,不过下了床就恢复了那张万年不变、被同行称为“性冷淡”的“冷漠脸”——后来和cwer提过一次,对方骂他就是贱,活该被人日——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今晚留宿吗?”苏烬打了个呵欠,点开手机。
缪德斯手上套被套的动作没停:“如果方便的话。”
苏烬忍无可忍:“你他妈是不是有病?”由于说话间缪德斯从未停止大力抽插,所以苏烬的声音仍沾着清晰的哭腔,且尾音破碎颤抖,不成语调。
早就猜到了对方的回应,无所谓地耸肩,缪德斯轻声道:“没关系,就算你不愿意,我也自有办法能干到你哭着求我‘别’。”
苏烬咬牙:“去你妈的……啊!”
俯下身,含住对方充血的耳垂:“……下面会吸吗?”
毕竟苏烬在遇到缪德斯之前一直都是上面那个,而且本身勉勉强强也算是一个绅士,从来没有人对自己且自己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么下流、露骨的话,一时间只剩下了羞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缪德斯移开手,看到苏烬愈来愈红、泛着水光的眼尾,默了下,道:“苏烬,我想看你哭一次。”
缪德斯低头撬开苏烬咬得很紧的牙关,将那些喘息呻吟都一一拆吃下腹:“我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叫出来呢?”
苏烬哼笑一声。声音都在抖动:“既然你喜欢浪叫的……那,那就找别人去啊。”随着缪德斯突然地发狠力,苏烬终于忍不住地“啊”了一声。手指抓紧身下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床单。
又痛又酥、让人灭顶的快感令苏烬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湿润了睫毛,黏在一起,像猫一样望向缪德斯。
“只有你能操我,没有别人,只有你一个人……我的全部都给你,好不好,哥哥?”
缪德斯把人正面按进柔软的被褥中,温热带着薄茧的指间轻而缓地从苏烬的肩一路下滑:肩、锁骨、乳首、腹肌……最后停在了腰侧。
苏烬有点儿怕痒。感觉到缪德斯的右手一直在自己腰上徘徊,不耐烦地抬腿朝着对方的腹部踹去,却被顺势抓住纤细的脚踝,凑到嘴边亲了一下那性感的凹陷。
苏烬轻笑:“……毕,毕竟我长得这么好看,估计想上我的人也不少。”他轻佻地伸舌,一舔唇角,“……轮,轮奸我……嗯,也不错。”
缪德斯箍住苏烬的脑袋,用蛮力按进蓄满水的浴缸里。
苏烬呛了一口水,剧烈咳嗽着。没等他缓过来,又被身上人扯着头发,后脑勺磕到了浴缸边缘,痛得他眉头紧蹙。
苏烬嗓子眼里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水汽集聚氤氲于眼尾。他有些失神,边笑边喘地抬手勾住缪德斯的脖子,轻声道:“他说……啊,我是不是被你操得太爽,以,以至于忘了自己是谁……”
缪德斯用力一耸腰,将人顶得穴口一缩:“还有呢?”他低头亲吻苏烬的乳首,舔舐玩弄。
“还,还有……他说……”苏烬默了默,眼尾艳红,轻笑一声,“要找,找几个男的来轮,轮奸我……啊……”力度徒然加大,使苏烬没忍住大声叫了出来,生理泪水都被刺激得不停淌下。
“你还在生我气对不对?不然你不会这么着急就赶我走的……啊啊啊啊老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苏烬叹了口气:“cwer,你老大我是有夜生活的。难不成你要来听我和dersin的墙角吗?”
cwer膛目结舌,眼睁睁地看着后面窜出来的男人揽过老大的腰,这才注意到自家老大颈间的吻痕和脸上慵懒的表情。
苏烬眯眼望向一旁,一顿:“等等,怎么那逼在这里。”
“谁?”缪德斯解开安全带。
“cwer,唉,烦人。等会儿他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肯定又要逼逼叨叨了。”苏烬叹口气,下车,“走吧。”想了一会儿,扯松了领口。
工作人员挥下旗帜。
挂档、油门、离合器,奥迪和兰博基尼同时冲了出去。
他俩速度不相上下,这种情况开下去也着实没意思,于是苏烬问:“我可以别你的车吗?”他俩连着蓝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