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命,嗯……我只要你,雪舟,我只想要你……”
风雪舟察觉到透过衣物传来的湿意,心下叹息。
“你这……又是何必……”
程岁闻弦歌而知雅意,于是顺着他的心意将自己那儿绑了起来。
“岁岁好乖,想要什么奖励?”
程岁被他的语气激得浑身一颤,“雪舟……别闹了、快进来罢……”
程岁低着头用手指在自己的肠道里进出扩张,隐忍地喘息着。
风雪舟忍不住,抬起程岁的脸又交换了一个满是情欲的吻,然后俯首咬住了程岁的乳尖。
“啊……!”
程岁红着眼眶抬头看他,“果然……吓到你了。”
风雪舟蜻蜓点水地亲了下他的眼睛,用下面蹭了蹭他笑道:“吓不着我,是春梦。”
程岁立时被他欺负得埋下了头。缓了一会,程岁主动吻上了风雪舟的唇。
后来去游学之时,风雪舟将一个装满干粮的书袋递给了程岁:
“程家待你苛刻,必不可能为你准备路上花用,我准备的时候便买了双份,拿着吧,照顾好自己。”
程岁讲述到这里时,风雪舟突然打断了他:
私下里虽然还是对程岁百般欺辱,但不得不做脸面,送程岁去上了学。
程家准程岁去学堂,却也只是给程家的小少爷做伴读,幸运的是,那小少爷与风雪舟在同一处念书。
学堂要求学生每年集体游学一次,只需上缴学堂少许的银钱。可程岁身上什么也没有。程家的下人私下里转告程岁说只要程岁去冰河里待上一日程家便出了他那份。
“可心善有什么用?”
这句曾经由许博怡问风雪舟的话,今日却从风雪舟的口里问向了程岁。
这句话就像一条锁链,深入风雪舟的骨髓和血液。
“我知道。”程岁深吸一口气,“你还记得你曾在雪地里捡过一只狗吗?”
风雪舟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向程岁,“我记得,家里还养着呢。岁岁?!这世上真有精怪?”
程岁没想到风雪舟能想到这去,“不是,你误会了,我不是……那只狗。”
“雪舟,我错了,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风雪舟有点累,他整理起了自己,放缓了自己的语气问道:
“你今日怎么了?”
“好…了?”
风雪舟见程岁呆呆的,怕是被他吓着了,用了几分力将程岁搂进怀里,安抚地顺着他的背:
“你忘了?第一次的时候你可还在我面前杀了人。”
“你现下里觉得我千好万好,以后又如何说得准呢?人的一生一世,才不过数十年。——最慷慨的人,也不过爱你数十年;何况,‘一生一世’那么重的赌注,有谁会全下了?”
风雪舟不想做了,他已发现今日此事不宜,但凡有点起意总会拐到别处去,于是他退了出去,顺手把程岁绑着的解开了。
程岁倏然慌了,他知道自己扫了风雪舟的兴。
“原来岁岁想要的是我呀。”
程岁突然认真地看着风雪舟,“那你给不给?”
风雪舟伸手遮住程岁的眼睛,挺身进到了程岁体内,叹道:“祖宗,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看到程岁被他挑拨得露出失神的表情,风雪舟体内的征服欲望愈浓,扰得程岁无法专心地扩张,后穴咬着自己的手指就射了出来。
风雪舟低笑出声,他喜欢程岁因为他而无法自控的样子。
“岁爷怎么就射了,我都还没插进去呢。”
这个吻将程岁未说出口的卑微小心、渴望、祈求、疯狂,和全部的爱意都传达给了风雪舟。
但还有一些事,是程岁不说出口,风雪舟就永远不会知道的。
程岁从抽屉里找出东西来给自己润滑,既然风雪舟心疼他,他自然也不会拂了风雪舟的好意。
“这些年来,你一直没有忘掉我吗?”
“人活着,呼吸着。可是往往会忘掉自己是活着的,是在呼吸。如果我忘掉了你的话,也就是这样忘掉的。”
风雪舟的呼吸一窒。
程家想让耻辱名正言顺地消失,便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那时程岁心智不全,极有可能会着了这道。
可程岁才听闻这消息时,风雪舟便组织起了同窗捐款,很快凑到了钱数。
午夜梦回,他恨不得自己从未发过一丝善心。
程岁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讲述起了一个故事——
风雪舟拉住和狼狗抢食的他之后,用了些法子爆出了程岁的存在,从此世家间都知道了程家有一个心智不全的私生子,逼得程家家主不得不正视起程岁的存在。
风雪舟顿时失语,又转过了头去。
“你最是心善……”
在程岁与永夜之间,窄窄的时光里,风雪舟一直是繁星。
程岁颤抖着手,他心里全是风雪舟与许博怡的那段过去,这段过去压得他不知该如何面对风雪舟。
“雪舟,你还记得以前么?”
风雪舟倚着桌子,闭着眼睛,姿态慵懒神情倦怠,“我忘了许多事。”
程岁浑身颤抖起来,咬着牙捏紧了椅背,由此可见风雪舟安慰人的本事一绝。
风雪舟“诶”了一声,察觉到自己的话不妥,连忙补救起来:
“岁爷那时的模样,雪舟可是梦里都清晰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