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奶水一样。。哈。。乳汁里也有90%多是水。。”罗旭闭着眼睛,吸裹住我的龟头,含在嘴里,舌头缠绕在上面转动。不时的对着马眼口深深吸一口。
“嘶。。你他妈把我马眼当奶嘴吸了?”我被他吸得舒爽的头皮一麻,爆了句粗口。
“子昌。。晚上去我的别墅吧。。我亲自下厨给你煲汤喝。。鲫鱼汤,猪蹄汤。。”罗旭眯着眼抬头笑着看我,双手依然捧着我的肉棒,蹭在他湿漉漉的红唇上。
“呵。你又看了什么杂书?六千次?若只能射六千次精,那你刚刚吞咽掉的是什么?”我启唇笑笑,倒是好心情的能跟跪在我跨间的罗旭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
“子昌自然和普通的男人们不一样。。”他重新张嘴裹上龟头,伸出舌头和马眼做一个深吻。继续哼声说。
“哦?”我挑眉,没在搭话。
压住胯下极其顺从的男人的脑袋,狠狠插进他的喉咙根喷射出浊液。看着他梦中转醒般的迷茫眼神,卑贱的顶着满脸的生理泪水和口水鼻涕,使我的怒火缓缓平息。
罗旭终于从刚刚窒息的幻境中清醒,他的嘴巴依然大张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舌头软软的歪在一边,保持着之前在嘴里被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缠绕着转动着伺候着肉棒的姿势。
慢慢的双眼重新恢复往日的清明。大量的精液已经被他在无意识的时候咽入腹中,此刻他缓缓伸舌舔向嘴角边的残留浊液,含在嘴里,搅动着舌头,像是回味一般慢慢咽了。
罗旭在窒息的幻境中,好像听到了天外来音,那个神一般的男人在说话,他说了什么?
“被操嘴就这么爽吗?”我看着身下被操嘴操得口水眼泪鼻涕流的一塌糊涂的男人,他身前的阳具居然战栗着从马眼喷射出了浓浓的白浊。翘着唇嘲讽。
而罗旭这边,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射精了。他只是觉得好爽好爽。他的嘴和屁眼已经合成了一个肉穴,被他深爱的男人操干着。
整个头等舱里,只听见我跨间屁眼处,传来的罗旭的口水吞咽声,以及舌头与屁眼摩擦传出的黏腻的啾啾声。
不知让他在我的屁眼上卖弄着舌头舔弄了多久,我只觉得有了尿意。挪了挪屁股。他也极其配合的张嘴重新把我的性器含住。
“接好了,今天让你喝个饱。”我翘唇,又往他的嘴里顶了顶,闭眼放尿。
“嗯。。继续。”我闭眼感受着从胯下传来的细细舔吻,屁股向下移了一点,双腿抬起来压在他的肩膀上。右脚踩在他的背上用力一压。他整个人已经半趴在地。
罗旭手脚并用的又往前挪了挪,仰着头,两手轻轻掰开我的臀缝,露出了里面的肛门。
他咽了咽口水。鼻子凑上去,深深闻了一口气,之后伸出舌头,把肛门口的杂乱阴毛勾舔到两侧,再含着口水,用湿漉漉的舌头舔在肛门眼上。
身下的男人此刻已经认命的放弃了抵抗。他感觉自己的嘴角被男人硕大的肉棒撑得生疼,像是已经撑得裂开了。
他双手无力的下垂着,脑袋完全被掌握在我的手里。他放弃了对自己的喉咙的控制权。他的鼻子深深的被压进我浓密的阴毛里,他呼吸着那里的味道,缺氧的大脑,几乎产生了幻觉。
罗旭被操得意识模糊,直以为自己的嘴已经变成了一个肉穴,喉咙已经变成了甬道。此时此刻自己不是在被姬子昌操着嘴巴,而是在被这个神一般的男人操干着自己的屁眼。
“滚。给爷补点鹿鞭烫,晚上让你喝奶喝到饱。”与他说话倒是有趣,调情般的平等对话,使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比起单纯的炮友要更近了一层。
“好!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给你炖鹿鞭烫。”罗旭眼睛一亮。谁都能从他的眼神中看见满溢的欢喜。
他不等我回话,单手扶起我的阴茎,脑袋向下低得更深,张嘴含住两枚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生产着精子的阴囊,细细啃咬,舌头含着囊袋转动。
罗旭却是难得的像是寻到了能与我多说会儿话的机会,口舌几乎不够用了。一会儿含舔着阴茎上面残留的精液,吞入腹中。一会儿又吐出龟头,戳着小嘴低声嘟囔。
“子昌。。哈。。你知道吗?精液里只有5%是精子。。吸。。哈。。另外的95%大部分都只是水。。”
“呵,那还真是抱歉了。每次都让你喝那么多水。”我懒懒的调侃。
“好喝吗?”发泄过后,我已经重新坐回座椅里,懒懒的看着男人暧昧的动作,翘唇问。
“恩。。就是味道比前几天的淡了。。”罗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说。没等来已经闭着眼,享受着欲望过后的贤者时间,懒得跟他说话的我的回话。
“子昌。。”罗旭吐出嘴里的龟头,脸蹭在阴茎上面磨蹭,迷恋的继续低声说:“你要注意身体啊,书上说男人一生只能射精六千次。。”
“接好了。”我眯眼俯视着胯下的罗旭,见他翻着白眼,一副沉醉其中,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淫荡表情,腰眼终于一麻,放松了精关,顶进他的喉咙根喷射了出来。
罗旭还在享受着被按着脑袋操干喉咙的快感,却感觉男人在他嘴里操得正猛的肉棒猛然捅到最深处停住。
一瞬间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令他猝不及防的边干呕边吞咽。嘴角流出来的白浊泡沫,被他伸出舌头重新舔回嘴里。
罗旭享受般的眯眼仰头看着我,口唇紧紧裹住嘴里的肉棒,虔诚的盛接来自我的圣水赏赐。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时而转动着舌尖往里挤,时而在屁眼外周绕着圈圈的舔。
我闭眼享受着罗旭的毒龙伺候,单脚踩在他的背上,另一条腿则将重量全都压在他的肩上。身子后仰,舒服的靠进飞机上的按摩椅里。
扭过头,打开飞机的遮光板,看着下端飘过的朵朵云彩,不再说话。
不,这么说不对。自己的嘴巴和屁眼本来就是同一个肉穴,它们是相通的。他感觉自己嘴中抽插进出着的那根肉棍,已经通过了他的喉咙捅进了他的菊穴。
他整个人被一根粗长的肉棍捅穿了。这多美妙啊。一根肉棍同时捅着他的上下两张嘴,两个肉穴。他好爽啊。他这两张嘴,这两个肉穴都要高潮了。他身前的阳具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高高翘起。完全不需要碰触,他就要被操嘴操肉穴操到射精了。
可惜他的嘴巴被完全撑开,喉咙被捅得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完全不能传递他此时此刻的那种要爽上天际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