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没什么情绪,也没人听说他有什么喜好。家主在身体每况愈下的时候,把他接过来,为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可他却没有任何争权的意思,甚至用了化名出去上学,读的还是萧成寒听起来就觉得可笑的天文学。
二少刚来的时候,还有多方势力在观望,萧成寒也在考虑要不要弄死他,特地放了几个诱饵过去,但是他是真的,对家主之位没有任何兴趣,竟然全都无视了。
萧成寒便放下心来,还一面把脚捅进冷齐松垮的后穴,一面嗤笑道“我这个弟弟,还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没劲”。
冷齐经常清理地上的血迹和碎肉,清理到干呕。
冷齐一开始求他别做这些事情,会挨一顿鞭子,后来再求他,会被某一个“疯狗”上一次,后来的后来,不求,萧成寒的乐趣也变成了,找人轮他。美其名曰,教他学乖。
他日渐活不下去了,除了不怎么敢死,还是有微弱的不甘心的,他才21岁,还很年轻,不是吗,他也想要别的活法,哪怕就一天,也像被当成人一样对待,哪怕就一刻。
从来没人能抽空告诉他,人生有什么意义,所以只好把意义寄托到萧成寒身上。
妥帖的伺候好他的衣食起居,陪他读书,陪他吃饭,到后来,陪他睡觉………
他觉得,如此长久下去也没什么不好,他这一生的命,从一开始便已经定了,他认。
萧成寒摩擦着戒指,开口打断了属下,“不用,让他自己说”。
他笑的很开心,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拷问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问不出来就打药,前几天不是弄了个有意思的东西吗”
不仅属地小,经济差,连土地也贫瘠。
所以冷齐十二岁就被不明不白的塞了进去伺候少主,没有名分也没有由头,冷都主想先占个位置,要是顺利的话,将来做了萧成寒的私奴,宁都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多得些好处,若是不顺,也不亏什么,毕竟冷齐一向乖顺,不会惹事生非。
冷齐去了,战战兢兢的伺候了他好多年,萧成寒年少时,性子还没到后来那么变态,也可能只是是掩饰的好。
他日日夜夜戴着,仿佛早就融到了骨血中,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一时竟忘了摘掉。
萧成寒扯下它,把戒指对准了阳光,看到了内圈刻的小字——“for my love”。
“真不错啊”,萧成寒勾起了嘴角,他兴奋的感觉自己都快硬了起来。
在此之前,萧启明回了一趟学校,只来得及匆匆告诉冬玉衡一句,永远、千万不要找他,并且将自己整间屋子里,有关他的一切全都带走,焚烧殆尽。
连初见时,画的那只小狗都被他一起烧了。
他看上去孑孓独行,并无软肋。众生皆苦,可这天底下,谁都可以被折磨,唯独冬玉衡,不行。
冷齐其实也猜想到会是郢都,毕竟郢都强盛,还曾掌控边军,虽然这几代已经交权,但余威尚在。做第一个私奴,给足了脸面,又可为质,算是比较好的选择之一。
他把萧成寒的原话告诉了二少,二少似乎也没有太多意外,只是,他当晚就去找了家主,然后脸色苍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让叶可喻立刻再去接触军处。
萧启明这次冒险的行为终究酿成了祸端,这个时候去见萧逐,萧成寒不得不疑心。
冷齐不明白,他只注意到,随着家主的身体越来越差,萧启明也越来越焦灼。他们的力量还是不够,可是不一定非要在萧逐死的时候夺权啊,他们蛰伏的够久了,大可再忍上两年,等到羽翼丰满。军处那边也在接触了,大多数人,并不想要一个变态做家主,不是吗。
某天,二少终于给他下达了那个重要的任务,竟然只是让他去打听萧成寒准备继位以后要谁做他的第一个私奴。
冷齐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明白这对他很重要,于是他去了。
然后便是长达三年的筹谋,一开始是真的一无所有,萧成寒如果知道了,随时都能把他们碾死,萧逐,也就是家主,对他不闻不问,拖着风前残烛的身体站在岸上看着。
他们还是慢慢有了自己的力量,叶可喻为他建立了近卫团,萧启明管它叫“夜部”。
既是叶的谐音,也寓意着光明前漫长的黑夜,所有人都在等着破晓。
萧成寒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这是萧邸里所有人的共识。
当然,这里的所有不包括他的“疯狗”们。
他的近卫团,以前叫“枫庭”,有无数人恨到咬牙切齿,在背地里偷偷的叫他们疯狗。
冷齐当时也觉得,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二少,不过就是萧邸这滩浑水里的一条小鱼罢了。
没想到他竟然找到了自己,沉沉的月色下,他的眼里是极度的冷静和极度的疯狂,他问冷齐,如果我暂时还一无所有,你愿不愿意陪我赌一次,赢了,我给你想要的一切,输了,我死在你前面。
冷齐半天都没有说话,他其实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为这一句虚无缥缈的,“输了,我死在你前面”,他甘愿做个赌徒。
某一天,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年来到了萧邸。
他是二少,也是家主的儿子。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可能是主母生的,可是家主说是,那就只能是。
但是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太过于天真了,他从萧成寒一次比一次冰冷,一次比一次戏谑的眼神里,终于明白了,他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东西”,那点乖顺不足以支撑的起萧成寒的耐心。
萧成寒会找两个狗奴,观赏他们交配,有时是两个男的,有时是一男一女,都行,如果是男的,就互相操,谁操的更狠,让对方更痛苦,谁就不用受罚。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灌春药,让有血缘关系的人乱伦,欣赏他们凄哀却沉溺于情欲,扭动着肉体的可笑样子。
后来他开始不满足于这些,每过一段时间,都要找个由头,虐杀一个床奴或者狗奴。
总爱挑着一双丹凤眼,慵懒的半躺着,冷齐趴在他脚下,他就摸着他的脖颈,慢慢的摩擦。
冷齐时常分不清,他是在爱抚,还是要掐死自己。他只是偶尔会忘记自己是个没有名分的奴才,会莫名沉溺在萧成寒的眼波里。
他确实很乖顺,上面有哥哥也有姐姐,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轮不到他撒娇,父亲为了能生出“有用”的孩子来,几乎每一年都在和他的母亲“造人”。
“是谁,告诉我,做哥哥的替你掌掌眼”。
萧启明疯狂的,又不着痕迹地喘着气,平复呼吸节奏“一个装饰而已,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主子,我去查查就是了,再……”。
他太清楚萧成寒了,他清楚的知道,变态永远没有底线。
他传令让所有人都按兵不动,等待叶可喻那边的结果,然后就被“疯狗”抓到了萧成寒面前。
当胸口的戒指跳出以后,萧启明的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慌乱。
他抽丝剥茧般的开始查探,虽然只是查到了萧启明的一部分力量,但也足以让他惊心和愤怒。
萧启明答应过,绝不让冷齐死在自己前面,他把冷齐藏在了萧邸的某一处,拖延时间。
若他能活,冷齐也能活,若他死,也是他先死。
他谄媚的言语让萧成寒以为是冷齐想当他的私奴,边用拍子击打着他青紫的性器,边嘲弄道“怎么,你也配想这种好事”?
“不是的,少主,奴才是好奇谁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萧成寒漫不经心的想了想“就郢都吧,寒加上冬,听起来多有意思”。
后来又策反了何复,他当时不过是防卫团的一个百人队长。
其实冷齐能做的很有限,他受制于萧成寒,无法腾出很多的时间帮他,他曾问过二少,为什么选的第一个人会是他。
萧启明说,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没有你不行。
萧成寒知道以后,直接正大光明的改成了疯狗,并且深以为荣,变态永远是不讲道理的。
萧家有附属之下十二都,除去青都还剩十一都,骊都陈家、燕都文家、云都沈家、霖都禹家、刃都上官家、郢都冬家、垣都、赤都………
而宁都冷家,最是排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