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铭只觉得两腿湿意更甚,颤着手去探,原是那楔子抽出时,内腔的灌进去的前液产的汁水,顺着腿根涌出,盈盈月光之下腿内水光潋滟,触手尽是黏滑暖湿。
蒋子铭到底还是要脸的,但燕穹从不给他寻面子的机会——他被抬起一条腿,始作俑者却要站在他身后,大发慈悲让他牵着马绳,未等他“不”字脱口,性器不由分说地挤进甬道,直直撞进来!
“唔啊……燕穹!”燕穹听他唤自己名字,咬着他的耳廓以示回应。明明那么紧,出入却又那么顺滑,入口那么紧箍凶狠,内里却嫩得一把水。胸前的肉粒被他揉捻掐挤得如同葡萄大小,略微破皮充血肉感十足,惹得他对那肌肉沟壑与柔嫩肉粒爱不释手。蒋子铭只觉得今日腹内怕不是要被洞穿了,若说马上不过是带着戏耍的情趣,那现在更如同野兽般的交合,仿佛较劲似的无休止的肏弄让他眼前一片迷蒙,双腿发着颤,膝弯晃得厉害,他无力地向前倾过去,却被人贴心的楼抱着放在地上,雌兽似的趴跪着,被摆出个塌腰翘臀的姿势等着人来肏!
这让他更生出些古怪的快意。
燕穹本是为这一吸吮表惩戒似的顶弄一记,却被猛地咬住了脖颈。那人为宣誓主权似的叨着他的颈侧,绵密生涩的咬噬,无自知地用唇舌触碰舔吻着喉结,带着水汽鼻音的声音含混:“快点。”
燕穹捏住他的后颈,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这可是你招我的。”
这将军是被自己生生操射了!
燕穹勒紧缰绳,踏炎在停步途中的颠动让仍处于余韵的怀里人不时颤抖一下。燕穹搂着他,只觉得背上正像是被猫儿恨恨地挠,有点痛,却更像是撒娇。
“家君?”
真是见不到这人就牵肠挂肚,见到了就算再大耐性,迟早有一天被这人气出病来。
接下来几日正牌夫人燕穹呆在马厩,与那小妾同床共枕而眠。
蒋子铭颤声道:“这怎说得出口……”
燕穹一副无奈迷惑之色,无不遗憾道:“那我可不清楚。”缰绳套在他腕子上,他只顾双手大力揉捏着软腻臀肉,将人在被颠起时略微一抬,堪堪留着头部卡在那点,却伸手压着他尾椎穴口,然后再将他在落下时一把钉回那肉刃上,狠厉决绝。
蒋子铭只觉得深处被撞得闷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似的,入口又是一阵撕痛,混着巨浪似的舒爽痛麻将他迎面拍得丢盔卸甲,他脖颈间青筋爆出,带着哭腔,十指抓住燕穹衣襟:“痛……阿穹,好痛……轻些……”
“家君我搬来可会看我一眼?”
“家君明日我带你去集上看看可好?”
“家君?我……”
燕穹看得下腹微热,舐去蒋子铭颊上泪水,那人却皱着眉头怎样都不让他亲。
“你滚。”蒋子铭良久才抬起头,抬手用衣襟摸了把脸,推开他要站起身来,奈何两人身下还相连接着,一声轻响,穴内兜不住的黏腻精水滑液都滴在燕穹外袍上,剩下的将落不落地垂在穴口。蒋子铭看后作势就想把人锤昏了扔草地里自生自灭,却被一把对着下面那处坐了回去。
“家君为何生气?”
蒋子铭双眸中泪滚下脸侧,方才想把自己蜷成一团,却又被掰开双腿,把腿内的事物与动作再次尽数暴露在旷野之中。
作乱的手不停,几近被榨干的性器艰难地吐出几缕混着白浊的粘液。
“不,不……”蒋子铭面色潮红,嘴唇却被咬紧发白,他摇着头,寻求庇护似的往燕穹怀里缩,那人却执意捋着那乖顺器物的沟壑,指甲扣弄脆弱敏感的小孔,探进去。
但这终究是不可能的。一骑当千之将者,乱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的勇谋皆具之士,怎可为他人禁脔?
能为如此,已是三生有幸。
燕穹俯身,以吻为缄,将被捣弄出的呜咽尽数吞进腹内,顺着那柔嫩内穴全力冲撞起来,直撞得蒋子铭软在他怀中,上面下面的口内具是含着涎水,穴内抽搐连连,绵软的穴肉附在身下那物件上,吞吃包裹着,极尽谄媚,那点软韧,凸着圆润的一圈,就等人来捉弄。
微微卷曲的耻毛软软搭在秀气硬挺的性器上,器物泛着紫红立在半空,空寂地吐出一小股前液,跳动着登上小的高峰。仿佛被捅得软红糜烂的穴口撑得无一丝褶皱,贪婪吞吃着下面那根巨物,还要吐着浆液,把控不住似的弄得腿内湿渍淋淋像是发了水,在穴口缀一圈细沫。
马儿看着主人气急似的扭腰回身要去打后边那人,却被抓着腿一按,发出极软的气音,呜咽哭泣起来。
燕穹偏偏要凑在他耳边念:“此次之后,定无人与我抢家君了,家君里边这样软,还要吐水,怎能让他人知晓呢?”蒋子铭羞耻到了极点,侧过头去一言不发,被反复戳弄的那点又涨又痛,弄得他呼吸都是颤的,下腹崩得紧紧的,饱胀酸麻,似乎就要……
他本是要沉浸于这样的极乐,却不得不挤出一线清明去顾及落下马的危机。马背上的动作被放大激烈了数成,他起落被冲撞间,令人骨酥的麻痒爽快和一线相隔的惊惧吊得他烦闷焦躁,与燕穹对视的一瞬,他心下突然明了——他张口轻唤:“阿穹!要掉下去了……抱我。”
燕穹闻言竟是笑了,他等这话许久,便未再出口刁难,即刻展臂将人一把捞起搂在怀中,那器物顿时深入得蒋子铭惊叫,声音中顿时带了水意朦胧,救命稻草似的揽住燕穹的颈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胸膛贴着胸膛,沾着汗水秋风的冰凉和温热相对,心口咚咚作响,震耳发聩。
燕穹把人几乎要揉进自己身体里,解了斗篷为他披上哑声笑道:“得令,家君大人。”
马儿转头看过来,眼神明亮单纯,似乎不懂平日里这威风和善的主人,怎成现在这副模样,摆腰摇臀,等人用什么器物狠狠来插入调教,只能发出喘息浪叫?
蒋子铭被座下踏炎盯得近乎崩溃,他搭上捏着自己腰肢的手,近乎哀求地嗫嚅:“燕穹!阿穹,把它牵走……”
燕穹勾了那挺翘下身的一点精水含在口里,又渡给原主,把人抱在怀里,抄起他无力的膝弯,为小儿把尿的动作将隐秘的内里动作一览无余的暴露给那马儿。
蒋子铭脸上泪痕未干,泛红的眼角尽是春意,指尖挑着眼前人的下颚,凑上前去。
燕穹抓着他的头发,那人就要扣紧他的后脑,深吻得两人几乎窒息,舌尖交缠,唇齿碰撞,口腔内尽是血腥气。
燕穹不等人反应过来,翻身下马,将人从马上拽下,夹着他的腰把人放在地上。
果不其然,燕穹感觉背上被抓的力道大了些许。
蒋子铭只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温热而有力的手托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拍着他的肩胛。这样他反而生不起气来,只得无力地挂在那人身上。他被磨蹭着难受得紧,不适期的顶弄让他力竭,可在黏腻温吞的摩擦间,丝丝缕缕快感爬上后脑,后方源源不断的快意如涓流汇海,前方涨而疲累的器物被冲得强打精神,缓缓抬起头来。
被盛满的后方总要渗出些水似的滑润,蒋子铭不自觉绞紧后穴怕那汁水溢出,却绞痛了那人。肉体相契合,埋在体内的楔子是火热有力的,可以感受到血脉涌动时青筋弹跳的生机,蒋子铭被猛地撞击一下轻声呜咽,羞赫无比地抬眼去看那人,只见他皱着眉,理智却又沉溺于性欲的隐忍,冷峻轮廓都沾染上情欲的妖艳腥甜。
“弄痛家君了,”燕穹安抚似的轻拍着蒋子铭的脊背,顺着毛摸着猫儿似的捋着腰脊,轻拍尾椎骨,紧贴着他坐着,身下的动作果然温和许多,只是操着那刑具浅浅抽插。“我的错,不痛,不痛……”燕穹心疼得紧,暗暗自嘲自己实在是心软,一句讨饶便可换了安稳,刚才那一下那人都不知自己绞得有多紧,叫得声音有多好听。底下那张嘴咬着自己的器物,滑而软韧,穴心啜着顶端,绵密嫩软,产出的汁液把自己的单裤打湿,顶上的逸出因疼痛而无比委屈讨娇的哀鸣,若不是他呼痛,必定要让他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次次这样才好,然后求着他讨饶,将好哥哥相公夫君喊个遍,直教他嗓子都喑哑无声,只能流泪绞紧自己腰,收起尖牙利爪,任他搓扁揉圆。
燕穹只顾及安抚怀里人,随着思绪欲念更甚,蒋子铭似从水中捞出的皮肉带着大小疤痕凸起,斑驳狰狞,他越疼越爱,越爱越要磨这人。捣弄间他只觉得那软穴越咬越紧,越啜越急,他也随着越肏弄越快,捏着人的腰肢起时抽出落时冲撞,颈间掩不住的粗喘呻吟让他含着那唇只发出鼻音,勾着他魂魄似的水穴突然一软,却即刻抵力一绞——燕穹被夹得头顶发麻,差点交代出去,怀里那人从战栗紧绷一下卸了力气,偏开脑袋又埋回自己颈窝。半晌无声,随后自己肩窝里响起隐忍小声的啜泣。
燕穹抬手一摸,自己前襟沾湿了,杵在腹间那柄性器有些疲倦的垂下。
“嫌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滚滚滚。”蒋子铭抬手抽了燕穹一下。
燕穹动着手,张口又合上,到底还是没忍住,嘴欠道:“我这样子可是讨厌?按着平日里一句话拐三次弯的德行,我可和你学了十成十。”
蒋子铭一怔,恨得几欲磨牙。
“……”
“家君不说话,那便是默认了。我赶明日便搬来……”
“……哼。”蒋子铭教他气得头脑发胀,到底是被捏肩揉腰留住了,皱着眉不再吭声。
“阿穹,别玩了,别弄……”蒋子铭几乎是声泪俱下,他从未有一天能想过会被心上人这样置于股掌内玩弄,踏炎扑闪着眼睛盯着他,他好似热水煮过的虾子,全身都泛起红来,尖锐的尿意浓重,小腹鼓起轻微的弧度,轻轻晃动都能感到抑制不住的水声与倾泻的欲望,他咬着牙竭力维持现状,小腹却被一只手一按——
他闭上眼,小声抽噎起来。
水声响起,在他耳中响得近乎锐利,身后人还恬不知耻地吹了一个口哨,耻得蒋子铭只顾要收紧停住,可无论他再怎么用力,淡黄的水柱却是开了闸,淅淅沥沥淋在草丛之中,怎样都无法停止,还被提着就着紧缩的后穴逗弄样地抽弄两下。
“……!!”
热潮伴随巅峰涌来,蒋子铭几乎止住呼吸,喉中竟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指尖抓着那人的衣襟,全身都浸润在情潮带来的感观的极乐之感,浑身无力,几欲要溺毙在其中。
口涎顺着唇角不自觉流下,燕穹看着他这幅迷乱茫然的模样,狠狠在那软肉上肏弄,只感觉泡在那一汪温水绵软之中,爽利得很。颠得去捏那雪白臀肉,入手臀浪滚滚,抬手掌掴,也不过换来一声无奈低喘。燕穹心满意足的把人提起深深一压,在极热至深之处泄出几股,烫得人无意识微颤。才歇下一会儿,待人清明些许,燕穹却又把人合拢了些许的膝弯打开,抚弄起充血的性器。
那手却突然从他那腿弯处撤了下来,按在他小腹。蒋子铭几乎要把人吞吃嚼碎了,红着泪眼去瞪揽着自己那人,燕穹毫不在意的涂了点他的前液在他乳上揉掐,而后一把攥住了他的性器。
蒋子铭兀自挣扎起来,却逃不开禁锢,快意从后穴浸得整个下身酥麻软涨,前面的性器又被伺候得吐着汁水。后穴渗出的润滑粘得股间湿痒冰凉,他几乎泡在这样极乐之中,一时间只顾磨蹭着燕穹的颈侧,喘息呻吟夹杂着抽泣,爽快得仿佛不知今夕是何夕。
燕穹感觉这人的身体渐渐绷紧了,急促喘息间,音色说不出的沙哑甜腻,他唤什么都应着,看他鼻尖泛红双唇红肿,就想更疼他,更折辱他,让他时时刻刻含着自己的精水入睡,醒着只能吃着自己的器物,靠在自己怀里,讨要恳请自己过活。
蒋子铭只知刚才半卧时犹如砧上鱼肉,任刀锋竖剖,没曾想待坐起身,那便是要被套在柱上凿弄,深得他似乎感觉腹内脏器哀鸣,穴心撞得发麻,随马儿奔跑起落间,那人是要看他被抛起,再狠狠凿在肉刃上!
“不……不要……”
“不要什么?”燕穹侧颊蹭着他汗湿的鬓边,诱他向下说去,把所有的意愿与欲念直直说与他听:“家君说了,我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