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被他插得有些疼了,但是酥麻的疼后又是极致的痒。那里皮肤太过细嫩,神经更是敏感,不过十几下的深顶,她被他送上了高潮。
快感太过强烈,她哭得厉害。
祁南的鸡巴也被那欧根纱磨得够呛,酥麻的快感直冲头顶,眼前甚至闪过了一抹白光,回神时,储存了几天的精液已经全部射了进去。
“别这么用力啊!呜呜呜……”
祁南‘啧’一声,抓住她被肏得直躲的屁股,提起她的腰靠在门板上,两人面对面站好。
层层叠叠的裙摆被他骨节分明绷着青筋的手撩起送到她嘴边。
几巴掌接连甩在她臀肉的一处,激得她骚穴里的淫肉翕动个不停。
祁南沉着声音骂:“夹紧了,小骚货。”
他不常这样喊,只一句就让她软得恨不得变成一滩水,整个人更是臊得要烧起来了。
祁南被她逼得失智,深吸口气,还是没忍住,伸手‘唰’的抽出她骚逼里的假鸡巴,提枪而入。
一波淫水飞溅,滴落在他的西装裤上,皮鞋上。
欧根纱微硬,被他的鸡巴带着狠狠捅了进去,触碰到的不是他熟悉的滚烫滑嫩的皮肉,而是糙到硌人的薄纱。
卫生间里,混着淡淡尿骚味的麝香味散出来,骚的让人浑身轻颤。
“乖,自己含着。”
星茸像个小狗狗似的叼着自己的婚纱裙,露出骚逼给他干。
即便是她踩着高跟鞋,也还是会被他插得顶起来,在她因地心引力落回来的时候,又被他狠狠插得顶起,周而复始的重复着这个恶循环。
下面那张嘴被肏开,里面磨人的粗粝感让她憋不住哭腔。
她再听话的努力去绞紧骚逼夹弄他,小腹用力到有些酸胀,里面成倍飞速攀升的快感让她有些害怕,身子受力被他插得直往墙上撞。
“不要了,主人,我错了,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
她仰着头小声哭喊,骚逼被那硬纱撑满,到处都酸软的厉害。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