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臀肉甩动,拍扁再弹起,周而复始的循环,但他就是看不厌。
间或力道重了一下,菊花里的水液会晃出来一些,湿了她身下的皮质分腿椅。
里面的液体晃动,痒痒的。
祁南看着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洞张合着,呼吸都重了几分。
“啪!啪啪!”
祁南脖颈上的青筋绷着,在她的奶子上横着抽下。
“啊啊啊!”
星茸喊着抬起了上半身,祁南直接一伸手搂住了她,声音压得很低,“真他妈骚的要命!”
姿势使然,屁股被撑得鼓鼓胀胀的两团,股沟处穿过一条红绳,很性感。
戒尺声沉闷,拍下时还能听到她两个小穴里液体的晃动声。
“唔啊!”
应被好好对待的地方,此时却是受尽鞭笞。
那处红的彻底,肿了起来。
终于,在他第七鞭下去的时候,蜡泪被带了起来。
“啊!主人,轻点啊……”
“啪啪啪!”
“啊啊啊啊……”随着她的尖叫,小菊花里的液体冲破牢笼,湍湍流了出来。
“啊!”
“转过身来,两腿打开。”祁南哑着声音道。
星茸抽噎着仰躺着,两腿曲起,身子紧绷着。
祁南咽了咽喉咙,手下动作丝毫不手软。
只三下,屁股上干涸的蜡泪便被他甩掉了一半。
“啊!疼,主人……”星茸忍不住挺着自己鼓胀的肚子往前挪。
“唔唔唔……”
口水顺着唇角滑落,星茸在他的吻里渐渐软下身。
分开时,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唇齿间架起了一座桥。
粉嫩的皮肉在颤抖,在求饶,但最终还是无力的被蜡泪包裹着,承受着他带来的疼。
小姑娘像是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孕妇,在他手下颤颤发抖,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求饶。
祁南手指捻了捻,看了眼那肉乎乎的阴蒂,最终还是留了一条漏网之鱼。
直到那灼人的疼渐渐退散,神智才慢慢回笼,身下还在淅淅沥沥的。
祁南一手握着她的脚腕,在骨节处细细揉捏,“这么爽吗?都失禁了。”
星茸这才发现,自己肚子还是鼓胀着的,里面的液体被牢牢的封存着。
话说的多温柔,动作就有多狠辣。
两边软塌塌的阴唇被掀起,露出那懵懂乖巧的尿道一处。
“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祁南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做什么细致的手工一样。
直到这个不大的洞也被堵上,他才起身。
在她眼睛上蹭了下,“接下来会很疼,忍住了。”
小逼上湿滑一片,是她的淫水。
疼,也爽。
避开了会阴,嫣红的蜡泪落在了比它更红的骚逼上。
他说着,抓着她的腰,把人从木棒上抱了下来。
立马有液体顺着她的腿流了下来,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从哪个洞里流出来的。
祁南把人报到一旁的分腿椅上,“尿布式,屁股撅起来,洞里的骚东西再敢流出来,就给你堵上。”
定海神针一样的两个字,她没再争着去摸,手被重新带回到了腿上。
“再动就绑起来了。”
祁南说了句,又是一下滴到了她的小菊花上。
肿胀的臀肉,灼热的蜡泪,碰到一点都疼得让人想哭。
但是那点疼意过后,是酥酥麻麻的痒意,带着温热。
“啊啊啊啊—”
“怕,会疼的……”
祁南点点头,“怕就好。”
蜡泪很快聚在了凹陷处,祁南微微转了下手腕,红色的蜡泪便倾斜而下,直直的落在她屁股上。
祁南视线掠过她高高撑起的肚子,眉眼间满是温热,“嗯,忍着。”
他说完,拿过了一旁的东西。
一只红色蜡烛。
“她知不知道自己的妈妈这么骚,喜欢被人打屁股,你说,她会不会看着看着,用小手过来给你揉呢?以为你疼,但其实是发骚了。”
“别……嗯啊……别说了,主人……”星茸哭着求他。
“不喜欢这个故事吗?”祁南问,视线扫过她泥泞一片,唇瓣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花蕊的地儿,“但你的骚逼不是这样说的。”
“两张骚嘴都闭紧了,不许流出来。”祁南咬咬她耳朵道。
星茸缩了一下脖子,委屈的哭。
祁南被她夹了一下,闷哼一声慢吞吞的抽出自己的鸡巴。
“肚子里有了宝宝,还被这样打屁股,害不害臊,嗯?”
星茸呜咽一声,闭着眼没回答。
肚子本就撑得厉害,还被摆出这样的姿势挨打,尤其是他每抽一下,那肿胀之处就会动一下,好像真的有小宝宝在里面看她挨打似的。
这三下,都落在了臀腿处。
轻薄的皮肤瞬间微微肿了起来。
星茸两条腿在空中轻踢了下,一双手死死的扣着。
“啪!”祁南又加了几分力。
星茸轻哼一声,但好歹是没再叫出来。
他从来没有特意要求她在挨打时噤声,但是从戒尺落下的力度可以感觉到他的意思。
尿道里淅淅沥沥的喷出一小股,在他的鞭子下炸开变成了小喷泉。
下面小逼上的蜡封忽的被冲破,里面精液混着尿液急促的喷射出来。
那种失禁的快感,让她又迎来了一波高潮。
祁南动作没停,稍转方向,抽在了她的尿道上。
两瓣阴唇被黏液粘在大阴唇上,一鞭子下去时抖了抖。
星茸挺着上半身,又是一声急促的哭声。
血液里遏制不住的兴奋控制着神经,手下的鞭子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星茸哭得很惨,但他挥鞭子却是越发兴奋,看着小姑娘在自己手下变得越来来淫荡。
小菊花上的蜡泪很牢固,抽了好几下都没有掉。
“别动。”
“啪啪啪!”
又是接连三下,红肿屁股上的蜡泪一滴都没了。
星茸脸红红的看他,显然是有些害羞。
祁南把蜡烛吹灭放到了一边,拿了散鞭来,“不规定姿势,也没有数量,直到把这蜡泪都抽掉了。”
星茸没出声,松开了两条腿,侧着身把屁股给他打,看起来可爱又可怜。
肚子涨得厉害,两个洞也满满的难受,两只手抓着小腿,把骚洞朝天晾起来时,还能闻到一股清香里面夹杂着的淡淡尿骚味以及精液的麝香味。
骚的让人全身都在发烫。
祁南拿着一只戒尺过来,随手把她腿根处的液体抹到屁股上。
蜡泪滴在她红肿的奶头上时,祁南以吻封缄了她的尖叫声。
粗粝的舌面毫不温柔的扫荡着她的唇齿,与她的舌交缠着。
他一手扣着她的脑袋,动作准确无误的在她另一只奶头上也滴了一下。
身下的尿液变凉,尿骚味充斥在空气中,暧昧又臊得慌。
重新摆好姿势,祁南压着她一条腿,手指再次掀起两边来,那里刚才滴的蜡已经不见了,只有湿润的尿液还挂着。
手指骨节轻轻蹭去那液体,接连两滴蜡泪滴下。
火热袭来,那一小处顿时火辣辣的一片,像是被人淋了热油,还在上面爆了辣椒,多重感官接收信号,还是差点被这刺激冲得脑袋冒烟。
姿势乱了,身子倒向一边,两条腿紧紧的夹着,护着中间的那处娇弱。
大腿被温热的液体流了一腿,一时间她不知道是哪处的液体流了出来,还是自己真的失禁尿了出来。
这话一出,星茸几乎是福至心灵的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主,主人……”
“别哭了,妆都花了。”
骚逼还开着洞,里面黑峻峻的看不清,蜡泪沿着那洞滴了一圈,红肿外翻的穴肉也没避开。
“啊啊啊……主人……啊……”
星茸在椅子上哭的崩溃,细腰几乎就被停歇的时候。
椅子上的人又是一下晃动,但是没再来碰。
三滴蜡泪,那个小洞就被人强行封了口。
祁南还嫌不够,密密麻麻的滴了好多,直到那叠加着的蜡泪变成了啤酒瓶盖那样大才转移了地方。
星茸尖叫一声,身子疯狂的扭动,抓着右腿的手条件反射的想要去抚摸那灼烧起来的地儿。
不等碰到,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动。”
“啊!好烫!”星茸尖叫一声,细腰拱起了一枚初月。
又是一下,红肿的屁股上落下了对撑的两滴蜡泪,团成了一个圆。
星茸抖着腿,肚子高高撑起,勉强能看见蹲在她两腿之间的人的脑袋。
‘啪’的一声,打火机里喷出火苗,把那白色捻子吞灭,烛火亮起。
“主,主人……”星茸害怕的喊他。
“怕吗?”祁南问。
戒尺不算窄,不大一会儿就给她像是蜜桃一样的屁股上了一层漂亮的红色,鲜艳透亮,微微肿胀着发酵。
祁南伸手在上面揉捏了两下,手感软绵有弹性,很好。
星茸感觉到他停了动作,这才睁开哭得通红的眼,“主人,好撑……”
“啵!”
“呜呜呜……闭不上……流出来了……”那种失禁一般的感受让她有些害怕,“肏坏了……”
祁南轻笑一声,“小逼耐着呢,肏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