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以算得上是这辈子最放肆的时刻了，他不仅在萧启明面前自称“我”，甚至妄图挑战他的威严。
萧启明没有动怒，他只是继续陈述事实：“不戴也可以，我会让你在所有人面前都变成狗，在陈倾一面前，在林铮面前，在每一个侍奴面前，他们都会看到你是怎么样摇尾乞怜，你期待这样吗”。
冬玉衡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苦笑了一下，不……他一点也不期待。
看着冬玉衡发白的脸色和下意识缩回的手，萧启明没有着急，所谓调教，就是要“细嚼慢咽”，把人一点一点的逼到墙角里，看他呜咽，看他求饶，然后给予一点点怜惜，等到他心甘情愿。
他早就该这么做了。
“小九”，萧启明几乎从未这样叫过他，一瞬间冬玉衡头皮都在发麻。
他往地上扔了一个项圈，残忍的笑了笑“你说，你到底能不能担得起”。
原来，那样的程度还是冷执事放水的结果吗，冬玉衡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投降，他无可辩驳。
“奴…担不起”。
萧启明这是把他的房间，变成了调教室。
心脏像是被一张绵密的网拉进了水里，眼角很快就湿了，“主…主人，为什么…”。
他鼓起了全部的勇气，也只敢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他亲手把金属项圈打开，扣在了脖子上，咔哒一声，是命运尘埃落定的轰鸣。
萧启明有无数种办法，达到这个结果，可是他一定要选让人记忆最深刻的一种。
冬玉衡终于知道他还想掠夺什么了，不仅仅是身体和灵魂，还有曾经最舍不得放手的……一点风骨。
“我不逼你”，他的语气那么温和，说出的话却那么令人心惊，“戴上它，只做我的狗，我替你担”。
冬玉衡不想认命，无论到什么地步，他还是想做个人，像人一样的活着。
他闭了闭眼，轻轻的问“如果我说不呢”。
萧启明用脚点了点项圈 “把它戴上”。
冬玉衡强装着镇定，伸出了手，却被萧启明一句话弄得彻底崩溃。
他说“这个项圈，只要戴上，就再也打不开了”。
萧启明看着他红通通的双眼，心里像是有什么阀门被打开了，叫嚣着要占据他，要占据他的一切，从身体到灵魂，必须完完整整的从属。
“冬九，你真的以为区区一顿鞭子就能抵了罪名吗，那只是给外人做做戏罢了，冷齐要是用十成的力，你不死也要落下终身残疾。”
他挑起了冬玉衡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委屈？成百上千条人命，你说你担得起，要是这样就抵消了，那也太好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