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湘伸手又摸了摸那个纹身，面上还带着笑，心脏却被醋泡发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高中同学吗？我认识吗？”
陈思言脸色发白，顿了顿才说：“你不认识。”
“是吗？”程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非得要弄个清楚，甚至有些无理取闹了，但她控制不住。特别是看到陈思言这幅明显有鬼的样子，心里毛毛的。
程湘凑过去一瞧，是个类似“?c”形状的纹身，准确的说，是由两个c拼接起来的。
“这是纹身吗？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程湘伸手摸了摸，看起来挺久了。是跟以前的女朋友一起纹的吗？她在心里猜想，有些吃味。
陈思言身子一僵，那个纹身陪着她太久，以至于她也快忘了，自己在成年那天，拿着攒了好久的钱偷偷跑去纹的这个纹身。
程湘乐了，凑上来，亲了亲她的唇：“傻不傻。别哭，你一哭我就想欺负你。”
陈思言抿嘴一笑：“怎么欺负啊？在浴室挂在我身上让我抱着的人不是你？”
程湘眉头一挑，嘴角勾着，黏黏糊糊亲上来，手就要去解陈思言的浴袍带子。陈思言揽住她，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
“嗯，我是你的。”程湘亲了亲陈思言的眼角，“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是你的。”
陈思言用力搂住程湘，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喃喃道：“我好开心，今天的一切都好不真实，比我以前做过的所有的梦都更不真实。”
“是真的。不是做梦，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程湘吻着她的颈侧，在她耳侧说道。
待陈思言放开她，程湘便俯身下去，含住那颗挺立的小红豆，用陈思言教她的动作，轻轻咬着磨着。
下身传来异样，程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继续为陈思言服务。
她的吻一路向下，直至花丛，先是用手指探了探路，找准位置后，轻轻捏了一下，陈思言便抱着她的脑袋呻吟出声。那声呻吟如同夜莺的啼叫，婉转动听，程湘的的手上又用了点力，想起陈思言在内壁的滑蹭，便张了张手指，在内壁滑来滑去。
“唔……喜欢……喜欢湘湘。”陈思言勾着她的脖子回应道。
程湘闻言又凑了上去，用鼻子顶弄了一下那颗水蜜桃，然后含住了顶端的颗粒，用舌头舔弄一番。
“这样呢？”她的手指在陈思言的腰窝轻轻滑过，带起她一阵轻颤，又顺着脊柱，慢慢攀爬，一路点火。
“没，不是。”陈思言一口否认。
程湘见她没撒谎，便靠过去躺在她怀里，手指勾着她柔软的发梢，又问：“那是为什么哭？一天哭两次，还都让我撞见了，难不成是因为我？”
“……”陈思言呼吸一滞，程湘歪打正着，点中她的心思。
程湘的舌尖急切地扫过陈思言的口腔，再探到陈思言的舌头与之交缠。她紧紧地搂着陈思言，想把自己融到陈思言怀里。
她们的前胸的软肉紧紧贴着，乳尖碰撞在一起，透明的津液顺着陈思言的唇角流下来，落在二人相贴的乳缝中，显得淫靡暧昧。
程湘吻过陈思言额头、眉心、眼皮、鼻尖，又亲了亲她的下巴。她的胸脯起伏着，跟陈思言额头抵着额头，轻喘着问她：“我也帮帮你好吗？你想让我帮你吗？”
最后还是程湘回过神，拽过床头的纸盒，给两个人擦眼泪。陈思言一动不动任凭程湘给她擦着脸上和身上的泪水，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
等程湘收拾好两个人身上的狼藉，抬头看着陈思言。两个人都赤裸着，四目相对，眼睛都红得像兔子，没忍住，相视而笑。
“湘湘。你总算笑了。”陈思言松了口气，她刚刚是真的慌得不行。
她以为她此行是场奔赴，还自以为是等猎物上门的猎人，现在才发现原来她才是那只等不来的兔子。
她昏睡过去之前听到的那句“我爱你”，也不是幻听，而是陈思言发自内心的告白。
眼泪落在陈思言赤裸的背上，她的身子抖了抖，慌忙退出程湘的怀抱，发现程湘整个人一动不动，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陈思言更慌了，她伸出手去擦程湘的眼泪，结果那眼泪跟开了闸一样，根本止不住，也擦不完。
“什……什么？”程湘呆住了，原本轻轻拍着陈思言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是你。纹身是为你纹的，我以前喜欢的人也是你。”陈思言的眼泪滴在程湘的肩头，烫得人心疼。“说你不认识是骗你的。从高一到现在，我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程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思言拉住她，眼睛还是红红的：“湘湘，你生气了吗？”
“没有。我不会生你气的。”程湘伸手摸了摸陈思言的脸，放轻了声音道，“我只是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这样不好。我也不想为这件事跟你闹情绪，弄得我们两个都不开心。”
程湘叹了口气，凑上去亲了亲陈思言，认真地看着她说：“最重要的是，我应该尊重你的隐私，毕竟每个人都会有不想说的秘密，我能明白。”
隔得近了，程湘才发现她眼睛红红的，跟她们下午刚见面时那样。
程湘心里觉得奇怪，就起身坐在陈思言腿上，结果才发现自己光溜溜地没穿衣服，洁白的皮肤上挂着暧昧的红痕，昭示着她们之前的性事，两个人不约而同有些尴尬。陈思言红着脸慌忙把被子给她拉上裹起来，有些语无伦次。
“我我……我那个觉得穿着浴袍应该会不舒服，想着屋里温度也挺高的，就就……”
“我怎么觉得我认识呢？”程湘盯着陈思言的眼睛，她心里想，这实在太不像她自己了。就再问这一次，她不想说就算了，她以后也都不会再问。
“你……”陈思言张了张嘴，她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程湘实话，她一点都不想骗她。
“算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以后也不会问了。”程湘把手从纹身上收回来，低着头说。其实心里非常不爽，但她要尊重陈思言。
“太久了，我也差点忘了。”陈思言心里乱成一团，隐隐有些发慌。
“是嘛，是你以前喜欢的人？”程湘心里快酸死了，她的恋人身上有为别人纹的纹身。
“嗯。”陈思言点点头。
程湘将浴袍带子一扯，随手丢在旁边。浴袍散开，陈思言的身体显露出来，脖子上锁骨上还有斑斑点点情爱的痕迹。虽然她们已经赤诚相见过，但两个人还是红了脸。
程湘吸了一口气，将她胸前的头发向后拢去，笑着说：“这样欺负……嗯？”
前面做爱时，意识昏昏沉沉，她沉溺在情欲里，没注意到，现在才发现，陈思言的左肩上有个纹身。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又从什么时候说。说自己暗恋她七年？哭是因为，被等待太久几乎已经不抱希望的东西突然砸中，喜极而泣？程湘听到会怎么想。
她不想把这份感情的压力强加给程湘，现在这样，她已经知足了。
“嗯，因为知道你喜欢我，我高兴。”
城市已经安静下来，窗外偶尔会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房间里气氛暧昧，被子早被踢到床脚，床单皱得不成样子，程湘趴在陈思言胸前沉沉睡去，她们赤裸着拥抱彼此，身上遍布着情爱的痕迹，昭示着在这个房间发生的两场激烈的性事。
陈思言睁着一双有些发肿的眼睛，嘴边噙着笑。她搂着怀里的程湘，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的满足感萦绕在她心上。
这场长达七年的暗恋终于落幕，开启她与程湘的爱情长跑。她七年前种下的喜欢，从发芽到开花，如今终于结出了果子。
陈思言的身子颤抖着，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张着嘴，将自己的呻吟送入程湘的耳朵。程湘的舌尖也探进去，同手指一起逗弄按捏着陈思言的花蒂。巨大的刺激顺着下身传至大脑，陈思言的身子剧烈抖动着，脑中仿佛有什么炸开来，甬道中分泌的花液流出来，沾满了花丛。
程湘向上蹭了蹭，亲吻着陈思言的脸颊，伸手拂去她额头的汗水，柔声问：“开心吗？”
“开心。”陈思言微眯着眼，勾住程湘的脖子，与她接吻，又笑着说：“你的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嗯……喜欢……唔啊……再用力点。”
陈思言突然挺身向前，含住了程湘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磨着，然后抬眼看着程湘：“比如这样。”
程湘的身子一抖，轻喘出声：“嗯啊……我懂了。”
陈思言睁了睁眼，嘴巴与程湘接吻，从喉头溜出一句“嗯”，搂紧了程湘。
程湘回忆着陈思言对自己做的，有些生涩地模仿着，带给陈思言快感。她轻轻捏着陈思言的乳尖，又用掌抓了抓那团软肉，听到陈思言发出满足的轻叹。
“喜欢我这样吗？”她手上动作不停，观察着陈思言的表情，轻声问着。
“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的喜欢，也知道了你的害怕和担心。
程湘倾身过去，在零点到来时，吻住了陈思言。
窗外的烟火升至半空炸开，若流火散向各方，照亮了昏暗的房间里相拥而吻的两人。
“湘湘，你怎么了，你别哭。”她从没见程湘哭过，在她的记忆里，程湘一直都是带着笑的，就像太阳一样，温暖着身边的人。
“湘湘，你别这样，我害怕。”陈思言一边给程湘擦眼泪，自己也忍不住又哭。
于是在距离零点还有十分钟的时候，两个人对着彼此哭得一塌糊涂。
陈思言喜欢她，而且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她了。自己以为的平平无奇不值一提的高中，于她而言，却是一场盛大的暗恋，一场没有回应的暗恋。
“我不敢告诉你，就是怕你会有压力。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程湘仿佛看到记忆里那个身影，带着满腔的喜欢与依恋，跨越七年的时光，向她走来。短发变成长发，个子逐渐挺拔，褪去婴儿肥，变成现在抱着自己的陈思言。
“所以别不开心了，我没生气，放心了吗？”她抵着程湘的额头，向她传达自己的情绪。
“湘湘……”陈思言抱住了她，一开口已经带了哭腔。
“是你。”她终于把压在心头的答案说了出来，程湘越是不怪她，她心里就越难受。
“没事儿。你别紧张，我又没怪你。”程湘被裹在被子里，看着她这幅慌里慌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嗯……”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让程湘忘了她本来要干什么。她伸出手，托着陈思言的脸，摸着她的眼角，问：“怎么又哭了？真的没事儿吗？是不是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