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个月前逃跑了。”
苏烨语气冷下来,“我以为,您来兴师问罪,是因为他去找您了。”
“兴师问罪?”
他的太爷爷,那个权倾一时的人物,竟也曾被人所害么?
“唉。”
苏华堇叹口气,面色憔悴不堪,“这夏苑偌大的家产,总是有人觊觎,你既然做了家主,就要好好的把它守护下去。”
“小烨,你竟然……”
苏华堇再也说不下去。
一只干枯如柴的手慢慢探向苏烨的面庞,声音带了一抹老年人独有的沙哑暗沉,“从前,我只是觉得,你面容像极了我父亲,却不曾想,命也与我父亲一样,屡经坎坷。”
“孙儿明白的。”
苏烨点点头,又迟疑着开口,“……晨儿,他是不是在您那里呢啊?”
“没有啊。”苏华堇疲惫的揉揉眉心,“晨儿不是被你带到帝天堂了?怎么了又?”
当年的江北督帅苏鄞,在十岁那年,被其父的侧室夫人推入湖中,高烧不退,又被奸人下药,不得不忍辱近十年,装疯卖傻以求平安。
追根究底,那些人害他,也是为的苏家累积百年的家产。
苏烨不明所以,“大爷爷,您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