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没有任何人的罪状,只有一首词:
钗头凤?辞行歌
青都暖,花开遍,少年身处湖光岸。
萧启明松开狱卒,走近了关押冬玉衡的地方。
他的大脑现在很混乱,不知道那些是真正发生过的,哪些是梦境。
他推开了门,只看到了空荡荡的牢房。
侍卫不明白江禾的后代怎么就成了防卫团的副统领。当然,一具尸体再也不用想明白什么了。
冷齐还在跑着,就被人用枪抵着扣了起来,妈的,青都的军处被派走了,还没了叶可喻,他被动到只能束手就擒。冷齐想到这,突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意外。萧成寒,早就与何复、骊都相勾结了。
怪不得,怪不得每次去围剿他之前,他都能跑掉,怪不得还能有兵力去攻打刃都。
萧启明从未觉得,鹤唳山这么大,罪牢这么远。
冷齐从来没觉得,萧启明可以跑这么快,他拼了命也追不上。
何玄英听着远处的枪声,看到山里燃起的火光,光着脚站在地上,吹灭了半开着的抽屉里,还在燃着的香丝。他捡起了自己的琴扛在肩上,闭上了眼睛。
承和锁,旁观客,影垂萧瑟,玉衡星烁,
落、落、落。
“冬玉衡”,萧启明从地上爬了起开,推开冷齐“冬玉衡呢”。
“家主!冬大人在罪牢里啊,您快点启动夜部吧,一会通讯被切断就来不及了”。
萧启明没有听见他说的话,跌跌撞撞着向前跑去。
明灯坠,微风退,燕寒难悔,可堪一跪,
醉、醉、醉。
浮生梦,谁人颂,曲终灵骨仍相奉。
他瞬间就要转身,以为那个狱卒是骗他的,他的小九不在这里。
然而转身前,目光却扫过了草席上新鲜的血迹,和认罪书上的字。
萧启明使劲的吞咽了几下口水,弯腰将它拿了起来。
陈泉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上来,他盯着萧启明的背影,笑的无比畅快。
“都主,用不用把他抓回来”?
“抓回来?他不就看不到自己的爱人惨死的模样了吗”。
一个侍卫对着何复怒目而视,“你是不是疯了,叶统领不会放过你的”!
“砰”何复一枪打死了他,旁边另一个人竟是吓得失禁了,他哆哆嗦嗦道“为……为为什么,副统领,这突然是怎么了”。
为什么?何复冷笑了三声,因为我叫何复,江禾的禾,复仇的复。
冬玉衡合上了手中的笔,把那份认罪书放到了草席上。
江渡找来了一个麻袋,一步步走了过来“冬大人,委屈你了”。
冬玉衡释然的笑了笑,“若是一时的委屈,都能换来海阔天空,又有谁会不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