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白霁月更加固执的将沈山岚锁在自己怀里,身上隐隐散发出阴暗之气,再抬眼,原本乌黑的眼珠子却像是沁了血那样。
白霁月闻言身形一怔,心口隐隐作痛,原来自己珍视的东西,在他眼里不过就是轻描淡写地一句话而已...白霁月掐着沈山岚的肩膀,手指都要掐进沈山岚的骨血里,“师兄...你怎么能。”
沈山岚不解,吃痛的叫了一声,“你他妈放开我。”
“不放。”
“呕,呕!”沈山岚扶着树干,吐出了鲜红的心头之血,他用手擦了擦嘴角的余血,却是苦笑了一声。
甚至连身后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明明那么明显,“师兄。”
沈山岚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白霁月?你过来干什么?”
“白霁月,我还没和算上次山洞里的那笔账呢,你拿走我的修为,现在比我厉害了很是得意,是嘛?”
白霁月神情有些恍惚,连忙说,“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放开我。”
他有些后怕地往后退了几步,他现在可没有多余的力力气去对付白霁月。
“师兄把我的兔子弄坏了...”白霁月缓缓走近了沈山岚身边,沈山岚身体虚弱靠着身后的树干,原先才到他肩头的白霁月竟然可以笼着他了。
沈山岚看着白霁月从袖口掏出断了耳朵的和尾巴的木兔子挂饰,抽搐了一下嘴角,“不就一个兔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