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下来行吗?不会弄脏你的车,回去之后我把车给你清洗一遍,绝对不会有什么味道的。”这衣服要他一个月的工资,他不可能扔掉的。
“你说没有味道就没有味道吗?”江衍洲轻蔑地笑了一下,“也是,你们beta连信息素都没有,能闻见什么?”
林然和他对视着,问道:“你一定要这么讲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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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差不多也该走了,奶牛依依不舍地咬着林然的裤腿不放,爷爷把这小东西丢进了院子里,它只能可怜兮兮地通过门缝盯着林然。
“行了,走吧,你们俩努努力,希望下次再来看我的时候,然然肚子里已经有我的曾孙了。”
“奶牛。”
“汪!”
“奶牛。”
林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点头应下。小狗被放下,跑到他脚边委屈地蹭他,林然摸着它的小脑袋问道:“爷爷,小狗有名字吗?”
老人整靠在椅背上悠闲地品着茶,“不知道,前两天捡的,你给他起一个吧。”
林然想了一会,“叫奶牛吧,浑身都是黑白毛,跟奶牛一个颜色。”
他冻得直发抖,郊外人少,叫车困难,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有司机接单,林然的手指已经没有知觉了。
他坐在出租车后排,看飞速闪过的枯木,车载广播也里播放着关于冬天的歌,有些伤感,可能冬天就是会比较冷吧。
再等些时候吧,会好的。
林然接过茶说了声谢谢,等待着老人的询问。
“跟小洲结婚是你自愿的吗?”
林然吓了一跳,拿茶杯的手都微微颤抖,面前的老人在官场和商场上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估计自己在他面前早就如同透明人一般,任何掩饰都是欲盖弥彰。
“你还指望我对你有什么好脸色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beta。”
江衍洲个子高,手臂也长,他十分轻易地就关上了副驾驶的车门,扬长而去。
林然出来得急,没拿厚衣服,身上薄薄的西装外套根本抵御不了这接近零下十度的低温。
林然顿时红了脸,用余光悄悄观察江衍洲的表情,那人脸上只有不悦。他心凉了半截,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江衍洲的孩子了。
“爷爷回去吧,外面冷。”江衍洲不回答,林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便找个借口把老人送了回去。
林然拉着副驾驶的门准备上去,江衍洲厌恶地看过来让他扔掉手里的外套,“扔掉,我不想车里都是狗味。”
“汪!”
林然拿肉粒诱惑奶牛认名字,小狗也聪明,没两次就记住了,一叫它的名字就会汪一声以作回应。
江衍洲没说什么,站在一边看林然训狗,能和一个脏兮兮的小土狗玩得这么开心,这个beta真是有病。
“这种土狗有什么好起名字的,爷爷你要是想养狗我明天给你弄过来一只纯种的捷克狼犬。”
江衍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嫌弃地看着在地上撒欢的小不点。
爷爷瞪了他一眼,“这没你说话的份,我就喜欢小土狗,听然然的,就叫奶牛。”
“是自愿的。”林然透过窗子看向外边正在埋头锄地的江衍洲,眼里带了几分温柔,“我喜欢他。”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有空过来看看我就行。有需要就过来,老头我没什么别的本事,但是这孙子至少还是听我话的。”
爷爷拎起小狗的后脖颈,弹它圆滚滚的肚皮,“这狗啊,跟人一样,谁对它好它知道,再等些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