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是我的好友,阿珏自是鼎力相助,”讫楼珏忽然敛了笑,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惆怅,“只是父亲命我一月之后便要迎娶摩越公主,我只能在宫中留上半月左右,此间我会倾尽全力治好阿澈的病。”
“谢谢阿珏哥哥!”
水丹青将讫楼珏安置好后,便是兴冲冲地飞奔回主殿。司徒澈正在看书,水丹青却是调皮地蒙上了他的双眼。
“阿珏,好久不见。上次的事,还未谢你。”
司徒澈谦逊地抬头,正对上讫楼珏那灼热的眼神,讫楼珏一怔,急忙收回目光,回答道:
“是啊,阿澈,好久不见。上次之事,乃我分内之事,不必介怀。”
水丹青开始含着司徒澈的玉茎吮吸起来,含糊不清地道,脸上却是极其享受的模样。司徒澈一边无奈地摇摇头,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快感,水丹青真的不怕累的,他也只能开始准备又一轮大战……
翌日,一座华丽的马车穿过一道道宫墙,驶进了王宫中。水丹青和司徒澈手拉着手,一脸甜蜜地站在宫门口迎接今日的贵宾,讫楼珏。
马车停在了水阙宫门口,一双削葱般的手掀开了罗幕,只见一人白衣出尘,美若天人。
“阿澈……不如,明日我便遣人去请阿珏哥哥到王宫暂住,让他治好你的病。”
水丹青靠在司徒澈后背上,乖巧地像只大犬,轻轻蹭着司徒澈满是香汗的肩头。司徒澈翻过身,窝在水丹青怀里,柔情似水地吻了一下水丹青的唇,道:
“好,就依你的。”
“不行,阿水,现在还是白天,万一被人撞见……呜呜……”
水丹青不由分说地直接吻上了司徒澈的唇,上瘾地啃咬着他,舌头灵活地挑弄着司徒澈的柔软,司徒澈也享受地抱紧了水丹青的背……
角落里,讫楼珏目睹着二人缱绻的身影,眼睛里却是嫉妒地要喷出火来:
“怎么样,阿珏可安置好了?”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阿珏哥哥随行的物品和仆从都已经安置妥当了,所以……”
水丹青从司徒澈身后环住了他,嘴巴凑到了司徒澈的耳边,引诱地哈着热气。
“啊啊——啊……”
司徒澈觉得水丹青首次攻击就十分猛烈,就着落雪膏的润滑作用,水丹青稍稍一顶送,便是了司徒澈最深处。汗水顺着水丹青的鬓角流下,低落在司徒澈光滑的后背上,水丹青愈发兴奋地握住司徒澈纤细的腰肢,腰上用力抽,插着。
水丹青觉得龟tou被裹得暖哄哄的,司徒澈那光滑湿润的肠壁一收一放地,夹得他的肉棍好不惬意。水丹青迷离陶醉的眼中已经晕出一层水雾,那高潮脸再次浮现。
“猜猜我是谁?”
“是我最心爱的阿水殿下。”
司徒澈笑着扳下了水丹青白皙的双手,温柔地亲了一口他的手背。
听见讫楼珏这么说,想是已经不计前嫌了,司徒澈不禁有些欣慰地笑了笑。水丹青却是热情地直接拉着讫楼珏进了水阙宫。
“阿珏哥哥,这座偏殿我已命人打扫干净,你便暂时住在这水阙宫,也方便给阿澈医病。”
水丹青指着面前宽敞的殿宇,道。讫楼珏听了,却是满心的苦涩:阿澈吗?阿水都可以这么亲密地唤他名字了,可自己呢,只能与他做朋友。讫楼珏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道:
讫楼珏踩着绣蹬下了马车,水丹青就连忙拉着司徒澈迎上去,热情寒暄道:
“阿珏哥哥好久不来看阿水了,阿水这次可要多留阿珏哥哥几日!”
看着水丹青如孩子一般的天真淘气,司徒澈无奈摇摇头,微微一笑。想着自己上次与讫楼珏闹翻了,讫楼珏又在地牢救了自己,自己也应该主动示好吧,司徒澈便是上前对着讫楼珏施了一礼:
水丹青看着司徒澈的笑脸,把头埋在了司徒澈的小腹上,司徒澈以为水丹青是累了,却不想一个湿哒哒暖呼呼的东西撩拨着自己的大腿根。司徒澈一惊,又是发现水丹青“不知羞耻”地还要再来一发,他忍不住吐槽,少年人真的是血气方刚,一脸黑线地问道:
“阿水,你不会还想要吧?”
“要!怎么要你都不够!我要天天要你,要的你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和我在一起……”
“要怎么做,才能把你从阿水手里夺过来?”
“所以什么?”司徒澈扭过头,笑得很甜美。
“所以要阿澈奖励我!”
水丹青坏笑一下,直接扒开了司徒澈的衣衫,露出他那白净光滑的肌肤。司徒澈羞得直接捂着身子,羞涩退避道:
“呵啊~啊,阿澈,你的两个穴儿真是个好宝贝,每次都夹得我爽得不愿射出精,好想一直插着你,恨不得把你都揉进心里,死在也身上也值得了。”
水丹青说着,腰上动作不停止,反而越战越勇,每一下都尽根深入,那比鹅蛋大的阴囊都顶到了菊穴上。司徒澈一直享受着被人连番攻破的快感,每一下都爽得他仿佛身在云端,飘飘乎,欲仙欲死。
终于,水丹青一声低吼,温热的液体全都洒在了那温暖湿润的菊、穴内。水丹青抽出那满是粘液的孽根,气喘吁吁地抱住司徒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