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两月。”
“阿澈,你以前可曾吃过什么异样的东西。”
“不曾。”
“塞蛮公子,幸会幸会。”
塞蛮却是看着司徒澈那平淡的模样,一时沉默不语,原来,他只当自己为朋友,仅此而已。穆辰见塞蛮状况不对,急忙上前道:
“我叫科勒,也是司徒澈的朋友。”
“那是阿澈的朋友,你不要太在意。”
“不行,他摸了水月的脸,我要宰了他!”
“塞蛮,住手!”
“许久不见,阿澈,别来无恙。”
讫楼珏保持着那温润如玉的笑容,缓步走到了司徒澈面前。司徒澈听到那个声音,身形都激动地有些发颤,抬眼看见那张和阿水有几分相似的俊美面庞,司徒澈忍着泪,回笑道:
“久违了,阿珏,近来可好?”
“用我的身体,帮阿澈转移蛊虫!”
讫楼珏最后坚定地道,话语里的凄凉没落清晰可见,几人的无奈最后都淹没在哀叹声里。
穆辰上前一把猛地拉开了塞蛮,神色严肃地道:
“抱歉,讫楼珏,我替塞蛮向你道歉。我们只是想了解司徒澈的情况,我们会保密的,所以请你告诉我们真相。”
讫楼珏沉默良久,终于抬起头,神色凝重地道:
“阿澈,暂时是无大碍的。这不是什么棘手的毒,不过我尚需查阅典籍,三日后,我就可开出药方了。这几日,你就安心在我府里住几日,放松放松心情。”
“那好,阿珏,这几日便是叨扰了。”
司徒澈闻言也是安心了,随即被侍从带去了客房歇息。讫楼珏目送着司徒澈离去,见人走远了,不由得哀叹一声:
“孩子啊,莫要太调皮,折腾得你娘夜里都睡不了觉。”
格丽斯看着讫楼珏调侃自己,忙回驳道:
“夫君,孩儿就是好动才好呢,以后定是个铁骨铮铮的好男儿!”
“那,可遇见过什么人?”
“除了阿水,便是穆戎瑾。”
讫楼珏会意地点点头,旋即微笑道:
讫楼珏一一见礼,算是尽地主之谊。司徒澈也不愿在南疆拖延,开门见山地说出怀疑自己中毒的事,也把自己的症状与讫楼珏一五一十地说明白了,也是好说话地答应替其诊治。
当讫楼珏替司徒澈搭脉之时,他的神色却是愈发地凝重,不禁问道:
“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
穆辰拦不住塞蛮这个糙人,塞蛮怒气冲冲地就朝讫楼珏走了过去,司徒澈却是一把拉过塞蛮的手,为讫楼珏介绍道:
“阿珏,他是塞蛮,是我的……朋友。”
讫楼珏似乎是松了口气,微笑着对塞蛮见礼道:
讫楼珏点点头,看着清瘦不少的司徒澈,不停地嘘寒问暖,他有些心疼司徒澈如今满面愁容的模样,完全忽视了一旁的穆辰和塞蛮。
穆辰还好,就是塞蛮打翻了醋坛子,一股子酸味熏得穆辰赶紧拉住这个冲动的家伙。
“那家伙是谁,居然摸水月的手!”
“司徒澈中的是一种叫‘弑心’的奇蛊,那种蛊让人变得不敢对下蛊之人以外的人生起欲望。现在蛊虫已经长成成虫,若要强行取出蛊虫,司徒澈必死无疑。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唯一的办法只有转移蛊虫。”
“下蛊以外之人?”穆辰呢喃着,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此阴狠的手段,恐怕只有穆戎瑾才会有那种手笔。旋即,塞蛮又是急切问道:
“那你打算如何转移蛊虫?”
“竟然是那种蛊,如此……可就难办了。”
讫楼珏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就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接架在讫楼珏脖子,塞蛮压低声音逼问道:
“说,司徒澈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蛊?什么难办了?!”
“男儿?这般调皮若是个女儿,以后可嫁不出去哟!孩子这个月马上要临盆了,夫人可要好好注意身子。”
夫妻二人正说笑着,讫楼珏却是突然见侍从来报,说是有故人来访。讫楼珏皱了皱眉头,思量着,便吩咐婢女把格丽斯扶回房间了。
讫楼珏到了候客的正厅,却是一眼望见一个许久不见的熟悉身影。理智制止了讫楼珏想要一把拥住那人的冲动,讫楼珏也是失落地发现司徒澈身边多了两个陌生的人。不想追问关于司徒澈太多的过去,讫楼珏理了理思绪,平复心情后就是步履从容地走进了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