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星落

首页
第一章 冬大人(1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他驾轻熟路的把自己放在了刑架上,抓好,精神不振的闭上了眼。

侍主不诚,是要在全身上下先挨上四十道鞭子,然后再用更细的鞭子,加在原来的地方,再打一遍,第二轮要鞭鞭见血,十分考验施刑人的技术,才第一遍,冬玉衡就被打的像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林铮也是满头的汗。

林铮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打第二轮,冬玉衡却叫了停。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体面,“林大人,你联系一下主人吧,问他……我可不可以把锁摘了”。

“嗯?侍主不诚,算小错吗”?

林铮翻了个白眼,把鞭子往墙上一挂,几个侍奴都轻轻的松了口气。

林铮带着他往里走,还是忍不住说“冬大人,你要知道,侍局不是给你开的,我很忙的”。

冬玉衡愣了一下,知道他这是要赏尿了 ,不敢显露出半分的难堪,爬上前大大的张开了嘴,腥臊的液体急急的泄入他口中,溅出来的星子让他不得不眯着眼,很快满脸都是淡黄的液体。萧启明就喜欢隔着些距离,让冬玉衡接着尿,他的原话是“看看咱们冬大人,跟个白瓷做的便器似的”。

等他费力的吞咽完了,萧启明拉开了床头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尿道锁扔在了地上,冬玉衡一瞬间失了血色,他今日还没排泄过。

还是只能二话不说的脱掉衣服,忍着疼痛往里面塞,这东西,无论戴过多少次,都让他觉得恐惧。

捧着喝了几口,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错觉,胃舒服了些许。

回到车里看见琉月已经坐在后面了,冬玉衡也坐进了副驾驶,示意司机开车。

“琉月,你今日有没有洗润”?冬玉衡捧着通讯器,打开备忘录的界面,依着规矩准备侍寝前的流程。

萧启明没说话,他朝冬玉衡勾了勾手,冬玉衡心里一颤,乖乖的爬了过去,“知道为什么踹你吗”?

冬玉衡轻咬了一下嘴唇,不安到极点,这一天才刚开始,他什么也没干,也不可能是口侍的不好,都还没开始呢。想了几秒,只能磕了个头“奴愚钝,不知道”。

萧启明面无表情,“不知道?冬九,侍主不诚是什么罪过,要我告诉你吗?”

他这些年的地位一降再降,如今干的都是太监的活了,现在坐的这辆车,像极了凤鸾春恩车。

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一开始还附和几句,过了一会实在是胃疼的说不出话来。抱歉的笑了笑,闭上眼睛装睡。

车停到了青都联合大学门口,冬玉衡也不合适再装了,他睁眼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学子,心头动了动,他们脸上的笑容是自己久违的生气。

他踉踉跄跄的回了承和楼,从抽屉里翻出两片消炎药,还没来得及吞下,通讯器就响了,他连忙放下药。

“主人”

“去接琉月过来”

冬玉衡忍着一抽一抽的疼痛,把尿道锁摘了下来,看着淅淅沥沥的尿液流进了下水道,脑袋一时之间放了空。

太久没睡好的身子已经疲惫不堪,又流了这么多血,想必一场病是逃不过了。他一向体弱的,出生的时候就早产,一度活不下来,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又吃不下奶,怎么吃怎么吐。整个童年,也算是被千娇百宠的长大,整个冬家,没人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

他有点想回家,不是回承和楼那间屋子,而是回冬家,哪怕只是伏在母亲的膝头,红着眼睛哼唧几声。

唉……也不知道是谁叹了口气。鞭子声又一次的在侍局内响起,每落下一鞭,门外跪了一地的侍奴身子就抖一下,好像是落在他们身上似的。冬玉衡死死地抓着刑架,连手腕都抽筋了还是没敢松开,在最后一鞭落下以后,终于脱力倒在了地上。

他爬了好几下,还是爬不起来,腿和胳膊不住的打颤,胯下那东西早就已经疼得麻木。

通讯器适时响起,冬玉衡调整了一下姿势,艰难的跪了起来“主人,奴领完罚了”。

冬玉衡勾起了一个凄惨的笑,他低了低头,错开林铮同情的眼神。他吸了一口气,跪伏在地上“主人,可否赏一副手铐,奴抓不住了”。

通讯器另一头,传来了几声呜咽,还有性器在嘴里抽插似的水声,像是没听见冬玉衡说什么一般,通讯被直接挂掉了。

冬玉衡什么也没说,站起来重新抓住了刑架,不就是松开一次加十鞭吗,没事,他受的住,反正也打不死。

青都的鹤唳山是禁地,这个禁是对于所有萧家的平民而言。无召入山,视为乱党,立即处死。因为鹤唳山是世世代代萧家家主的住所。

清晨的鹤唳山,从渊殿内。冬玉衡跪趴在地上,浅浅的睡着,鸟鸣声在窗外响起,只是很细微的一声鸣叫,他就已经惊醒。看着微亮的天光用衣服擦了擦眼睛,再不敢睡。其实他整夜都不能睡,萧启明要他守夜,不小心睡着了,又少不了一顿皮开肉绽。

可是他的主人似乎忘记了,人不睡觉是会死的,别人可以守完夜回去睡觉,他却不行,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小时没休息了,在把自己熬死和皮开肉绽之间,他还是选择挨一顿鞭子。

林铮的视线移到他的下身,白色的裤子碎了许多,再往上看,他已经抓不住刑架,只用指尖死死地勾着,忍耐疼痛已经是难捱,再加上别的,怕是已经到极限了。

林铮叹了口气,掏出通讯器,响了三声才被接起,“家主,冬大人请示,可否先摘了锁再施第二轮鞭刑”。

那边是令人窒息的沉默,过了几秒,萧启明才回“不准”。

冬玉衡也无奈,他点点头,“是是,林大人辛苦了,我也不想一个月住在这二十天,你快打吧,打完了我还能借着养伤睡一觉,昨晚熬不住睡了四个小时,还被发现了。”

“家主又不让你睡觉?快到年关了,不能换点别的玩吗,这是又想让你在医院过年了”。

冬玉衡叹了口气,主人哪里是在玩睡眠剥夺,不过是心疼那几个小的,不用他们侍夜。他替的多了,自然休息少了,而主人…不过是忘记了,或者…根本不在意。

冬玉衡忍着满身的疼痛伺候完了萧启明晨起,磕了个头就去侍局了。

一进门就看见林大人发着火,用鞭子抽几个侍奴,“林铮,忙着呢”。

林铮生的眉目清朗,脾气却和长相完全不符,他斜着眼睛看他:“我希望你今天犯的是个小错”。

冷汗直接顺着额头淌了下来,他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心里想的是“完了,被发现了”。

“奴错了,奴不该侍夜的时候偷懒睡觉,一会儿自己去侍局领罚,先伺候您晨起,可以吗,主人”。

“张嘴”。

琉月一直没出来,冬玉衡抬腕看了看时间,下了车,胃痛的像被无数根针在刺,他还是挺直着脊背,走到路边的小摊,在一群排队的学生中站着,学生们都穿着羽绒服,冬玉衡却穿了一件不算厚的大衣,过时的焦糖色,显得整个人格格不入。

轮到他时,冬玉衡茫然的看了看价格表,那些花里胡哨的饮品名字让他觉得慌乱。他顿了三秒,终于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热豆浆。

“请给我一杯热豆浆,谢谢”。

“是”,思绪还没跟上,嘴就已经先回答,他四处看了看,没找到水,把两片药放进嘴里生咽了下去。

这药苦的让人作呕,冬玉衡没管身上被打碎的衣服,直接又套上了外出的常服。联系了司机,刚走出承和楼,胃里就一痛,他忘了这药刺激胃,而他今天除了一肚子的尿,滴水未进。

琉月是萧家的外放奴,还没到主家挑选的年纪就被萧启明看上了,萧启明守着规矩把他养在外面,偶尔召幸的时候,就让冬玉衡去接过来。

侍局有个简易的床就是给他准备的,冬玉衡几乎是刚挨上去就睡着了,眉心淡淡的簇着,即便是睡,也没法睡的安心。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居然过了整整五个小时。

刚醒来就止不住的咳嗽,头也昏沉着,想来是发烧了。

“锁摘了吧”。

“谢主人”。

林铮直接转身出去,把里面的空间留给他。

林铮也知道,越拖他就越难熬,直接扬起了鞭子。

又是八十鞭打完,冬玉衡一共松开了三次,两个人都知道还有三十鞭要打。可真的没有可以下鞭的地方了,他像个血人一样站在那,汗液流进了眼睛里,他费力的眨眨眼,对着林铮说,“林大人,给我擦擦汗嘛”。

林铮嘴角抽了抽,捡起一条从他身上打碎的衣料,擦了擦他的眼角。

好在今天很幸运,真是感谢这只鸟,冬玉衡这样想着。

又跪了两个小时左右,看见挂在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八点,用手撑着地把膝盖一点一点的抬起来,膝盖离地以后,回血的痛让他面色发白,好在这样的程度早已习惯,他轻轻的活动了几下,爬向了萧启明:“主人,请您晨安”。

萧启明没动,他就知道主子今天没睡够,又等了五分钟,从床底下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刚刚摸索到小主子,张开了嘴,被子整个被掀开了,萧启明阴沉着脸,把冬玉衡踹到了地上,他在地上滚了一圈,感觉眼前发黑,那一脚踹到了他肩胛,冬玉衡顾不得骨头的疼痛,连忙原地跪好。“主人息怒”。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