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明肃!别叫我恩公了,叫我阿澈好了!我的命也是你救的,我们就算是互相还了人情了吧。往后,我在这里生活,你可要常常来看我。”
明肃抬眼对上司徒澈那笑容可掬的面庞,心跳竟是极快,他低头瞧着刚才被司徒澈抓过的手腕,回忆起那丝温凉如玉的触感,明肃原本羞赧的脸涨的更加通红了,只得低声支支吾吾地回了些话,神思早就飘远了。
“恩公,对不住,我并非有意隐瞒……恩公,您的脸……”
明肃正解释着,忽的瞅见了司徒澈右脸上一道疤痕,月光映照而下,就像是一块极美的玉上出现了一道裂痕一般,明肃一时间竟是忘了要说什么,只是不可思议的望着司徒澈发愣。司徒澈摸了摸脸上凸起的一道疤,苦笑着道:
“不打紧的,摔伤了而已,就是丑了些,不过倒也是因为这道疤,让我活得清静自在了。”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帮我这个无宠的人?”
那宫人好赖入宫净身前也是个男人,虽然瘦弱,身量也是比司徒澈高大健壮许多,他本是有能力挣开司徒澈的手,可是此刻却也是小心翼翼地唯恐伤了司徒澈。那宫人低头瞅着司徒澈紧紧拉着自己的手腕,一张老实憨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赧的红晕,一时间也是有些语无伦次:
“奴才是……奴才……我是……我叫明……明肃……”
司徒澈不以为意地说着,明肃脸上却是带着一丝复杂神色:
“若是当初恩公没有回来就好了,您若是不回来,在外头,也总比在冷宫待着强。”
明肃语气有些伤感低靡,司徒澈毫不在意地淡然一笑,拍了拍明肃肩膀,故作坦率道:
听到这个名字,司徒澈忽的记起几年前自己还未中毒之时的往事,他当时被穆戎瑾囚禁在王宫,顺手从张宸妃手下救下来一个要被断手断脚的宫人,后来他中毒后不久,即将要被大火烧死之时,他听叶离说,似乎也是一个宫人偷偷把他带出宫,藏在了乱葬岗。这人又是给自己送了这么些东西,如此一来,便是所有的前因后果都清楚了,原来是当初自己的一个不经意的善举,种下了如今的善果,司徒澈一时间不知是高兴,还是不幸。因为司徒澈一直觉得,也许是水丹青又记起来了自己,给自己送了东西来,可惜,却不是,那样也好,自己也便是在这个被人遗忘的冷宫里了却残生。
“原来是你啊,这些天多谢你的照拂了。”
司徒澈略微失落地松开了拉着明肃的手,明肃瞧着司徒澈一副并不开心的模样,原本羞窘的脸上又是表现出一丝慌张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