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赏对方的跪姿,那摇摇欲坠的虚弱又淫荡的样子又成功点燃了他的欲火。
两根指头伸进去翻搅,引起对方的痉挛,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腰又塌下去,穴口被手指勾得变了形。
“……长官,求你!”男人哭叫着又跪起来,方才被手指带出的精液挂在穴口周围。
宗方没有理他,缓慢而坚定地挺动下身,直到干涩的甬道被干得柔软,慢慢绽放开来。
男人语无伦次地求饶,两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臂弯里,手却紧紧揪着衣摆不松。裸露出来的胸膛上,淡红色的挺立的乳尖仿佛在邀请谁来拨弄它一下。
宗方一言不发地干着,那肉洞里的滋味太过销魂,他恨不得把囊袋也一起塞进去。
不过这也不算是件坏事。
“你是不是很久没做过了?我可不喜欢碰一下就哇哇叫的小崽子。”
宗方又动起来,一只手按着对方的腿跟,另一只手探进他的里衣,捏起早已硬得挺立起来的乳尖。
对方很温顺地任他拖扯,主动张嘴伸出舌尖。宗方于是毫不客气地摁住他的后脑勺,粗大的东西狠狠碾过舌头冲到喉咙深处。
男人闭着眼睛呻吟,尽管脸被涨得通红但还是很卖力地套弄,就像一个称职的男妓应该做的那样。宗方忍不住了,一把推倒他,掀起他的大腿根就冲了进去。
“……啊啊!”
“下次要是让我再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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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方还差一点没有尽兴,不顾男人的躲闪和哀求全根进出,在高潮的那一刻他松开他的腰,一手揪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猛地扯下他脸上的眼罩。
第二天早晨宗方醒来时床上空空如也,凌乱的被褥上布满污痕,证实昨夜的疯狂。
男人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或者与身份有关的东西,下楼结账时他甚至得知房钱已经结清。
宗方让他叫自己“长官”,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和信念,他相信靠自己的能力总有一天能够在侍卫队中获得一席高位。
“我干得你爽不爽?这两天你可能都喷不出东西来了。”
“是的,我要死了……弄死我吧,求你……”
“啊……”
“叫我长官……说,说长官,求你操我!”
“长官……”男人主动送出胯部往他腰间摩擦,吐出的每一口气都像是带着颤音,“求你操我,求你……”
“妈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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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男人几乎悲鸣着弓起腰身喷射出最后几滴液体:“不行了,长官……饶了我……”
男人还在哭叫,断断续续,听不出是爽的还是痛的。宗方射到他的深处,还未抽出就又硬了起来。
他换了个姿势,让对方撅高臀部趴到床上。男人喘息着哆嗦,缓了好半天才合拢膝盖翻过身去,然后又分开。宗方看到他臀间一片湿滑,自己的液体一直从股沟淌到背上,而前面那玩意儿软绵绵地耷拉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射了。
“好东西也不夹紧点。”
“啊……用力点!”男人抽搐着,自己撩起衣摆露出胸膛,“好棒……”
然而紧接着他哀叫一声扭过头去,眼角渗出一点眼泪。因为宗方猛然抬高胯部,由上至下狠狠插了进去。
“痛……轻点……拜托!”
男人失控地尖叫出声,拼命往后缩起身子,却被狠狠钉住动弹不得。那圆润的臀部被折起来翘在空中,无力地向两边分开,露出才被填满的洞口。
那里对两个人来说都还是太紧了。宗方小心地抽动两下,感到对方艰难地收缩和颤栗,可他还只刚刚进去了一个头。
“该死的!”他本以为一名合格的男妓在出来招揽生意之前会自己做好扩张,但眼前的人显然没有。
宗方点燃香烟站在旅馆门前,脑子里浮现的是最后那刻看见的男人的脸。
说不出的感觉,对于一个男妓来说足够漂亮,甚至有些过分高贵,然而眉眼间却是露骨的低贱的欲望,比以往他睡过的任何一个男妓都要放荡。
“莲……估计也是个假名。”宗方索然无味地丢掉香烟,觉得早上醒来枕边空了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没用的东西!要是两三天不能接客,你的老板会不会怪你?”
“会……会骂我,会惩罚我……”
“哪天你要是混不下去,或者不想干了,就来找我……等我当上大人物,而我的宝贝还记得你的话,我们或许还可以叙叙旧,哈哈!”
宗方猛地把他抛到床上,然后压了上去,就半跪的姿势解开腰带。
余光看见对方两眼发直地盯着自己的下体,他笑了:“满意吗?”
男人不说话。于是他故意拽起他,将他的脸贴到自己胯下:“好好看看!这是一会儿要让你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