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救纪宸嘛?只要你想,我都会为你做到。”
沈山岚凝神注视着白霁月的脸庞,伸手抚平了白霁月的紧皱的眉头,“你真是有病。”沈山岚梗着一口气在腹中,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最后还是骂了一句白霁月。
“师兄别走。”白霁月撑着手颤颤地支起了身,他反手握住沈山岚的手,“能不能别走,师兄。”
白霁月的眼睛犹如汪洋,原来眼中的暴戾,此刻却很清澈,他就这么看着沈山岚,脸上的血色褪去,很是苍白无力。
“师兄。”艰难吐出的声音沙哑不似少年,白霁月叫着沈山岚的名字,就像在给自己寻找依托那样,不停地呼唤着沈山岚。
“师兄,好痛。”
沈山岚推门进去,白霁月并没有醒来,他只是在梦中痛苦的呢喃着。
“放手。”
“师兄,你想救纪宸吗,咳。”他很虚弱但眼神依旧明亮,“我救他。”
白霁月吐字清楚,让沈山岚相当做没听见也没办法,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白霁月的脸,为什么?
“痛...”
沈山岚停步在白霁月的床头,白霁月的眉头拧成一团,额头的布满了密密的汗珠,身上都缠满了白色绷带,绷带被不断涌出的鲜血染红,像是没有止住血那样。
这样真的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