傩郡士兵一听,有些惊诧地望着塞蛮,塞蛮满意一笑道:“很好,就这么看着!”
塞蛮不再管士兵,他抽出插在司徒澈后穴里的手指,直接将司徒澈翻过身,像是骑马一样,压在了司徒澈身体上。
“草原男儿最擅长的就是骑马,水月,今天,你就是本王子的马了。若是你跑不快的话,本王子就把你分发给本王子的属下们,让他们干得你十天都下不来床!”
司徒澈被赛蛮那蛮横地抽插弄的双腿发颤,一双腿因为不断的痛苦和快感交织着,不自觉的绷紧地近乎麻木。终于,赛蛮猛然几个深深地用力猛插几下,顶在了司徒澈花心的嫩肉上,滚烫的精水强力地冲刷着着司徒澈那紧紧包裹的子宫里的嫩肉,直烫的司徒澈身子哆哆嗦嗦地痉挛颤抖着,花穴嫩肉跳动着紧缩着,又是一阵泄身的淫水随着赛蛮喷出的精水从二人交合的缝隙里流了出来。
又去了……太爽了……司徒澈迷迷糊糊地想着,原来自己真的淫荡到任何男人都能满足自己,淫荡到从强奸变成合奸,最后会再到主动扭着身子求操吗?
司徒澈还在想着,就感觉到插着自己的小穴的肉棒突然抽离,凉风灌进了被插成了肉洞的穴里,一阵空虚感袭来。还没等司徒澈发出不满的呻吟,就听见一阵噗嗤的搅动穴的声音传来,此刻赛蛮已经在用手指拓张搅拌着司徒澈那淫水泛滥的后穴了,司徒澈又是听到了跟从前一样的赞叹声,“真是名器啊,居然还会出水。”听到这样的赞美,司徒澈已经不厌其烦了,所有尝过他身子的男人都是这般稀罕他这奇特的身子,自己这淫荡的身子天生就具有得天独厚的专供人操干的属性,不知是可贵还是可怜。然而这个时候,一个傩郡的士兵突然闯了进来:
“水月,跟了我吧,做我的人!我永远宠着你!”
赛蛮炽热的眼神里满是爱意,目光灼灼地望着司徒澈那似乎是难以置信的小脸,就要吻上了司徒澈的唇,司徒澈却是撤走了搂着赛蛮脖子的手,把脑袋一偏,冷漠决绝地道:
“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因为我早已经是阿水的人了!我只认定了阿水一人!”
“啊!”
塞蛮看着司徒澈被一干到底的恍然模样,有些得意地道:
“水月,顺从我,直到我把你玩腻了,玩烂了为止,你才能自由!”
“哈啊~哈啊!驾!跑快一点!”
塞蛮享受地不断抽送着,司徒澈紧致的菊穴令他欲仙欲死,简直要折在司徒澈身上。他一面奋力抽送,一面喘息着。司徒澈被人揉着敏感的奶子,后穴的骚心又被不断地顶弄着,他此刻已经不顾及是否有人在旁观看,只是面色潮红,神色涣散,媚态百出,好一幅风情诱人的香艳淫相。
一旁的士兵看着二人上演的活春宫,不免也是欲火燃起,喉头干燥发热,下身肿胀不堪,这位塞蛮王子还真是会享受啊,不过小汗塞祺已经在帐外等候着了。塞蛮王子这样迎候,真的不要紧吗?
“滚开!”
司徒澈惊恐地要推开塞蛮,塞蛮却是毫不怜惜地直接挺着那粗大的物什插了进去。
“呃啊!别碰我!”
塞蛮的话语很狠辣,司徒澈却是恨意滔天,他不禁被赛蛮凌辱,竟然还被人当面看着被干穴的模样。塞蛮双手紧紧握住司徒澈的腰肢,挺着巨根就插进了那已经被扩张好了的后穴。
“嗯唔~~”
司徒澈咬住嘴唇低哼一声,身子却是随着塞蛮的每一次抽动也跟着上下起伏着。那被冷落许久的后穴却是贪婪地吞吐着赛蛮的巨根,一双乳头粉嫩的乳头宛若缰绳一般被赛蛮捏在手里,前面空虚的花穴竟然跟着后穴一起情动着流着晶亮的淫水,濡湿了二人交合的部位。
“王子殿下!小汗独自带着人马攻破了胡鄂人的部落!如今,小汗已经……”
傩郡士兵后知后觉地看见塞蛮和司徒澈赤裸暧昧的体位后,他有些羞涩脸红地垂下头,正准备退出去之时,却是突然被塞蛮叫住:
“本王子命令你回来!就这样看着本王子和这个人交合!敢眨一下眼睛的话,本王子就立马杀了你!”
司徒澈清楚地明白,面前之人不过是贪恋自己的身子,那满腔爱意不过是一时高兴时的施舍罢了。可是赛蛮听完司徒澈的话,原本英俊的面庞此刻竟然变得暴怒地扭曲狰狞,他赛蛮认定了的人,必然是宠着,可是这人却是不知好歹的心里还念着其他人,丝毫不把自己的爱意当做一回事,他觉得是男人的尊严遭受了到了莫大的耻辱。
赛蛮突然加速加重了冲撞着司徒澈穴里的力道,司徒澈被插的身子一颠一颠,只觉得花穴宛若快被赛蛮那肉刃劈开了一般,一下一下劈在他撞在他花径深处的嫩肉上,司徒澈极不适应地摇摆着身子要脱离赛蛮的肉棒,却是换来了赛蛮愈发粗暴的对待。
“啊!不……嗯唔……”
自由?!可能吗?!司徒澈以为自己无法逃脱被凌辱至死的后果,他苦笑着搂住了赛蛮的脖颈,一双如春水般的眸子望着已经操红了眼的赛蛮,只期望赛蛮能对他温柔以待。
“求你了,你做完就放我走好吗?我想回家。”
回家?自己还有家可回吗?穆辰不在了,水丹青也不知在何处?司徒澈这般自欺欺人地说着,听到这话,赛蛮那满是情欲的亢奋面庞上神色突然一滞,他还在司徒澈穴里抽插的巨物也是突然停住了。赛蛮温柔地拨开了司徒澈散乱遮住了额头的鬓发,破天荒似的在那人莹白的额间落下一吻,随即他一双蔚蓝色眸子里闪烁着认真的光芒,道:
司徒澈感觉花穴被异物突然入侵,几乎要被撑爆的撕裂般的痛楚涌上来,他眼角滑落一滴泪水,美得令人窒息。塞蛮只觉得司徒澈这花穴好生奇特紧致,明明都不是处子之身了,刚才还被自己狠狠地插过,再次进入后依旧是紧致的宛若处子,他不禁觉得如获珍宝一般,竟然怜香惜玉地轻轻替司徒澈拭去泪水,柔声道:
“痛吗?那就顺从我,就不那么痛了,只有快活!”
司徒澈惊恐地想挣开塞蛮的束缚,眼泪汪汪地捶打着赛蛮那宽阔雄壮的胸膛,塞蛮却是紧紧握住司徒澈的腰肢,奋力地顶撞了一下。那一下突然的深入顶得司徒澈又是痛苦又是舒爽地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