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霖在那头沉默了片刻。
这样的经历,他没有经历过,不明白苏烨的痛苦,却也知道……这根刺,深深扎在苏烨心上,根本拔不掉。
只有一个办法……
“达令,我、我又梦到在监狱里的那段日子了。”
苏烨紧张的搂拽过旁边的被子,紧紧的搂在怀里,小声呢喃,“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小屋子里,说要给我上药,可却扒光了我的衣服……我怎么挣扎,都逃不掉……”
“苏烨。”
一年多以后,那个人贩子组织被国际刑警抓捕,他,则被一起丢到监狱。
进了监狱第一天,那个老大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就要强上他,求生的本能让他跟那人厮打起来,引来了狱警。
苏烨自梦中醒来,再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与无助,拨了一个电话。
那个老大让他给自己洗澡,又让他钻进浴缸里给他泄欲,他便张口咬了那人命根子一口。
再后来……
他就被丢了下去,赏给那帮人“磨磨性子”。
想罢,他淡淡道,“当初伤害过你的人,除了苏烙苏灿,都死了,你若想消灭所有的痕迹,我可以把他们带到你面前。”
风轻云淡的一句话。
却可以决定多少人的生死。
而后,就逼他去“服侍”那个老大。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些人威胁他的话。
“上面这张嘴儿不老实,那就只能用你下面的嘴儿了。”
黑眸闪过狠厉,只有让所有知情人,全都开不了口。
这件事儿……就可以彻彻底底的石沉大海。
而伤痛,终有一天能彻底过去的。
军霖强硬的打断他的话,“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你已经出来了。”
“可是我忘不掉!”
苏烨有些歇斯底里,“我还不如没有恢复记忆,这样,我就不知道我原先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就认命了……”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来,那端传来军霖依旧低沉的声音,却也带着睡醒后磁性的沙哑。
“苏小烨,怎么了?”
苏烨的声音,透着彷徨,与无助。
由此兜兜转转一年多,他被那帮人肆意玩弄,只除了——真真正正用性器进入後穴。
因为那老大发话,说后面第一次,要留给他自己。
可就在那段时间里,那帮人为了让他驯服,给他眼睛里滴了一种药水,他最初只是眼睛疼痛难忍,到了最后,就基本上不能视物了。
“把老大惹急给你开了苞,以后你可就得伺候我们一众兄弟了。”
他抵死不从,被那帮人打得个半死。
最后,那帮人把他“清洗干净”后,将他拖进了那老大的卧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