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听话的伸出左手,手掌向上的姿势。
“翻过来。”我命令。
他听话的把手翻过来,手背向上。
“与你无关?”放下心中情绪,我终于恢复了一向的淡然。
“子昌。。求你信我。我再胆大,也不敢去伤害你的骨肉啊。。”钱俊成连忙表态,似乎比起无缘无故的被揍,失去我的信任,更加难忍。
“罗旭说,与他相撞的车,司机是你的人?”我又吸了一口烟。
我吸了口烟,烟雾从鼻腔中喷出。右手夹着烟,向烟灰缸里点了点烟灰。又吸了一口。鼻腔里吐出一声冷哼,道:“还跟我装?罗旭的车出车祸了,车上的文静流产了。”
钱俊成得到了答案,脸色瞬间发白。他惊恐的睁大眼睛,猛烈摇头道:“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子昌,求你相信我!。。”
半响,见我依然沉着脸。他定了定神,又跪着急切地往前蹭了蹭。胸口紧贴着我的小腿外侧,轻轻地把脑袋枕在我的膝盖上,瓮声瓮气地继续意有所指的说:“罗旭的未婚妻近来身体一直不好,胎儿本就不稳。。他也是知道的。。可是他还是把文静从欧洲接来。。”
“子。。子昌?”钱俊成捂着印出清晰的五根手指印的脸颊,眼角流出因疼痛和恐慌,被打出来的生理泪水,裂开的嘴角似乎渗出血迹。他沙哑着不知所措的抬头询问,眼中的惶恐呼之欲出。
“贱人!”我怒火中烧,从沙发起身,对着他的脑袋,又踹上了一脚。
“子昌?子昌。。我做错什么了?你。。求你别生气。。你告诉我。。我。。”这时,钱俊成彻底从震惊转为惊恐,他连滚带爬的回到我的脚边,嘴角还挂着刚刚从我的胯下舔出来的浊液。他紧紧地抱住我的腿,身子不停的颤抖,哀求着。
在好不容易被放开的空当,罗旭受不住开口求道,一边说着,还一边扭动着身体,用自己被刺激得已经硬挺的肉棒去磨蹭我的胯下火热。
我也被蹭得欲火上涌。难得的将手探进他的内裤,将那已经挺得老高的肉棒握在手里,快速撸动了几下。直撸得罗旭啊啊直叫,几乎要喷射出来,我才放手。
“子昌。。你。要了我吧。。”罗旭吞了吞口水,红着耳尖,眼中除了我再无别人。他干涩的喉咙发出沙哑的恳求。
“子昌。。我。。”罗旭刚想要说什么,看见跟在我身后走进病房的钱俊成,面色更加难看。“你也敢来?!”
钱俊成面容平淡的面对罗旭的怒瞪,悠悠地吐出几个字:“子昌带我来的。”
几个字顿时令罗旭没了脾气。他抬起幽怨的眼神看向我。
医院特护病房里。
我选择直接去看望罗旭。他在车祸里也受了伤。文静在另一个病房,已经流产,人还很虚弱。我并不是她名义上孩子的父亲,在此时去看望她并不适合。
我和钱俊成刚踏入医院,病房里的罗旭就已经得到了手下的报告。
“起来吧。跟我去见见罗旭。”我已经起身,脱了浴袍,找件干净衣服套在身上。
没有叫司机,我亲自开车。开的是一辆湛蓝色兰博基尼跑车。
钱俊成坐进副驾驶,盯着公牛车标,半开玩笑的道:“宙斯化身公牛,到凡间和少女欧罗巴调情,生下了欧洲人的祖先。。”顿了顿,有些暗哑的嗓音魅惑的说:“子昌。。你若愿意。。完全可以留下许许多多的子嗣。”
当钱俊成满脸迷恋的跪在我的腿间,张大嘴伸长舌头,手口配合着,吸吮着我龟头马眼处残留的精液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我淡淡地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罗旭。挑眉懒懒的接起电话,却在听见对方传来的几近崩溃的低沉绝望的嘶吼声中,脸色越来越沉。
“我知道了。。”挂断电话。我眯眼低头审视着跨间一副乖巧讨好模样的男人,他似乎完全没有被这个电话所打扰,依然沉迷于眼前的肉棒。伸长舌头缠绕在上面,细细吸舔着棒身之上的浊液。
“啊。。。”一阵剧痛从手背之上传进大脑,钱俊成眼中闪着泪光,隐忍着。
“给你做个贱奴的标记。”烟蒂在他的手背上狠狠掐灭,我随手将灭掉的烟蒂扔进烟灰缸,眼睛扫了一眼被烫得通红的钱俊成的手背,以及他强忍着疼痛却不敢躲闪的表情,终于翘起了一直紧抿着的唇角。
“谢。。谢谢。”他眼睛闪了闪,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从喉咙深处轻轻吐出了几个字。
“。。是巧合而已。”他咬牙低声回答。
我不置可否的眯眼俯视着他,他也坦荡荡地抬头与我对视。眼中除了深情,毫无一丝别的杂质。
我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手里夹着烟蒂,缓缓启唇道:“伸手。”
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看看我的表情。见我此刻已收敛了眼中的情绪,只是淡然地吸着烟,令他摸不清头绪。因此闭了嘴,不敢多言。
那个孩子没了。还没降世的四个月的胎儿,在他代孕的母亲肚子里流产了。不管是因为什么,是罗旭自导自演的苦肉计,还是被钱俊成失了手段导致车祸流产。
孩子确实是没了。我的孩子。虽然未曾期待,但那个孩子确实是流着我的血脉。
我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终于压制住了胸中的怒气。站着低头俯视脚边,紧紧抱住我的大腿泪流满面的男人,皱眉用力把他踢开。沉声道:“滚。”
跪在地上的钱俊成,脑袋在一瞬间的当机之后,终于开始快速转动起来。一个想法闪进大脑,他知道了眼前这个面色已经稍缓,又重新敞着腿坐回沙发上,点起一根烟来抽的男人,愤怒的原因。
他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跪着一点点蹭回我的脚边。小声问:“子昌。。刚才是谁打的电话?”
“你确定是现在?”我挑眉。眼角若有若无的扫过僵硬的站在一侧的钱俊成的脸。再看向病床上,这个面色憔悴,一副刚刚从鬼门关抢救回来的模样的男人,翘唇问道。
罗旭尴尬的轻咳一声,知道此刻自己的身体状况恐怕难当大任,但还是伸出红舌舔了舔嘴唇,沙哑的道:“这条舌头还可以用来伺候。。”
我轻笑一声,也不打算为难他。直接跨步上床,双腿叉开,以膝盖为支点,挺直上身。使得罗旭以半靠在病床上的姿势,脑袋刚好可以与我的跨间平齐。
我懒得多说,直接用行动阻止了罗旭的怨言,也安抚了他低落和惊惧的情绪。
我走到床边,俯下身子,一手撑床,一手拉过他的脑袋。双唇相碰,很轻易地撬开了罗旭的牙关,将舌头伸进去用力地翻搅,他受不住我这样突然的热情,开始“呜呜。。嗯嗯。。”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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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苍白的靠在病床上,眼角的泪痕未干。心中百转千回。那个孩子没了。那个唯一能成为他和那个男人之间的纽带断了。他现在好怕。怕那个男人再不会与他接近。
“子昌!。。”当门被推开的时候,罗旭第一时间看见了来人,他激动的呼喊出声。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看着病床上面容憔悴的男人,我不禁皱眉。
我打开引擎,眼角扫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抱歉。我只喜欢不会生孩子的男人。”
余下的全程,两人都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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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脸上突如其来的疼痛,惊醒了跪在地上,正沉迷于口舌服侍的钱俊成。他抬头愣愣地看着我,对我突然爆发的盛怒惊惧万分。
我没有放下刚刚抽打在他脸上的右手,而是换了个方向,又是啪的一声。重新用力重重的扇在他另一侧脸上。直打得钱俊成从跪姿变成了向左趴倒在地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