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确没有其他办法,炸蛋的拯救让他焦头烂额。
好在时间耽误得不算太久,只是发焦,没糊,反添了脆和油脂香。
捞起边上的筛子和盆,把炸开的蛋放在一边滤油。再找到一个新盆和新滤网,把国内的油滤干净等着后来炒菜。
姜耶打了八颗鸡蛋,倒了半锅的油,不想浪费。
水淋淋的手摸上来,从腕骨厮磨到刚刚烫伤的地方,指腹像唇,带着怜惜亲吻几下,留下几滴水。
又把水化开,涂抹到其他地方,动作轻慢,带着明显的性暗示。
唠叨他分心不注意,心疼他疼不疼。
姜耶挂心在炸蛋上,怕炸焦,没冲一会脚步便偏移,试图回到锅前。
可刚挣动,就被带回去,肘间缩在他腋下,腰被搂住。脸颊上亲昵的贴着年轻人的脸,轻轻厮磨。
临了回看一眼。
漆黑,狼狈,冷清。
这栋房子处处都是回忆。
姜耶沉默,有些尴尬,还为自己的好记忆惊奇。
马克杯里的水依旧被白雾纠缠,烫得让人无所适从。
厨房的窗户没关,各式各类赞颂圣诞的歌混在一起钻进耳道,伴随着刺骨的冷风,呼啸着闯进来。
姜耶喘息,双眼失焦,茫然无措。
微张嘴,唾液冒头,似乎要从唇角出现,却被滚烫湿漉的鸡巴塞回去。
宋录扣住他的头,攥住头发,让他深深地含进情人的阴茎。
腿根猛地一抖,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缩紧穴口紧紧咬住宋录的鸡巴,肠道包裹贴合住,微微痉挛。
宋录顿了顿,玩弄姜耶乳尖的手放下,扣住另一只空闲的手。对准刚刚的方向挺臀撞击,击打声几乎要把水声烧滚。
“嗯哈……啊……嗯!”
宋录喉结滚动,头埋在他的颈窝,乳尖贴在背后,随着动作不断刺激新感观。
鸡巴捅进时来着苦楚和从喉间自发送出口的舒服,抽离时又有浓厚的不舍和眷恋,叫姜耶要死,说不出完整的话。
宋录大开大合地插干,姜耶也配合着喘息和叫。
慌张中抓紧桌角,用力到小臂青筋盘桓才堪堪稳定,没被撞得东倒西歪。
扣着腰的手离开,攀爬到他的手上,覆盖在上面。要不是错位相扣的十指暴露,他的手将彻底被宋录的手隐藏。
围裙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撞松,跟他的动作波澜起伏,系带骚挠着大腿皮肉,轻轻的。
右乳尖被窜入衣服的手捻住,揉搓转拉,滚烫的手心揉摁胸肌。暖软的气喷到下颌,和乳尖一起带来酥麻。
年轻人轻轻叫他:“老婆,我进去了……”
话温温柔柔,动作却像野兽凶猛。
倒水时有水珠溅飞,滴答在手背。姜耶吃痛,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甩甩手,把清冷的空气赶离。
——第二次做爱,他在炸蛋。
忘了是哪学来的配方,宽油炸蛋,再淋上味美的酱,口感酥松厚实,过程又非常简单。
后背贴上来一具堪称滚烫的肉体,精壮有型。紧实的肌肉来回蹭,挺翘的乳尖透过薄软的衣服清晰地顶住他的蝴蝶骨。
龟头已经进了一半,虽然有肠液的润滑,但还有些干涩,还得做润滑,否则悲剧重演。
想到这里,姜耶更努力,啧啧作响,水声靡靡。
姜耶先破防,颤抖着射精,在空气被栗子花沾染时先腿软脱力,要不是被迅速起身的爱人搂住绝对会直接倒地。
在喘息中被人扶起,肘间撑着理石桌,半弯着腰。
姜耶腿根还在抖,小腿的力气还没回来,但他还是控制肌肉,尽量向外打开,半撅臀。
阴茎前的头颅来回越来越激烈,口腔内的舌头速度快而灵活。臀后的手指已经伸进去两指,正在里穴周搅动抽插。
姜耶难以抑制地喘息,喉间不加掩饰地呻吟,轻一声重一声,鼻腔也哼着,一起抒发他的惬意。
手脚逐渐脱力,滤网和勺子跌落,一根摔进油盆,差点打翻。一根落在地上,摇摇晃晃地尖叫,控诉自己遭受的待遇。
警告地摇摇大腿,腿根拍打宋录的脸颊,力道轻,甚至连击打声都听不见。
围裙发出细细的摩擦声,低头一扫,浅金色的头发钻进了围裙。
屏气凝神,姜耶双目紧盯油盆。不料阴茎突然被含进湿润暖热的口腔,臀肉被两只手掌抓住大力揉捏,力道重到腿根发颤,都发丝都在抖动。
胯下的寒冷让姜耶顿了顿,没大反应。他早有预料,只是寒冷如期而至时还是会瑟缩。
他瘦,裤子轻易滑到脚踝,层层叠叠堆成奶油花。内裤被故意扯到膝盖,像是要作镣铐,限制他的行动。
阴茎直接和粗硬的围裙接触,带来奇异的感受。
可惜半个月后,宋录的舌头和手指就失去了未来的荣耀。
“咕噜咕噜.....”
水烧开了,滚烫的蒸汽腾飞,在虚空中绽放。暖暖的水汽笼罩在周围,熨湿姜耶的睫毛。
他有点近视,做这项工作时得全神贯注,否则会把油倒在桌上。
宋录找到机会,伺机而动。
蹲在他左腿侧方,温热的肌肤隔着衣裤都能轻易感受。裤子被猛地扒下,连同里面燕麦色的纯棉内裤。
手被执起,真正的唇肉亲舔微红的伤处。接着被强硬地塞入铁勺,等手心收拢时肩膀被拦住,走向冒着烟的油锅。
“没闹你,你继续做吧。”
姜耶没信,年轻的爱人崇尚浪漫和亲密,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表达爱和占有的好机会。
姜耶要哄他,说别撒娇,到吃饭的时间了,可话没能说完就被吻住。
舌尖将喧嚣夺主的客人赶走,牙齿咬住作关卡,手掌贴在胸肌上,没用大力,只是抵着,推了一下。
含糊不清地说:“别闹。”
可现在只剩下他了。
姜耶打了一个冷颤,把窗户关上。
隔绝了冷风,隔绝不了歌声和快乐。
姜耶握住杯把手,关灯离开厨房。
倒入蛋液时没注意,溅飞一滴油在掌勺的手上,滋滋作响。姜耶吃痛,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甩甩手。
刚挥不过三下,就大手握住。手心很热,还干燥,不光不能缓解疼痛,甚至还有加重的意味。
大手牵着他赶向边上的水槽,开了冷水猛冲,两手拇指摩挲其他肌肤,嘴里念念有词。
姜耶呆了会才反应过来,顺从地张大口腔,尽量深埋。
捅得有点深,带来生理干呕。姜耶不想扫兴,尽力关闭喉咙。挣扎却从鼻尖哼出,发着抖,打着颤。
好在宋录也到了临界点,没过多久便要射,临门释放时攥住头发把他的脸扯离,浓精射了他满脸。
高潮来临的瞬间,姜耶会阴抽搐,腿根抖得不行,小腹发胀,不知是要失禁还是射精,混乱得他眼泪和唾液一起流下。
膝盖发软,直接跪下,被宋录拦了两下都没能拦住,直接坐倒在宋录脚上。
敞开的穴口缓缓流出精液,黏在宋录脚上,在随着青筋方向流走。
他年纪越大,越不要面皮 。叫得比年轻时更大更骚,心里如何想,嘴里便怎么说。
“啊嗯!……哈…继续,嗬嗯……嗯……对…用力……唔!”
宋录被他的叫声叫得更硬,鸡巴在后穴里开拓出更广域的疆土,冲锋也更加勇猛,让他几乎要瘫死。
卡在膝盖的内裤早就掉了下去,和混乱的裤子缠作一团,就像他们一样。
右乳尖红肿抽疼,估计被揉伤了。但丝丝的疼痛中带着浓重的情欲,让姜耶呻吟的更大。
“老婆……”
鸡巴猛地贯入后穴,整根插得满而深,叫他整个人跟着向前踉跄,又被稳重的桌子挡回。
“嗬嗯……!”
粗硬的鸡巴在肠道里抽插,卵蛋随着动作撞击他的臀肉,水声响得透彻,肉体撞击声也不逊色。
等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想出声提醒,手已经被缩回去抹在他穴周,估计也抹到了年轻的鸡巴上。
腰被一只手扣住,脖颈给两片散着热气的软肉贴吻,轻轻啃咬。
姜耶尽量放松,后撅臀配合,主动贴紧对方的小腹,还安慰地蹭两下。
一只沾着晶亮液体,细闻是一股骚甜气味的手伸到眼前,姜耶垂眸,张口含住。
于此同时后穴也被龟头抵住,在穴周绕圈厮磨,亲密地蹭他。
细细舔舐每根手指,舌肉从指缝中穿过,勾勒指节的纹路后再原路返回,吸吮指尖。
终于腾出手,姜耶肘部后转,双手撑住桌角,半俯身躲开情人的攻击但被迅速追回,力道和速度更上一层。
“嗯、嗬嗯……哼、哼嗯……”
无意识的破碎音节不断外泄,构成情欲的河流,席卷痴迷的二人。
惊呼出声,不仅因为后穴被手指触碰,还因为油最终还是洒在桌上。
有些恼怒,姜耶想伸手打恶作剧的人,却被激烈的口交影响得站不稳,只能用肘间撑住自己。
手上还攥着滤网和勺,前面是撞到一半的油盆,没有机会也没有地方让姜耶更大限度地稳住身形。
热暖的手缓慢向上攀爬,爱抚每一寸肌肤,把掌心的温度通通染到他的皮肉上。
蜿蜒曲折,从小腿摸到膝盖内测,弹了一下内裤边,又缓慢上移,游弋到腿根处和臀肉相连处。
还剩小半锅油,需要他更加谨慎,否则功亏一篑。
从碗柜里翻出马克杯,上面有小人,黑头发,很长,左嘴角有颗痣,抿着嘴笑,是他的q版,宋录画的。
真不想用这个,可实在没有杯子了。
他颓废了太久,碗柜乱糟,脏盘子淹死在泡沫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