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别人?冬玉衡偏了偏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很想告诉主人,那就是一个姿势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权利,都是他给的,冬玉衡…又能拒绝什么呢。
可是他的意识渐渐远去了,以他的身体,能撑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他看着冬玉衡不解的神色,慢慢松开了链子,“怎么,你想当狗奴”?
冬玉衡瑟缩了一下,摇了摇头,他张开嘴,无法思考,只是哀求“主人……主人,求您了……”。
萧启明却久久的没有动,他确实喜欢看冬玉衡卑微到极致,发自内心的求他,崇敬他的样子,喜欢看他被情欲染的遍体通红,还得小心伺候的样子,喜欢听他清澈的嗓音变得沙哑,喜欢他眼角的泪痕,但是这不代表他也能容忍冬玉衡向别人下跪,光是想想都不行。
“小九……受不住了”
他低下头,轻轻的磕在萧启明的脚边。然后小心翼翼的抬起了眼。
他本可以亲吻萧启明的鞋尖,可他没有,那是私奴可以做的事。而他刚刚做的,是整个萧邸中,比侍奴还下贱的狗奴行的礼。
他倒了下去……不痛,像是倒在了谁的怀里。
他站了起来,到柜子里拿了一支白芍的解剂,他问冬玉衡,“知道车里为什么让你掌嘴吗”?
冬玉衡的眼睛时闭时睁,他确实撑不住了,后穴里的精液缓缓的流出,他无力的摇了摇头,“奴……不知道”。
“好……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敢跪别人,我就让你的腿和陈夏一个下场”。
狗奴往往都是一些贱籍和罪籍,真正算不得人的存在,平日里根本见不到家主,做所有最脏最累的活,可以被任何侍奴随意使用。
他们身上不可能干干净净,因此不被允许触碰大人们,就算是见到林铮都得在他脚边磕头。
萧启明的喉咙滚了滚,他发狠的拎起了项圈,单手捏住了冬玉衡的脖子,“冬九,你在自以为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