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饿得有些迫不及待了,我毫不客气地开动,滚烫的汤和面条进入口中,我费劲地咽下去,被烫地咳嗽。
闻辛急忙抽过几张纸给我,“慢点,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心急!”
我闻言又被呛到。闻辛拍着我的背,动作温柔,“小心点。”
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这两样是其二。偏偏多数世人都爱它。
闻辛很懂事,我感到满意。
清汤的香味扑鼻,我咽了咽口水,胃收缩几下,惊觉真的有些饿了。
我吸了口气,准备反击。
“看吧,说两句就要生气了。”他走向厨房,边走边小声道:“果然。”
“……”我欲吐出的话压在嗓子里,面上微笑。
当晚,我爸就因为猫毛过敏、呼吸困难进了医院。回家时我有多得意,出事时就有多后悔。
在我爸病房前哭了好几天,我把猫送走了,后来便再没养过宠物。
毕竟一只心爱的宠物,跟凶的要死的老爸比起来,还是血缘关系更重要一点。
顺了口气,我缓过神,问:“你刚刚说什么?”
闻辛怔愣住,抿了抿唇。
沉默的气氛乍然而升,他没有回答。我默默将吃了半碗的面条解决,最后才问他:“你好像很了解我?”
闻辛在我一旁坐下,递过来汤勺和筷子,“手艺一般,别介意。”
被人这么照顾,我再脸皮厚,现在也说不出什么挑剔的话来,于是淡淡道:“还可以吧。”
闻辛低笑轻嗤:“行了,吃吧少爷。”
有针吗?想缝人的嘴。
很快,闻辛端着一碗面出来了。
面上居然没有撒葱花和香菜,这让我感到十分惊讶。
“善变。”闻辛的声音把我从沉浸的思绪中拉扯出来。
我转头眯眼凝视他。
“真冷淡。”他慢条斯理系上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