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气笑了:“强求来的?你就是这么理解我给你的承诺?我若真觉得这是个约束,又何必认真对你好?我若真想抛弃你,当初就不会答应你的条件!”
赵盛辰惊愕不已,他呆愣的看着秦越,“您,您真的,真的心甘情愿……”
“你还在怀疑我的心意!”秦越一巴掌扇上了赵盛辰的头,气急败坏的说。
秦越坐在沙发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长叹口气:“carlo,这么多年,你觉得我对你好不好?”
赵盛辰低垂着头,“您一直都对我很好。”
“那么你是不想要我这个主人了?”
经过了半小时的深思熟虑,赵盛辰还是决定说出来:“主人,我考虑过了,奴隶不该用承诺绑架主人,要主人永远不抛弃我。”他小心翼翼观察着秦越的脸色,嗫嚅道:“所以,您还是……收回这个承诺吧,您随时可以解除关系,我……没有任何权利……”
他眼看着秦越的脸色随着他的话一点点变冷,说到后面话里都带上了颤音。
秦越看了赵盛辰半晌,突然说:“跟我过来。”随后带着他去了赵盛辰的调教室。
“狗怎么还会说人话?”
“汪汪汪……”
“脚垫怎么还会出声?”
啪,“想要什么?”
赵盛辰闭着眼,豁出去一般喊着:“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趴下去。”
华丽的西式吊灯下人影晃动,掌击的清脆声音混杂着喉咙里溢出来的隐忍羞赧的呻吟声,整个屋子弥漫着暧昧淫靡的气息。
赵盛辰怎么也想不到秦越给他的是这种惩罚,裤子扒到腿根,露出两片结实的臀瓣,趴在秦越的大腿上被主人用手打屁股。
他羞得满脸潮红,早已习惯了各种刑具的屁股却因为秦越的手掌而不住颤抖,分身早就挺硬滚烫,马眼吐出的粘腻液体洇湿了秦越的裤子。
“还有呢?”
还有?赵盛辰一时想不出来,又不敢让秦越等,只好问道:“主人,您能提示一下吗?”
秦越问他:“你是什么身份?”
赵盛辰不情愿的“汪”了一声,磨蹭着从秦越身上滑下去跪着,上身没骨头似的趴在他腿上。
秦越愈发兴起的逗他:“小狗这么喜欢粘着主人,那就下去做个脚垫吧。”
“这有什么关系吗?”赵盛辰在心里暗暗吐槽,“汪汪!”他朝着主人不满的叫了两声,便乖乖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赵盛辰大喜过望,随即又自责不已,端正跪直道:“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您罚我吧!”
“你错哪了?”
“我错在不该怀疑您对奴隶的心意,对主人胡乱猜测,惹主人不高兴。”
“不是的!”赵盛辰惶然抬起头,眼里满是坚定,“我说过,我这辈子都只有您一个主人。”
秦越嗤笑:“你自己说的话你倒是记得很清楚,所以我的话就不算了?”
“就是因为您一诺千金!我当时不懂事,不想离开您,才强求来您的承诺。可是我现在想清楚了,奴隶没资格要求主人,我不想您被一个承诺约束。”
赵盛辰一路跟过来就不由自主的心里发颤,来到自己的调教室,他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以往他犯了大错,秦越通常都会打发他来自己的调教室领罚,因为惩罚往往较重,罚完了他无法再伺候秦越,自然不必在秦越那里过夜了。
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呢,主人是为了使用方便才留自己过夜,倘若自己没用了,或是主人嫌麻烦,自己连陪在主人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这个决定是对的,为什么要主人死守着这个承诺呢?为什么不让主人活得更自在呢?
胡思乱想着,赵盛辰在调教室里跪下,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审判。
赵盛辰闭着嘴腹诽:“我到底是什么!”
半小时后,秦越把脚拿下来,打了个响指,赵盛辰条件反射的忍着酸痛麻木的腰背跪直,膝行到主人脚边。
秦越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秦越没叫他报数,不轻不重的巴掌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头。他打了一阵,粗糙的手掌揉搓着通红的屁股。明显感觉到身上的人喘息更加急促,意乱情迷的人被情欲烧灼着大脑,不由自主的呼唤着他的主人。
秦越笑看着他,轻声问道:“想要吗?”
“想,想要。”
“您的奴隶。”
“你拥有什么权利?”
“我没有任何权利,我的一切权利都是主人……”赵盛辰突然明白过来了:“我错在不珍惜主人赐予的承诺。您赐予的一切都是恩惠,奴隶再也不敢妄自质疑您的恩赐了。”
“蠢狗,谁让你趴下了,双膝和手肘着地,小臂小腿在地上放平!”秦越踢了一下对方的腰侧说道。
赵盛辰闷哼一声,马上按照秦越的要求改变了姿势。
皮鞋踏上平直的脊背,赵盛辰突然开口,“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