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头套如果能看到叶?,萧蚀就像死而复生一样。明明已经摸清叶?多半是吓唬他,但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让别人碰了自己,都让萧蚀痛不欲生。
再你情我愿的苦情戏也总会唱完,一年之约已到。
人类还是败了。
“放心,虽然我讨厌你到极点。但床上比你还下贱,无底线的虫估计找不到了。而且你的身体也很适合被玩弄。”他戏谑玩笑着又将萧蚀贬低至尘埃中。
两人的性事一直是沉默的。除非叶?刻意折磨要求,萧蚀都避免发出声音让叶?心烦。
自从坦白过后,萧蚀连脸都不敢露在外面,只用两人唯一连接处收缩套弄,像虫妓一样热情下贱地用后穴迎接他。
精神力覆盖下,萧蚀的一切无所遁形。
当叶?将那雌虫拉上床时,果然看到了萧蚀第一次为未经叶?允许闯入他的房间。
“求您,别碰他……您把我绑起来,蒙上脸,您想怎么玩我都配合,我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叶?轻声说了句什么。萧蚀没有听清。
“呵呵,元帅大人,你做好准备了吧。
雄虫回来后,你是第一个被处决的。”
萧蚀如约将叶?带到了总攻的战场,虫族踏上了人类的家园——地球。
有时叶?将他四肢束缚,双腿大开,带上头套操时,他都不知道操他的虫还是不是叶?。不知道叶?还是否在场。
叶?从未给他过半分安全感,在黑暗中用寂静折磨他,不断挑战他承受能力上限。用各种道具机关,用精神控制让他怀疑体内虫的身份。
数小时毫无快感的操弄结束后,萧蚀往往浑身冷汗,被疼的也是被吓的。
他看着那只雌虫震撼的表情,篡改了他的记忆,温柔的说:“你先出去吧。”
等他走后,叶?抓住萧蚀的头发,让他跪行着拽他到床边,放出了性器。
萧蚀未等叶?开口,主动讨好的含了进去。
他侧头斜睨着萧蚀,表情值得玩味。
这几天,萧蚀怕叶?看见自己心烦,另找了个雌虫来照顾他。
叶?知道萧蚀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