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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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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肯定。这种好东西我才不会留底给别人看呢。"

谷一夏翻出润滑剂挤在掌心,一手扣住文申侠的脚踝将他的脚弯起分开压至他胸前,沾满润滑剂的二指温柔缓慢地探入温热的后穴做起扩张让他慢慢适应,这样才不会在后续被弄伤。

"三个月没见,有没有想老公的棒棒啊?"

谷一夏又咳了一声:"就是那里......"

文申侠的脸顿时红得像熟透了一样。他咬唇踌躇,显然在做巨大的心理斗争。谷一夏亲亲他的鼻尖,满是期待地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

"喜欢吗?"文申侠不答反问。

"简直对你难以自拔。"

谷一夏欺身压上文申侠,曲膝顶进他双腿分开,手抚摸上他的性器,让它慢慢在自己的爱抚下变硬。

谷一夏去握文申侠的手来吻,吻他的手腕,他的指骨,将他无名指那圈冰凉金属用吻捂热。

他们掌心相贴,十指紧扣的时候,两枚同样的戒指也吻在了一起。

拍到爽了的谷一夏收好手机才嘿嘿笑着回答文申侠的问题:"不就是猫耳咯。萌系必备啊~~"

"猫耳?"文申侠晃了晃脑袋,感觉有什么随之在晃。

"是啊是啊。bb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可爱啊。"文申侠顶着猫耳晃脑的样子过于呆萌,谷一夏忍不住捏了捏猫耳和文申侠的脸,又去逗他的下巴。文申侠突然低头,咬住了他的手指。舌头舔过手指的肌肤,唇瓣一裹将食指含入口中轻轻啃咬。

呻吟从吻的间隙溢出,甜艳得如同被无人区流淌过的清泉灌溉的玫瑰。谷一夏听得血脉喷张,运动得更加激烈,激得身下人受不住,一口咬在他的肩胛骨上嗔怪道:"慢、慢点啊,又不是做完这次就没下次了,要不要那么激烈。"

"当然不止一次。"谷一夏反而故意往他前列腺顶了顶,让他肠壁都爽到缩紧绞在一起,手也攀上他的前端套弄起来。双面夹击的不同快感交织而来,一时间文申侠不知道自己究竟更沉沦于那边的快乐。他的身体任由谷一夏掌控,不靠容易被欺骗的视觉,而是靠被爱抚的方式和力度确认着对方,在每一次的欢愉里都将那种独一无二的感受体验一点点刻进身体本能反应里。

他搞不清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仿佛要一次性补回那空白的三个月的肌肤相亲,做到最后文申侠的手被解了下来,他坐在谷一夏身上主动摆胯,搂着他这精力充沛到仿佛无底洞的伴侣热烈亲吻,直到又一次高潮,直到床上的套套包装袋全部丢进垃圾桶。

"那个赌约啊,明明天天看你在客厅接投棒球那么厉害,怎么会一打赌你就三次都接不中我丢的橙子。"

"接不中,因为我是盲的嘛。"

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谷一夏扑哧一声,不再问下去,也无需再求一个答案,他略有不舍地慢慢把猫尾巴拔出来。那无法被体温同化的凉意终于离开自己的身体,让文申侠微微松了口气。谷一夏又倒了些润滑油,手指插入他已经变得柔软黏滑的肠道补充润滑。做完这一切后,谷一夏才想起自己连衣服都还没脱。他从抽屉抓了一把套套丢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个精光又爬上了床。

文申侠撅起嘴:"可我的手好麻。"

"啊,你不早讲。"谷一夏伸手要去解结,文申侠摇摇头。

"我想你快点抱我。"

这很有趣,对谷一夏而言。他用猫尾巴划过文申侠的胸膛,又在他腿间逗弄,文申侠最怕痒的地方是腰侧,他当然不放过,猫尾巴不过瘾手指也要参与,腿还压制住对方的双腿,把身下人折腾得泪花都逗了出来,连声求饶:"不要再来了......"

"痒痒刑在sm里面也很流行的。"谷一夏收了手,给文申侠喘息的时间。经过刚才那样一番激烈玩闹,文申侠身上浮现出带着热度的绯色,谷一夏边抚摸他的身体边感慨道:"你体温好高啊,bb。冬天有你不用暖手袋了。"

他差点忘了猫尾巴本来的用途是干什么的了。难得有机会可以恶趣味一把,当然要贯彻到底。谷一夏再次将文申侠的腿折上他的胸,拿着猫尾巴不锈钢的那部分抵上因为被充分润滑而微张的穴口。

"盲hip呀,我们都在一起十年了。就算是北海道的丹顶鹤也都从候鸟变成留鸟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脚的鸟不会落地?因为它一旦落地就没办法再借力跳起,所以只要落地了,它就飞不去别的地方了。"

谷一夏又好笑又心疼,他捧起文申侠的脸庞,不想看到那张脸上留下沮丧的阴翳。他知道文申侠表面看起来很孤僻又坏脾气,好像谁都不需要一样,可一旦解开他心结,进入他的世界,就会发现坚硬带刺的外壳下其实藏着颗敏感又脆弱的心。他也会依赖对方,会偶尔地撒娇,会像刺猬一样把柔软的腹部展露给信任和深爱的人。而谷一夏很高兴自己最终能成为被文申侠完全接纳并携手共度余生的那个人。

他希望在以后能多挖掘文申侠的情感,无论是害羞的高兴的还是脆弱和悲伤的,他都想和对方一起经历和感受。

他听见谷一夏又在翻购物袋。谷一夏似乎翻到了什么让他大为兴奋的东西,文申侠听见他倒吸一口凉气,却迟迟没说话。文申侠问:"你又翻到了什么?"

谷一夏拿着那副猫耳头箍,看着文申侠睁着湛蓝双眼疑惑不安地"看着"自己,双手已经拿着猫耳对着他开始比划起来。他故意没作声回答,把猫耳戴在文申侠头上。

"哇———靠。"

谷一夏突然的淫言秽语差点把文申侠心梗到想一脚踹他下床。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毒舌一番:"你在泰国三个月,那个东西还在不在都很难讲。"

谷一夏怪叫起来:"我绝对没有歧视,但是我对人妖也绝对没有兴趣更不可能会当好吧!"

文申侠没接谷一夏的话。他沉默了一会才说:"......我也有想过是不是没有脚的鸟找了个借口飞去别的地方了。"

"盲hip~"恋人又熟捻地撒起娇来,像只缠人的狗狗蹭起自己的脸颊,"肯定会很可爱的。好啦,就一次嘛,就一次啦。"

"......行了行了,随便你。"

几乎是耗尽了所用的力气做出这样的决定,文申侠听着这坏狗狗奸计得逞的欢呼,无奈地道出自己最后的底线:"绝对不能拍照。不能留底。不然我一定把你丢去睡大街。"

"其实......猫耳那个是个情趣套装......还有另外一件。"谷一夏略带羞赧地开口,"你愿不愿意穿上另外一件?"

"另一件是什么?"文申侠被他抚弄得微喘起来,大脑也开始混混沌沌思考困难,但是听谷一夏语气不对,还是谨慎觉得提前问清情况才好。谷一夏轻轻咳了一声,声音小了起来:"是猫尾巴......"

文申侠睁大双眼,"猫...猫尾巴?要戴在哪里?"

谷一夏怔住,手指被文申侠含入口中把玩搅动,片刻才缓过神来,化被动为主动撩拨起他的软舌。

"bb。"谷一夏顺势又往他嘴里塞了根手指夹住他的舌头,肆意让口腔软肉撑出他手指的形状:"你好坏啊,你又去哪里学来这种挑逗方式?"

文申侠含着他两根手指自然是没法说话,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谷一夏抽出自己的手指,晶亮的唾液连着微张的唇角勾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谷一夏将他的唾液尽数抹在他的乳晕上,按着乳尖打转,直到那粉嫩部位终于"才露尖尖角"挺立起来。

"......"

文申侠靠在谷一夏怀里,高潮的疲倦包裹着他,红彤的肌肤透出汗滴的晶亮光泽。

谷一夏将文申侠被汗浸湿的额发贴心地撩至耳后。他发现哪怕过了十年,他看着文申侠的时候,心还是会和十年前一样仿佛热恋般悸动。

他开始亲吻文申侠,从脚踝一路落下细细的吻,像顶礼膜拜的朝圣者。他吻过对方的小腿肚,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留下咬痕,最后抵达他的圣地。专属于他的伊甸园为他敞开大门,世间最纯粹的欢愉与欲望天使已经奏响自由之歌。谷一夏挺进文申侠体内,摘撷下那颗诱人的禁果。

遍布肌肤打亲吻和涔涔的汗水能腻死人,快感从交合的部位像炸裂的电流窜上头顶,谷一夏将文申侠的双腿按折至他胸前,文申侠的背抵着床板,整个人都被他顶了起来,脊背随着抽插的频率和幅度撞在床板上,让床也咿咿呀呀晃了起来。

"嗯哈......唔......"

谷一夏差点因为这句撒娇又流鼻血,他看着文申侠,想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他那么主动。

"说起来......你是不是故意输给我的?"

"嗯?"

不锈钢的凉度碰上炽热的肌肤,惹得那里一伸一缩起来。谷一夏稍微用了些力,将差不多三指粗的假阳具慢慢插了进去。

文申侠只觉得有个冰冷的东西正慢慢撑开自己的身体,深入自己的体内。那种感觉很怪,让他很不舒服。并不是说是因为疼痛,谷一夏地动作很轻缓,扩张也做得很到位,是因为那种毫无生命力的温度,让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块正在被切割的鱼肉。太冷了。进入的动作停止了,大概是已经到了顶端。谷一夏摸着毛绒绒的猫尾正在啧啧感叹,文申侠咽下那种难受的感觉,仰头问他的坏狗狗:"你喜欢吗?"

坏狗狗扑过来抱着他亲:"喜欢你。"他又心满意足地赞叹,"猫尾巴,好色啊。"

"bb你在床上还有功夫想东想西,看来是你老公我还不够努力。"谷一夏的手指沿着甬道打起转来,他们太熟悉彼此的身体和敏感带了,根本不用怎么刻意找他便能摸到文申侠的敏感点。他轻按那块部位给予抚慰,前列腺被刺激不断产生浪潮般的快感,文申侠猝不及防,惊呼一声,绷直的身子又软了下来。

"嗯......"

"猫仔好像很有感觉嘛。"谷一夏故意抽出手指,看文申侠因高潮不得而蹙眉苦恼的表情坏笑。他拿起那条猫尾巴,用尾巴那端在他身上搔动起来,毛绒绒的触感惹起一阵痒意,文申侠的四感本身就强,哪里耐得住他这样逗弄,只能边笑边扭着腰肢体去躲。因为看不见,他不知道对方下一秒会触碰哪里,像在迷雾航行的船只失去灯塔的指引,他只能全神贯注去迎接随时可能落下的触碰。

萌度爆表的黑猫猫耳毛茸茸地"竖在"盲侠头顶,和他乌黑的头发仿佛融为一体,似乎真的是他长出来的猫耳。文申侠不知道谷一夏给自己戴了什么,他的手被捆住也没法摸,但是听谷一夏的反应,也估计应该是什么恶趣味的情趣饰品。

谷一夏仰起头不让冲上头顶的血液从鼻子流出来,赶忙拿出手机拍照。

"喂......你给我戴了什么啊,你不是在拍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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