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伤的太厉害,只能露出锋利的刺,让对方跟着自己一起受伤。
南明想到一个多月前,大哥被烨少赶到刑堂去看大门儿的时候,不顾尊卑对苏烨吼了一通,而后,苏烨漫不经心说出的那段话,心底不停的叹气。
原先那么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终究都困在地狱里,一步一陷,自救不得。
但他也时刻记着一个多月前的教训,根本不敢对苏晨多说什么,只是脱下外套将苏晨的双手包裹起来。
苏晨呆呆的看着被裹得严实的双手,嘴角慢慢的浮上一丝笑,淡淡开口,“明叔,谢谢您。”
——他双手被拷,在帝吧里面还好,总归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可在外面……他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还是越少人看到越好。
一个多月下来,整个人被折磨的憔悴不堪。
精神都有一些恍惚了。
最后,远在江南的苏烨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终于有空闲时间来见苏晨。
终日含笑的桃花眼内一片冷凝,晨儿,既然我们都陷在地狱里,那就沉沦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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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再一次出现在阳光下,已然是植入追踪器的一个多月以后。
听得苏晨嘶哑难听的嗓音,南明一个七尺男儿差点掉下眼泪来,这一个多月,小少爷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好端端的一个人,却被折腾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可偏偏,默许这一切发生的人,并非铁石心肠。
苏晨被南明带出帝吧,单脚跨出大门儿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探手去挡了挡外面并不刺眼的阳光。
那个姿势,仿若是一个囚徒刚刚出监狱大门。
南明看的心里酸酸的。
这段时间,他一直被拘在津沽市中心的一家帝吧内,学习那儿的奴隶商品,是怎么侍奉主人的。
白日,要么是被那些个早已被打破驯化好的商品进行“肢体洗脑”或“文字洗脑”,要么就是被江城一单独调教,而晚上——
则是被束缚好丢进帝吧包房或套间内,去看那些“现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