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本来就滔天难熄,两人的性器相互磨得久了,隐秘的甬道深处又痒了起来,谢桐咬唇握着谢谚的手臂,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他终于受不了了,淫乱地上下摇晃着自己的臀部,扭腰配合起了哥哥的奸弄。
哥哥的鸡巴……肏进来了!
好大!呜,哥哥那根东西,好大——
“那哥哥就进去,肏一肏桐桐的小屄,好不好?”
谢谚边吮吸双性少年的脖颈,边低哑地诱惑他,勃起的阴茎不由分说,直接就着淫水,猛然往深渊里滑去。
“啊!”肉欲占据了上风,哥哥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窒,谢桐呻吟声更大了,随着谢谚的强势挺动,那根阳物开疆拓土般生猛插进了稚嫩的屄里,谢桐的花径被热铁强势捅开了寸余,小逼胀得他娇吟连连,神态都娇媚了。
体外的性器磨蹭交合刺激得屄里瘙痒,谢桐浑身仿佛正在被电流洗礼,在兄长阴茎的诱弄下不由自主地颤动着青涩的身子,小淫娃的双手在哥哥后颈紧紧交缠,让兄长更压向自己,一双玉腿也不自觉地更分开了些,方便男人的玩弄。
花阜大敞,性器激情摩擦时,哥哥勃起的阴茎不时滑入双性少年稚嫩的穴口,在那里剧烈钻探,磨蹭出更多惊心动魄的火花。谢桐感觉到自己阳物上那个流着腺液的马眼,都迫不及待地翕动了起来。
“叫哥哥,是想做什么呢?”谢谚明知故问,握着阴茎挑逗谢桐的动作不疾不徐,根本就是想逼疯他。
“好酸……好胀……”与父宫交的刺激让谢桐双眸失神,他喃喃低吟,赤裸裸的背脊蹭着树皮都被磨疼了,肉体挨肏太久了,骚屄从痒到酸麻,小娼妇浪叫之余撑不住了,细声细气地跟父亲求饶。
尺寸可怕的巨根甚至用残留体内的精液作润滑,强迫稚子的宫口张开,直接顶开了谢桐体内紧缩的宫颈软肉,硬挺挺肏了进去!
入口解开了禁锢,父亲怒吼一声,谢桐听得腰都软了。他狭窄的宫颈被生父撑开,欲望勃发的男人成了无情的打桩机,甬道被雄伟过头的男根捅到极深的地方,子宫都被迫敞开挨着父茎的肏弄,性事运动过猛,谢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彻底体会到了父亲的天赋异禀,除了硕大的龟头顶开那圈紧涩肏了进去,过长过粗的大肉棒竟还往里伸了些茎身!
“啊!呜,爸爸这么凶……嗯啊……”
乱伦的滋味带来了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爱儿终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配合地骑在他腰上挺胯,给父子这场交媾更添了一把火!这场久违的性事禁忌又刺激,激烈的肏弄中父亲感觉到了发狂般的快感,这比他前生任何一次做爱都要酣畅淋漓!
这就是人类的生殖本能吗?难怪乱伦的行为屡禁不止!肉体的激情动作之下,父亲简直就想狠狠肏爆自己的亲儿子。
父子俩下贱的交媾,生猛开局了。
整棵巨树都被男人撞得地震般摇动,甜腻的娇吟就像是发春的母猫,肉体的剧烈交合声惊飞了夜晚的生物,性爱中男人不住地低吼,犹如出闸的猛兽。
甬道里头还都是他哥哥留下的精液。
对父亲充满依恋的娇娃就像予取予求的小妻子,被男人扯过了纤臂拥入怀中时,模样乖巧得不得了。
男人肌肉贲起的手臂一把将爱儿抱下了破损的半截机舱,父亲本就没有穿上衣,谢桐汗湿的身子也早就脱光光了,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欲望宛如触电般惊心动魄,两个人都忍住不发出舒服的呻吟。
犹如野人抱着他的新娘入洞般,父亲拦腰抱过了小儿子,抄起他未着寸缕的腿,爱抚着一身细腻的皮肉,与少年春潮未尽的眸光对视片刻,硬着下体把人带进了黑暗的丛林深处。
星光之下,谢桐看到自己父亲半褪了裤子,正在激烈抚慰着自己那根鸡巴,神态如同发狂的兽类。明显他是一直在旁听机舱里面兄弟乱伦的动静的,没想到欲望正酣时,里面连个吵架都声音都没有,被肏的主角突然跑了出来。
谢桐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
父亲动作慌乱地拉上裤子,布料根本遮挡不住那根几乎要破出裤裆的巨龙,显然他听到兄弟俩激情肉搏时欲火已经烧得通天了。
相反,谢谚抵在水屄外缘极有耐心地上下滑动,反复抵弄雏儿脆弱的阴核,刺激得谢桐下身都快泄洪,他好想开口哀求哥哥别再让他期待了,偏偏这个男人又戳玩挑逗起了那根不曾使用过的小小玉茎。
“桐桐不仅湿透了,小东西还这么硬呢。”谢谚恶魔般咬着谢桐的耳垂低喃。
他已经成了荡妇!谢桐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默许哥哥肏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了一个悖离人伦的母狗了!可是肉体上的寂寞早就如火中烧,谢桐只觉得自己焦躁得不行,血管里欲望持续汹涌而来,谢桐的手都不禁搭上了哥哥的肩膀,催促地揉着。
小屄经历了两次女性高潮,就连肥大的阴唇都成了软软烂烂的花瓣,谢桐没有像哥哥那样射精,那根玉茎的爱液却流个不停,就像是坏了的水龙头。
海岛的夜依然闷热,肉体交战后,下体混合的浊液腥膻,泥泞不堪,汗液与交欢的气味充斥了整个机舱,湿热的肉穴再次响起了交媾的水声,谢谚依然半勃的鸡巴缓慢抽送,享受起了高潮后的余韵。
不知哪来的力气,谢桐突然软着腿,推开了自己的哥哥。
少年吐着舌头含糊地说着让男人发疯的话,娼妇般的话语刺激得哥哥差点精关失守,谢谚恼羞成怒地堵住了他的嘴巴,让双性少年失去理智的淫叫戛然而止。
机舱内传荡着肉体淫秽的挺撞节奏,兄弟俩在性交的高潮处再次纵情舌吻。
更快了,更凶了。乱伦结合的下体没命般地凶蛮肏干,那根孽障抽插得似乎想要磨烂了屄,这频率明显是要射精了,埋在湿热沼泽中的巨根自身也在轻蠕抽动,两个人都为这一炮可能怀下孽种而亢奋又恐惧。
好吃……呜!哥哥的大鸡巴……真好吃……
“桐桐真是天生淫乱,第一次被开苞就这么贪吃!”谢谚感觉到了那难得品尝一次的高峰即将来临,咬牙更加提速狠肏着自己的亲弟弟,把他的一双腿都压在了酥胸前,肏得奶子胡乱蹦跳。妈的,太骚了,再大的阴茎都快被这片湿热沼泽给吞噬了!
“呜呜……桐桐没有……呜!桐桐不贪吃……”哭吟中,谢桐不想承认自己身体的淫荡,但是饱尝爱欲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幽膣不住地下贱蠕动着大口吃肉,狠狠吮尝男人的那根大鸡巴。
交欢的体位在交媾中再次颠倒,上下一变,身上压上了令人心悸的雄性生物体重,兄长的大鸡巴以体位的优势捅进了弟屄更深处。
呜啊!桐桐的小屄……要被哥哥肏爆了!
躺在男人身下的谢桐脚尖绷紧,他眸泛情波,红唇含春,叫声迭起。这半开放的舱室随着做爱的频率惨烈晃动,缝缝补补的半截机舱发出了金属酸涩的摇动声响,外头支撑的木架都似乎是不堪忍受这种大动静了。
全被少年窄小的肉壶吃了进去。
“哥哥的鸡巴……好大的鸡巴……整根肏进来了……”
谢桐痛苦地主动埋进拔出那根巨物,黑暗中的阴茎被屄吃得湿淋淋的,少年激烈起伏着青涩的身子,每一次坐下,都让兄长的孽根插到不可言说的宫室入口处,浑身颤栗得如同触电。
“别急,桐桐,哥哥这就喂饱你。”在发浪的少年耳边附耳低语,谢谚游刃有余地微笑,握起了自己的粗大性器。
下一刻,谢桐赤裸裸的下腹一热,他颤栗地感觉到,自己那未经人事小屄被兄长的龟头触碰到了!
忍了这么久,他们这是……要在荒岛上乱伦了!
雄性大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捅进屄里去,谢桐隐约感觉到了下体破处的疼痛,但是被亲哥占有的快感与性奋早就俘虏了他,谢桐的双手在谢谚后颈紧紧交叠,翻身让哥哥坐在机舱座椅上,他几乎是直接骑上了兄长直挺挺的那根大鸡巴。
一下子全根吃了进去。
粗长的,青筋虬结的男性阴茎。
“好大……”滚烫的双手吃不消地握着哥哥的手臂,挨疼般越捏越紧,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兴奋的,还是被撑的。
“桐桐的屄太小了,吃不下?”
谢谚恶劣低语,左手色情揉捏着不属于少年应有的浑圆胸部,右手扶着巨大的雄性茎身,控制着不往里肏。箭在弦上,没想到这时的他却表现出了惊人的毅力,不再用力让勃硬的阴茎推挤开稚嫩肉壁,反而退了寸许,只在浅处缓慢地抽插自己的弟弟。
肉体的渴望根本得不到满足!
“啊……痒,哥哥,桐桐痒……嗯……”情欲让谢桐的娇喘格外滚烫湍急,他只好如实诉说,求着哥哥给自己一个痛快。
少年的叫春声悦耳销魂,宛如发情的母猫,这座小岛的星夜向来只有轻柔的海浪声,恐怕岛上不知身在何处的父亲,都要听到了他在机舱里发浪了!
“哥哥……啊……”
人家那里,越来越想要了……
哥哥,好想要……
“呜呜……爸爸肏太深了……太深了!”
娇儿的哭吟使独属于父子俩的性爱更加失控,进出之间,高潮迭起的肉体阵阵发紧,濒临崩溃。
肏逼已经不能满足这个憋了太久的男人了,亲生儿的子宫是那样充满了禁忌滋味,父亲越肏越上瘾,抱着双性少年一次次尽根插入,顶撞孕育后代的地方。肉体交媾爽得男人脊椎都酥了,恨不得连阴囊都尽数塞进这紧窒的小屄里。
谢桐奶子被高频率性爱震得乳波激荡,涎液濡湿了下巴,双性少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更激动了,无助地淫叫着“爸爸”、“爸爸好大”,难耐的手不住地在父亲黝黑背脊上抓揉,明显受不了了,指甲留下父子趁夜欢爱的道道红痕。
这淫乱的偷欢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猛然倾泻的欲望烧灭了所有的理智,父子俩埋藏许久的肉欲和肮脏的心思,在此刻都得到了疯狂宣泄。四只手胡乱地相互爱抚,肉体肏合得难舍难分,圆鼓的奶子与父亲的硬乳头交吻,双方几乎成为连体婴。
由于刚刚被哥哥肏了那么久,父亲整根挺拔的巨物肏了这么一阵子,就全都得以进入了爱子泥泞的热屄深处。
这一夜激情过后,要是怀了种,是算哥哥的,还是爸爸的?
越想越吃醋,父亲在与小儿子的肉体交欢中咬紧了后槽牙。感觉到双性少年的玉茎抵着自己的腹肌流出前列腺液,屄里也咬得销魂要命,稚子浑身上下都赤裸透露出了对父亲的喜爱,手还依恋地抱着他后颈,男人愈加发狂,他现在非得肏死这个小骚货不可!
精悍的腰臀加快了速度挺动,父亲肏干他的力道是前所未有的雄壮有力,被这么粗壮的大家伙埋在里头疯狂搅弄,谢桐张口喘息着,就像一只脱水的鱼,只觉得屄都要被肏松了。
喘息浓烈得仿佛要烫伤人,在最大的一棵树下,父亲把谢桐抵在树上,让少年一身细腻的蜜色皮肉磨蹭到了粗糙的树皮。
谢桐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住了父亲劲瘦的腰,湿透了的下体坐在父茎上,被烫得难耐地扭动,父亲扯开了一点裤头,那根青筋虬结的可怕性器,就以惊人的巨大尺寸跳了出来。
比哥哥还要更大的肉棒……谢桐脸颊潮红地咬唇,感觉到父亲那根巨龙胡乱地顶弄着自己娇弱的下体,体外性爱的两具肉体发出了毫无规律的啪啪声,他颤抖着汗湿的手指伸出了手,主动扶着父茎,让自己的亲爸,一寸一寸肏进了根本吞不下这种尺寸的湿热爱穴。
僵直片刻的男人很快就被年轻丰满的双性身子吸引,父亲吞咽了下口水,直勾勾看着谢桐,眼神滚烫得想要吞了他一般。感觉到生父恶狼般盯着他裸露的每一寸肌肤,谢桐脚趾蜷缩了起来,下体居然轻易地湿了。
他们三人的父子兄弟关系,在这夜彻底变脏了。
此时的谢桐,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明明清楚父亲同样虎视眈眈,他居然伸出了手,扔下了蔽体物跪坐在机舱边缘,对底下的父亲做出了求抱的姿势。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看黑暗中谢谚的身躯不解地僵了一下,那根变硬的鸡巴直挺挺的、孤零零地立着,谢桐屄里忍不住一阵酸胀,渴望得嘴唇颤抖。他最后只是胡乱拎起了自己褪下的蔽体物,光着身子跌跌撞撞地朝机舱外逃去。
一出了这半截破损的机舱,星夜铺天盖地地呈现在他眼前。
谢桐的眼角处忽然看到了一个黑影,惊得他下意识拢起衣物遮挡身体,等少年的眼睛适应了微光,他一下子呆住了。
呜——桐桐……被哥哥内射了!
高潮突如其来,谢谚急喘着泄出了身体里憋了两个多月的大火,大量喷射乱伦精液的同时,谢桐的小屄也淫乱地潮喷出水了。两兄弟同时发出了被欲望灭顶的呻吟,紧紧抱着对方的身躯,嵌合的下体一寸都不舍得分开。
他们不仅偷尝了禁果,还玩到无套内射。
谢桐痛苦喘息着,胸脯被自己那双遭哥哥折压过来的腿挤得难受,他下意识地更分开了腿根,让自己膝弯退而挂在男性的健臂上,只为用乳房挤压着哥哥的胸膛,更舒服地与男人的肉体水乳交融、被雄性往死里肏弄。
刺激之下,谢谚完全变成了脱离禁锢的野兽,强悍的屁股不断耸动,肏得谢桐理智都飞走了。生殖本能占据了脑袋,肉体的欲望似乎烧起了熊熊大火,谢桐汗湿的头发黏连到了脸颊,稚嫩的胯下被奸弄到发出绵密啪啪声。
他抱着哥哥的后颈,舌头都微微伸了出来,不断流着清甜的津液,“好爽……好爽啊哥哥……嗯啊!桐桐都不知道被男人肏屄……还能这么舒服!”
少年一双玉足都被哥哥奸得一摇一晃的,就像是红楼楚馆里的幼娼。
背着全世界,兄弟俩湿漉漉的胯下正在激烈结合,因为失去了社会道德的约束,偷享欢爱的节奏越来越没有章法,两具肉体在半密闭的机舱里嚣张发出了激烈的啪啪声,炮火连天,这阵阵淫乱的水声回荡于父子三人生活的空间中,就像两血缘至亲当着父亲的面通奸一样。
乱伦的刺激感渐渐攀升到了顶峰,下体的剧烈抽插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澎湃快感,谢桐湿漉漉的肉穴咬紧了哥哥的巨大阳具,占有般吮吸得绵绵密密,怎么都不肯放开。
谢谚任由贪吃的小鬼自己努力吃了会儿鸡巴,感觉到单方面做爱的小人儿都快委屈哭了,才抱着谢桐的臀部猛肏了起来。
“桐桐真乖,哥哥这就让你更爽!”
“啊……啊!啊,啊啊……”
而且还是不戴套做爱……
谢桐娇喘越来越急促,因为难堪的兴奋与期待,那朵雌花悄悄分泌出了大量爱液,本该纯洁的雏儿下体变得淫糜不堪,同时那根不该进入的阴茎,趁机狰狞地抵开弟弟下体的潮湿花瓣,凶器一般蓄势待发。
但是,娇喘到快缺氧的谢桐,没有马上尝到被哥哥生肏的滋味。即便谢谚的男根弧度勃起得发紧,首端都向上翘起了,他居然不急着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