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伸手在那湿滑的阴唇上揉了揉,摸到了一手的粘液。
真是骚的没边儿了。
星茸被他的动作刺激的哼唧了两声,肥硕的屁股忍不住扭动,一下一下的把自己的骚逼往他手上送。
星茸不疑有他的过去,跪坐在他身边。
“把裙子撩起来,屁股对着我撅高。”祁南冷声下达命令。
“主人……回去再弄好不好?”星茸撒娇道、
祁南却不为所动,手指动作不停,“嗯,尝出来了吗,是淫水还是尿了?”
星茸感觉小逼里又吐出一包淫水,没有内裤的阻挡,湿哒哒的骚水从会阴缓缓流向了小菊花,有点痒。
她忍不住夹了夹腿,屁股抬起了些,只怕那淫水沾湿裙摆和椅子。
淫水洒在了她打底裤上,祁南暗不可察的松了口气,生出几分好笑。
“这就喷了?小骚狗怎么这么没用,嗯?”他捏着她的两片阴唇问。
星茸彻底哭出了声,两只手捂住嘴,哭得可怜兮兮的。
祁南轻轻的在她阴部打了一下,“知道你没吃饱,别急。”
说着,他拿了一个冰块抵在了她的阴蒂上。
刚被玩具舔的嫣红的小肉粒,被冰得立马变硬了,尖尖的冒出头来。
星茸简直要哭给他看了,“主人……”
祁南把那一小块儿布料抖开在她面前,“嗯?不是吗?”
星茸强忍住想要捂他嘴的冲动,小声回:“那是淫水,太舒服了,呜呜呜……”
说着话,他抵在阴唇上的圣女果便被他滑到了深不见底的洞口。
刚被扩张开的淫洞此时还没合拢,淫水从洞口流到了大腿上,留下一道湿痕。
冰凉的圣女果与温热的穴肉贴合,刺激得她忍不住收缩小穴。
祁南伸手拖过一旁的瓷碗。
胡闹了这么一会儿,瓷碗里的冰块儿已经有些化了,红彤彤的圣女果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雾。
他手指在那两片阴唇上捏了捏,从碗里挑了一颗紧挨着冰块的圣女果,抬手便贴在了她那肉瓣上。
祁南适时的放过她,在她背上轻抚着,“还好吗?”
星茸两只眼睛红红的,额角细碎的鬓发落在了脸上,看起来破碎又无助。
祁南两只手捻了捻,强压下心底的冲动,声音嘶哑道:“还没调教完,姿势摆好。”
两只手指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星茸能感受到那手指顶到了她咽喉的位置。
窄细的咽喉处因他的动作而急剧收缩着,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到了下颌。
话虽这样说,捏在她阴部的手指却是捅进了她的小骚洞,两只手指在里面抠抠蹭蹭的动作,惹得他面前的屁股愈发的晃动。
星茸两只手抓着裙子,不可抑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飘了出来。
“闭嘴,老子还没上你呢,叫什么床?”祁南又是一巴掌甩在乱飞的臀肉上,打出了一阵的肉浪。
星茸乖乖的抬起来些下身,把湿哒哒的跳蛋从小穴拿出来,用同样被浸湿的打底裤包着递给他。
米白色的坐垫还是干爽的,也没有打湿的痕迹,星茸很开心,她刚要继续吃饭,对面的人忽然开了口。
“骚逼还没吃饱?湿哒哒的内裤还要含进去吗?”
看着这样活色生香的画面,祁南咽了咽喉咙,抬手便甩在那骚浪的臀肉上,自是惹得她叫出了声。
“啊……”
“骚逼,安分点儿。”祁南哑着嗓子骂。
“惯的你?撅好了。”祁南说着,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扇的她扭了扭屁股。
星茸只得转身背对着他,双手撩起裙子露出还红着的屁股。
下面隐私部位尽数光裸着,小穴敏感的收缩着。
祁南把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哼笑一声道:“小逼又痒了?”
星茸歪了歪头,把他的手指从自己嘴里抽出来,转移话题道:“主人,我好饿,吃饭吧?”
祁南好整以暇的朝她招招手。
祁南在她憋着泪的视线下,食指在那湿濡上蹭了蹭,抬手便抹在了她嫣红的唇上,像是不过瘾一般,指尖插进了她嘴里,进出两下。
星茸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吸了吸他的手指,喉咙恰好咽了咽。
这色情又淫秽的动作,直接逼出了她的眼泪,“主人……”她抗议的含糊喊。
“哭也没用,五下板子,自己记着。”
星茸呜咽一声,乖乖应下。
祁南看得眼睛都要红了,冰块儿挪开,狠狠地弹了它一下。
“嗯啊!主人,啊!”星茸顿时屁股又撅高了一点,细腰的弧度像是要折了一样。
祁南眼睁睁的看着那小洞喷出一股清液,眼疾手快的把身边的一团肉色布料扔了过去。
祁南伸手把果子往里推了下,顺着她收缩的动作滑了进去。
凉凉的异物侵入,星茸顿时瞪大眼睛呻吟了一声。
还记着不准说话的规矩,她扭着屁股哭。
星茸被冰得一个激灵,闷哼一声,塌下的腰瞬间就要扭着躲开身后的刺激。
“唔……”
祁南伸手压住她的腰,直到紧贴榻榻米时,才道:“就这样,别动。”
星茸可怜巴巴的转过去,屁股再次高高翘起,整个私处都暴露在他眼底。
“规矩,屁股可以扭,但是不许叫,叫一声五下板子,上面的嘴不乖,就打下面的骚嘴。”祁南蹭了蹭她臀肉上新添的两个巴掌印道。
“是,主人。”
整个人可怜又狼狈。
“好吃吗?”祁南问。
星茸胡乱的点头,被喉间那股窒息感吓到,忍不住的想要躲。
“主人,别这样……”
星茸难受又舒服的哭叫了一声,身子颤颤,小肉逼被他抠得收紧又松开,整个人被羞耻感席卷,快感倍增。
祁南避开她骚逼里的敏感点,重重的插了两下后抽出手指,一手掐着她的后脖子不许她躲,那沾着淫液的手指往她嘴里插,“骚狗,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她手里的筷子顿时一歪,瞬间了然他的意思。
只得放下筷子,把黑色镂空花纹的丁字裤从身上脱下来,团成一小块儿递给他。
祁南接了满手的淫水,挑了挑眉问:“这是又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