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泪,既是欣慰感伤,又是自嘲和厌弃,竟一时停不下来般汩汩流淌着。
“哭什么呀,我肏得你不舒服吗?”杜云锦温柔地啄吻着他的眼角,调笑着说。
“舒、嗝……舒服!我、我只是……”杜云清依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下意识讨好地绞紧了后穴。
“啧,我既然嫁给了你,自然是回应了爱你,不然哪能容你胡非做歹?”杜云锦眨了眨眼睛,怜爱地看着傻弟弟。
“啊~”杜云清的贼心贼胆仿佛又在这句告白中复活了一般,“那、嗯啊……那哥哥可以叫我一记夫君吗?”
“啊!”杜云清被翻身按压在床上,而杜云锦则开始全力冲刺鞭挞了起来,杜云清狡黠又满意地偷笑着,假装没看见哥哥越来越红的脸颊,唯有论脸皮厚这一条,他那英明神武的兄长一辈子也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