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江尚泽觉得自己这一身涵养就是被自家殿下练出来了,无奈只能解了衣物,留亵裤泡在了池子里,求饶道“殿下,洗完了帮我去拿衣物好不好?”
江尚泽发觉萧元在躲她,玩心大起地往萧元身边凑,最后两人绕着池子转了两三圈,江尚泽一把抓住了萧元的手,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萧元,你跑什么啊,是想看看这池子多大吗?”
“殿下!您放开奴才,你,你,不说主仆逾越,这你在军营也不会与其他人共浴吧!所以,因着奴才是个太监你就……”萧元虽然近身服侍了江尚泽这么多年,但至少都是着了亵衣亵裤的,哪有现在这般不着寸缕的,他都不知道江尚泽是当真完全不把他当男人看还是真在那军营待久了无所顾忌,但无论是主仆还男女,现在都太逾越了!
那天晚上,萧元处理完钟府的事回来想去跟江尚泽谈谈这事,得知江尚泽在池子里沐浴,屏退了下人走了过去。之前,江尚泽一直以不习惯服侍为由不要丫鬟下人近身,萧元一直也知道真正的原因,从来都注意着,他虽是个太监,但自觉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的,江尚泽却是心大得很,自从跟萧元说了她的真身,回来后每次更衣沐浴都叫萧元伺候着。而后萧元就听闻了三皇子爱玩弄太监的谣言,直接把府里议论此事的人当场砍了,后来再无人敢提江尚泽要他近身服侍的事。
他像往常一样地走到一旁打算等江尚泽洗完后帮她更衣,刚想跟江尚泽再谈谈,就听的江尚泽开口了“萧元,你是不是还没洗澡?诶,这池子挺大,你一起来呗。”
“殿下,你……”萧元简直服了江尚泽了,叹了口气,轻声道“殿下,哪有下人跟主子共浴的,何况您还是皇子,这话要传出去您喜好亵玩太监的传言明日就满京城都知道了。”
“诶?这样啊,不过我还是挺喜欢你的,我去找父皇,让你以后跟着我吧,你叫什么名字?”
萧元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答了,因为他失去了意识,而再醒来,他就到了三皇子府,醒来第一眼看到了盯着他的江尚泽,他膝盖痛得厉害,却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正想起身跪谢,被江尚泽按住了,听到她说“太医说你的腿得好好养着,不然以后会留下隐疾,我可不要一个残废的管家,你叫萧元是吧?行,那你以后就是我江尚泽的管家了,不过我告诉你啊,你以后可不能被我罚了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啊,不然我就是再喜欢你也不会轻饶你的。”就这样萧元成了三皇子府的管家,最开始当这江尚泽的管家说不上有什么忠心,能活着对他而言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了,而后来,可能是帮着当真对这完全不通人情世故偏偏话又极多,还爱闯祸的假皇子料理了太多事吧,不知不觉也认了这主子了。
在江尚泽十八岁那日拿了岳城兵权,走之前对他说“萧元,你在京城好好管家啊,老子去打兽人了,到时候回来带肉给你吃。”然后突然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嘿,不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老子是个女人这件事还是亲口告诉你一下。”他笑着说“是,我的殿下。”时,他想,原来他这管家,管的不是江尚泽的家,而是他们的家啊。
萧元不是个好人,丧尽天良的事也干的不少。他辛衣库出生,自幼被净了身,太监本就是人下人,他这种逆臣后代又是太监中最低下的,他亲眼见着所有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知道如果他一直待在这里,也活不了多久,在他十六岁到了皇帝身边当值的时候,使些手段要了他人的命也算是家常便饭了。
萧元曾有机会去皇后那边当差,毕竟谁都知道这皇宫真正掌权的是谁,但他买通了人让他调到了这个无能皇帝身边。从他通晓了这宫中的事开始就知道,卫皇后是个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人,从她培养那些皇子的手段萧元就明白,她最恨谋逆之人,而萧元到了她身边,活不了多久。但躲不过的怎么也躲不过,那日,本来应当是他去殿内当值,但他知道今日是卫皇后去皇帝那儿的日子,借个由头跟殿外当值的人换了,在卫皇后的时候他站在角落,连头都未敢抬一下,却还是以不敬罪名被打了五十大板,罚跪两日,那是腊月寒冬,被打了五十大板就算是镇国将军怕是熬不过两日,在被杖责的时候,他听到了卫皇后说“此人一看便心机深沉,必成扰乱朝纲的奸宦。”
他心里发笑,什么心机深沉,恐怕卫皇后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不过为了斩草除根而已,原来他无论如何挣扎,也做不到他想要的好好活着,那一刻他突然有些怨恨,当年,他娘为何要生下他呢,要让他来这世间受十六年的苦,走时连个全尸都没有。
萧元看着江尚泽又爬起来抓住了他下面,叹了口气,凑过去吻住了江尚泽,低声道“明日您要困了就在大殿上睡吧”。
萧元听着江尚泽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最后不得已打断了她,有些隐忍地轻声道,“殿下,您轻些好不好?”
“啊”江尚泽想着自己和萧元的话本去了,这才发现已经将萧元的胸前揉得淤青了一片,乳头红肿得快破皮了,忙收了手,嘴上却道“你怎么这么经不得玩,你看看我,打两拳都不会红一下。”
萧元赶紧抓住了江尚泽想去打两拳的手,无奈笑道“殿下,我承认,我是对您有非分之想,但是,您知道现在自己在做什么吗?”
萧元眨了眨眼睛,感受到自己手指触到了温软湿热的蕊瓣,没忍住摩挲了两下,任由着江尚泽扒掉了他的亵裤,露出了他残缺的东西。
江尚泽被萧元摸得很舒服,低头朝萧元那儿看去,有些惊讶地道“诶,原来是这样的啊,我还以为会什么都没有呢。”
萧元看着江尚泽,突然笑了,轻声道“殿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萧元闭了闭眼,任江尚泽掐他的乳头,一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感受,苦笑道“殿下,玩够了吗?玩够了就让奴才走吧。”
“没够,诶,萧元,你的真的更好捏诶,是不是别人都更好捏啊,你也试试我的呗。”江尚泽抓着萧元的手放在了自己胸上。
萧元觉得现在情形着实有些可笑,一个女扮男装的皇子和一个痴心妄想的太监,传出去都不知这是谁在亵玩谁了……“殿下,别闹了,去给我拿衣服吧,您不会真想看我就这样走回去吧?”
萧元还真就松了力,任由江尚泽把他拉着面对面,死死闭着眼,抿着嘴,被气得说不出来,咬牙切齿道“殿下看够了吗?看够了奴才可以走了吗?”
江尚泽打量这萧元,发觉萧元还真是她想象的那般,浴池这儿有些昏暗,印得萧元原本白得过分的肌肤倒是染上了灯火的橙黄,瘦是瘦了些,但腰腹居然看得出线条,不过让江尚泽有些好奇的是,萧元的乳头与她之前在军营里看到那些男人的都有些不同,感觉,感觉更……好看。
“江尚泽!你干什么!”萧元猛地睁开了眼,看着她的手伸到了自己胸前,他被江尚泽翻过来后气了一会儿,发现江尚泽没了动静,觉得江尚泽看过了玩兴过了,觉得倒是自己别扭了,可能江尚泽就是在军营肆无忌惮惯了,正想像往日一样开口求个饶,结果,结果……
“就是,你这平常什么都不害羞,就床上婆婆妈妈的,真是要不得。”江尚泽觉得平日里什么都是萧元教她,这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可以教教萧元,自然不能放过“诶,我看那些画本上玩法特别多,我们……”
“殿下,您饶了我吧,有这么一回就够了,我可经不起你折腾了”萧元真觉得得找点正事给江尚泽做了,这天天看些春宫淫本,吃不消的是他啊,不过现在还是先打消江尚泽还想玩的念头吧,转了话题道“说起来我一直叫着殿下,不过现在该叫陛下了呢。”
“别,陛下必下的多难听,还是殿下好点。”江尚泽非常嫌弃这陛下,本也完全不想当这陛下,不想提这个,转了个话头道“啧,说起来,你是不是就叫过我一次名字,怎么,觉着尚泽这名字不好听?”
“别说那些屁话,老子现在就想跟你洗个澡”江尚泽不理会萧元的抵抗,想将一个劲背着身的萧元扳过来,“别躲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弱得跟个小白鸡一样不敢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嘛,你来摸摸我肌肉,让你感受一下力量。”
萧元简直想气昏过去,死死闭着眼抓着池子边沿,却清楚感受到自己与江尚泽肌肤相贴的奇妙触感,大喝道“三殿下!”
“萧元!你是殿下还是我是殿下!”江尚泽没想到看着萧元瘦瘦弱弱,她居然一点都扳不动人,她还不信邪了“本殿下现在要你松手!”
“诶,但是我看军营他们都一起洗啊,我一直想跟人一起洗的”。
萧元听江尚泽这做作的声音觉得有些不妙,他这殿下只有想使坏才会这么说话,但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江尚泽拉到了池子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你不洗也得洗了吧”江尚泽满意地看着全身湿透的萧元,大笑道“快来服侍老子,老子高兴了就去帮你拿衣服。”
萧元不是个好人,为了江尚泽对他的好,为了江尚泽不喜欢奸宦,他想当个好人,但这京城好人活不长,他为了江尚泽这个好人能好好活着,没办法当个好人,但他再阴险奸诈,再丧尽天良,再……痴心妄想,也没想过真去爬江尚泽的床。
那时江尚泽二十二,因镇守岳城声名赫赫,每次回京想来巴结的人多到在三皇子府外排起了队,但江尚泽最看不得这风气,开始甚至想拿着枪守在门口,来一个打一个。萧元当然不可能让江尚泽干出这种得罪满朝文武的事,赶紧劝住了江尚泽,之后每次这个时候就自己守在门口,靠着一张嘴把来送礼的人一个个堵回去了。那天,江尚泽从大皇子府回来,刚好遇着了被他三言两语说得只能打道回府的钟家人,有个下人嘴贱骂了句“一个太监也敢在这狐假虎威,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这种话其实在江尚泽回来前他日日都要明着暗着听几遍,倒是江尚泽回来后,都知道江尚泽听不得这个,曾经还把府里一个说过他是太监的下人直接给废了扔出了府,说的人少了许多,起码很少有敢当面说的,没想到就有这么一个不长眼的,还刚好碰上了江尚泽。萧元看见江尚泽的马车时就听到这人这句话,心道不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直接从马车里跳出来的江尚泽一脚把钟府大公子踢飞了出去,三两下把刚才讲话的下人腿给打折了,大喝“今后要我再听到你们谁敢议论萧元一句,我就撕了你们的狗嘴。”
他跪了一天一夜,腰部以下没了知觉,在他觉着还不如早些死了好时,听到了有人说“喂,你为什么要跪在这儿?”
他记得这个声音,是那个有勇无谋,调皮捣蛋的三皇子,更可笑的是,萧元第一眼看到这个三皇子就发现了这明明是个女子,却也懂了,为何这三皇子可以是个将才,因为,假皇子是不可能夺位的。而且这假皇子,也当真除了带兵打仗其余的事一窍不通,明明与他同年,有些事情却像个三岁孩童,干净得完全不像个皇子。他记得他第一次见着这三皇子,是年初他第一次进这金銮殿当值,这个假皇子跑到他面前问“我听说太监就是不男不女的人,为什么你是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那次他怎么说的来着,说的……
“回三殿下,奴才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鬼话呢?什么非分之想啊,当年我不就告诉你了吗?我喜欢你啊”江尚泽不知道萧元又在说什么,反正她经常听不懂他说什么,好不容易等着今日这机会,还是让她好好看看萧元下面吧。
萧元怔了一下,继而露出个复杂的笑,抓住了江尚泽去抓他那东西的手,无奈道“殿下,您去给我把衣服拿过来,我回房陪您玩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江尚泽捏住萧元的脸扯了扯“你后来回了房还不肯让我碰你那东西,不行,我得讨回来。”
“做什么?”江尚泽看着萧元,突然凑过去亲了萧元略显单薄的唇上,捏了捏萧元的脸,笑着道“哎呀,我搞不懂你脑子那些弯弯绕绕啦,反正,你不是自己都说了我不在意就行吗?”
萧元想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想起来是今日下午跟江尚泽说不要在意别人叫他太监的事,她不在意他什么样就可以了,轻笑道“殿下觉得我是在说这事?”
“我上次看见了你听见有人说我们的事那么生气,还说什么污了我名声,不就是因为这个吗?”江尚泽又捏了捏萧元的乳头,揉上了他的胸,和自己的很不一样诶“没事,我见一次打一次,不会有人再敢说你,不过你现在也不在意嘛,但我还是在意。那你该不是不喜欢听别人说你巴结我吧?嘿,你要是个女人我就娶你当三皇子妃啊,诶,男人也不是不行,哈哈哈,那我就是个断袖皇子了,这比景王还传奇是不是?肯定会有一大堆话本说我情比金坚,啥啥啥的,嘿嘿”。
江尚泽看着萧元的乳头在她手下变大了一圈,变得更漂亮了,果然萧元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低头看见了萧元的亵裤,边伸手去扒边道“别害羞了,这才洗了多久,你连裤子都没脱呢,快快快,我还没看过你下面什么样呢?”
萧元右乳被捏得生疼,听到江尚泽这话只觉得无力,轻声道“殿下当真要如此折辱萧元吗?”
“哎呀,说了别害羞嘛,我也给你看啊,你也没给人看过,我也没给人看过,我们扯平了。”江尚泽另一只手拉着萧元的手放到了她身下,看着萧元瞪大了眼睛,突然觉得自己被萧元手碰到的地方有点发热发麻,不由道“萧元,快帮我摸摸,你的手舒服。”
江尚泽刚碰到了一下,就被萧元攥住了手,她兴致勃勃地道“诶,萧元,你乳头为什么也这么好看啊!是不是也很好捏啊。”
萧元被江尚泽的话震得一时竟说不出来话来,但现在他对面的江尚泽……不着寸缕,他也看到了江尚泽只有一些微微隆起的胸部和暗红的奶头,反应过来的萧元表情空白,怔怔地看着江尚泽。
江尚泽趁着萧元发呆赶紧抓上了萧元的乳头,觉得……果然很好捏啊。
萧元此情此景听到这茬真有些……不知作何感想。
“哈哈哈哈,我还记着,是第一次跟你洗澡是不是,我摸了一下你乳头,你吓死了你,大喊一声江尚泽,哈哈哈哈哈哈”江尚泽觉得那时的萧元真是胆小,不就摸了摸乳头吗?吓成那样。
“殿下,真的很晚了,就寝吧。”萧元本来右胸就被江尚泽玩得火辣辣地疼,现在提起这事就觉得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