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前后左右毫无规律的动着,schumacher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钱飞不停晃动着脑袋才能保证对方的阴茎不会从自己嘴里出来,远看倒像是钱飞不停追逐着schumacher的性器一般。
schumacher手里握着木马的遥控器,各种档位换来换去,钱飞被折磨得口水泪水不停地流,含着性器的嘴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schumacher抚着钱飞的脑袋:“钱飞呀,你做了这么久的sub,这口交的技术可不怎么样,照这样下去,你一夜都下不来了。”
又一个巴掌扇过来,“我说,叫爸爸,你听不懂吗!”
此时的夏尔完全从那个充满好奇心的小姑娘变成了气势十足的dom,赵胜辰不禁被这种压迫感压了下去,不由自主的小声叫了声爸爸。
又一个巴掌:“大声点,听不见!”
夏尔把两个小金属夹夹在赵胜辰的两个乳环上,打开了电流开关。
“嗯啊,呜,不,停,停下!”
夏尔则好奇的把玩着赵胜辰身下那根硬的发烫,不停流水的阴茎。“原来男人的乳头也这么敏感啊,那我一直加大电流,直到你射出来为止,好不好?”
schumacher笑着抬起钱飞的下巴,“钱飞,你猜我信不信你?”
钱飞骑在木马上,后穴的假阳具疯狂的动着,前面囊袋上还被贴着导电贴片,微弱的电流刺激着敏感的性器,快感强烈到了极点就是折磨。他四肢被束缚着,身体只能随着木马的动作起伏。
“啊呃,我真的不敢了,求你快放我下来吧,我不行了,我给你口好不好!”
舌尖经过某个幽秘洞穴的时候,一股液体缓缓流出来,是赵胜辰从未尝试过的味道,他的脸更红了。
夏尔被舔得舒服,轻轻呻吟,时不时拽着身下的脑袋移向阴蒂,又回到秘穴。她轻叹道:“男人和女人的舌头果然是不一样的。”
赵胜辰听得面红耳赤,整张脸烧得发烫。
夏尔指挥道:“舌头伸出来!”
赵胜辰乖乖把舌头伸出来,接触到夏尔腿间软肉的一瞬间,触电般缩了回去。
夏尔使劲一按,直接把赵胜辰的脸贴在了自己的胯下。
schumacher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嗯~条件还算诱人,只可惜,这一年的会费,和一辈子可能绝无仅有的一次玩你的机会比起来,我还是选择后者。而且,我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从抽到你的人那里换过来的。”
“两年,三年……你别过来,救命啊!呜……”
此时赵胜辰正捧着夏尔的脚认真的舔着,他知道这是主人对他的惩罚,即便心里百般不愿,也执行的一丝不苟。
钱飞抬眼哀怨的看了眼schumacher那张阳光的笑脸,心想果然dom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随后忍着不适,把阴茎吞进喉咙深处。
夏尔把赵胜辰的眼睛蒙上,随后把裤子内裤褪到膝盖,把赵胜辰的脑袋拽到自己腿间。
赵胜辰闻到一股淡淡的骚味,脸接触到浓密的毛发,立刻又红了脸。
赵胜辰闭了下眼,深吸口气,大声道:“爸爸,对不起!”
夏尔摸了摸赵胜辰的头:“乖狗,说吧,为什么电乳头射不出来?”
钱飞忍受着前后夹击的快感,身体努力前倾,陌生的味道再次冲进鼻腔,他闭上眼,张嘴含了进去。
“不!不会的夏尔,呜……”
夏尔一个巴掌打断了他的话,恶趣味道:“谁让你直呼我的名字了,叫爸爸!”
“什,什么?”赵胜辰不知自己是被打懵了还是被快感折磨的出现了幻觉。
schumacher搬了把高凳坐在木马前面,“给我吸出来就放你下来。”
“不,不要!你卑鄙……啊!”
schumacher把震动调大最大,摸着钱飞的脸:“我们是朋友,就让你忘了我同时也是dom 的事实了,钱飞,这可不好。”
淫乱的游戏结束,schumacher和夏尔告诉他们秦越的吩咐:“明天早上六点,去越哥调教室跪等。”便走了。该玩的也玩了,他们可没兴趣真的和秦越的sub 睡觉。
第二天一早,钱飞顶着黑眼圈走到秦越的调教室,看到早就跪在那里的赵胜辰,两人对望一眼,心里明白了对方的遭遇,于是一起跪在调教室的正中央等着秦越。
赵胜辰紧张又害怕,浑身抖得厉害。
夏尔又道:“舌头伸出来,舔!”
无法,赵胜辰只好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舔舐。
夏尔是个女dom,还是个les,从来没玩过男人。不过能玩秦越的sub,想想就兴奋,于是她边享受着舔脚服务,边拿出俱乐部里提供的视频播放设备找了段视频来看,寻找灵感。
赵胜辰听着播放器里发出的羞耻声音,自己面对的还是个女人,从脸到脖子羞得通红。
schumacher走到钱飞面前,拿下满是口水的假阳具,钱飞立刻呛咳着呻吟出声:“呜,啊呜,停,停下,schumacher,求你了,我不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