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梦里,应该就没那么疼了。
那个黑甜的梦境里,有人给他嘴巴放薄荷糖,太甜了,可以冲淡他所经历的苦。
艾尔,我要的是你爱我。
艾尔睁着纯粹的眼睛在他面前半跪:“您想做什么都可以,艾尔什么都没有了,只希望和您永远在一起。您不会辜负我的是吗?因为我…只有哥哥了。”
少年把一切都交给他,只奢求他的一份爱。
可是真的只是奢望。
他说着从口袋摸出一瓶香水模样的东西,打开盖子放到他鼻尖底下。艾尔嗅到一股清香,呛了几口。
身体跟爬了很多蚂蚁似的,细细密密的热度使这具躯体迅速起了反应。艾尔呼吸徒然沉重,嘴唇水润张合着,眼圈红了一块。
甜丝丝的信息素气息散发出来,讨好似的萦绕着艾利克斯。艾尔痛恨这种记忆亲近,他别过脸去。
他褪下那条裘裤,男孩子柔软的臀部被抬起,双腿被大力分开,下面那张红艳的软唇紧张地收缩着。绿色枝叶上还挂着软的倒刺,他倒转方向,把根茎毫不留情推了进去:“让我看看,他们把你调教得怎么样。”
男孩子哀哀呻吟着,把它尽数吞了进去。
…
因为我爱你。
哈,该死的。
我好想你,收钱不办事的保镖。
仆从送进来一条乌黑锃亮的软鞭,艾利克斯沾了点红水,扬起来狠狠抽到锁骨处。他避开肚皮,专往柔软的地方鞭打,鞭头隔着毛衣擦过挺立的乳头,经过调制的辣椒水溅到皮肤上,火辣辣的疼。
每打一下,男孩子就呜咽一声。不多时,周身红痕遍布,纱布上渗透着血迹,艾尔神志昏沉。他跟个受伤的猫儿似的垂着脑袋,舔舐着嘴角裂开的伤痕。
好疼,但是他现在又好困。
不知何时起,艾利克斯逐步把家族的心腹换掉,整天把他关在庄园,他只能从仆人的只言片语了解到动荡局势。各种生意上的omega带回家,他只能抱着被子在偌大的房间难过,由愤怒到心冷再到麻木。
十五岁那个雨天,艾利克斯把他带到那个秘密基地,把他绑在架子上,用各种道具在他身上实验,哄骗他只是一个游戏。
他被压在冰冷的木架上侵犯,艾利克斯逼迫他看着墙上各种各样的人体标本,极尽温柔:“我只是想试试信息素对omega的作用有多大。艾尔,你需要配合我。”
白皙的大腿根部中间,绽放着一朵娇嫩的玫瑰花。淫水流出,花瓣被打湿。那些软刺嵌进软肉,如同一个个小爪牙般啃咬里内的花心,男孩子难受地交缠着脚踝,脸上染上蛊惑心魂的红晕。
艾利克斯旋转着根茎,使它进得更深。外层的媚肉磨蹭地红肿起来,他半睁着眼睛,腰肢被捏得通红,可怕的疼痛迫使他高仰着脖颈,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声。
“为什么还是这么克制,”艾利克斯像是要把他下颚扼碎,“还是说那些男人都不能满足你,猫叫给谁听啊,我的小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