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实可靠,耳朵没聋,眼睛没坏,长得不算丑,就行了。还有,会算账的,优先考虑。”
媒婆听到风声,一个个仔细听要求,一听,这要求实在也太低了,感觉她们自己都能上啊。
“什么算‘长得不丑’啊,我这样的可以吗?”
病也没法子一天治好,何泽只好学着怎么算账,才算了一天,他整个人现在懵得不行,太想用计算器了!
“少爷,有大夫上门了。”小福小声说。
何泽点头,赶紧让大夫入府,他真得去找找哪有会算账的人,等他把这个想法告诉躺在病床上的茹夫人,茹夫人强硬地表示,不能把帐给外人,让何泽放着,等她身子好些,她来算。
“我啊。”何泽一脸坦荡,反而让陆希瑶几人觉得他在开玩笑,又接着刚刚那个搞笑经历,大家笑了起来。
不管周围人的笑声,何泽对这段交往心知肚明,看得出来,赖美玲目前确实喜欢他,他无奈地扯了嘴角,“不信算了。”
“信,我信!”
陆希瑶忍笑点头,断断续续地说:“知..道…哈哈哈!”
“那后来呢?”叶玖问。
这件事情处理的部分,何泽记不太清了,“好像是把卖身契撕了?或者还给他们了,还散了些银两,好像还有几位留在府里了。”
赖美玲茫然地回头,“啊”了一声,实在猜不出何泽的言下之意,“介意什么?”
“我不喜欢你这件事。”何泽试探地说出这一句,重复了一遍问题,“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啊。”赖美玲坦然地点头。
说实话,他还挺喜欢那位书生,谈吐文雅,书写漂亮,最重要的是会算账。谁知道茹夫人看他最不满意,还背地里跟他说,这种男人最信不过,最后都是白眼狼。
媒婆们都恨死茹夫人,每当她们听到何泽的肯定,下一秒茹夫人就挑各种错,关键何泽还特别听茹夫人的话。
已经三拨人了,茹夫人受够了,什么人都有,甚至还有人现学算账,这帐算得漏洞百出,谁让他儿子的要求这么低,转头就找了熟悉的夫人们入府,说了三两句,放消息出去。
有一部分媒婆乐得大笑,又有人问:“门第有要求吗?”
“会算账的程度,就行了。”
何泽看得也乐,这屋很久没那么热闹过了,倒是他主动发问:“还有别的问题么?”
陆希瑶等他喝完一杯,本以为何泽马上就接着说,这人又喝了一杯,他心急拿起水壶,不让何泽喝了。
何泽还怪他们,“你们这么心急干什么啊,我人在这,又跑不了。”
“你们知道吗?”何泽终于开始说了,“她吃我的,用我的,这些就算了,我一大男人也不跟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计较。”
何泽一看,回道:“可以。”
顿时,屋内的媒婆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又有人问:“介意和离过的女子么?”
“不介意。”何泽自己就是和离过的人,还有鄙视链呢?
这哪行啊,何泽无奈地说:“娘,要不我现在就去找媒婆吧,找个会算账的女子啊,双儿,或者男子,这总算是自家人吧。”
茹夫人巴不得他如此积极,乐得把发苦的汤药全喝完了,还说要出门走走。
“对未来的妻子,有什么要求啊,何公子~”
笑成那样,很明显就是不信了,何泽默默地又喝了口茶,唉,皇上高兴就好。陆希瑶心情愉悦,随便找了借口,回了宫,叶玖自然跟在他左右,反正都回宫去了。
何泽当然回家啊,心想那个诗会还是不要再去了,遇见叶玖的几率太大,就意味着皇上在附近,还是换个其他什么会吧。
茹夫人病倒了,找了几个大夫,病情也没有好转。何泽心急,早知道便让她老人家退休了,成天看账,管家,忙得团团转,能不病倒么?
“你这位表妹还挺有趣的。”陆希瑶乐了之后,顿觉饥饿,吃了块桂花糕。
“我表妹已有心悦之人。”何泽脑海的雷达响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引起帝王的兴趣,可不算是坏事。
陆希瑶好奇,“谁啊?”
“那……?”
一听到这个字,赖美玲转身走了几步,边走边说:“你管这么多干嘛?”
媒婆们急了,到处牵头,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原来赖美玲会算账啊,何泽还以为她什么都不会呢,剩下的都不用看了,基本可以说是内定了。
“你真的不介意吗?”何泽叫住了赖美玲,结婚这件事情,还是要两边都有意思吧。
“何公子,有的有的。”一位乐开怀的女子小跑上前,“只能是女子么?”
何泽委婉地道:“最好是男子。”
原以为很多人涌进何府,没想到也就十几位,甚至小福听来小道消息,这些媒婆竟然无一人大声宣传,他自然懂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是!”何泽顿了下,把众人的胃口又吊得高高,“但是,她出去玩还把帐记我头上!”
何泽那会真的生气了,越回想越生气,“她还恶人先告状,整得我娘以为我欲求不满,就都替这些人赎身,领回家了。”
“一回家,就看到十几个人挤在我房间,有拿着琵琶,有拿着古琴,甚至还有逗蛐的!这种感觉你们知道吗?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