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冉翼飞快地瞥了眼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尽量让自己的脸色不要太难看,只是语气如同结了冰一样,冷的可怕:“我再说一遍,滚下去。”
小警督维持着压在杜冉翼身上的姿势,挺了挺胯,对杜冉翼的话置若罔闻。
杜冉翼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滑到了他的臀部,顺着凹陷在臀缝蹭了蹭,透露处十足的威胁意味。
小警督没说话,杜冉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还有一点叫做羞耻心的东西。
杜冉翼咬了咬牙,“下去。”
他感觉到小警督压着自己的力气放松了一点,也悄悄地松了口气。
“放开!”
他冷着脸,剧烈地挣扎起来,企图用腰胯的力量把这个新来的小警督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别乱动……嘶……”
就是从那天以后,江夏衡摆脱了那个烂泥一样的家。
也许是因为心里有鬼,杜冉翼一次也没有去见过江夏衡,倒是江夏衡忍不住关注他。
他们从小分别,十几年的时间令两人差点发生乱伦的肌肤之亲,可是江夏衡却记得,小时候他哥哥明明对他最好,几乎揍过每一个欺负他的人,把好吃的都留给他,生病的时候打不通救护车,背着他去找医生……
小警督笑着说。
杜冉翼还没反应过来,小警督就抓住了杜冉翼的领口,把人给重重地压在了审讯室里的桌子上。
这位新来的帅气小警督把整个身体都压在了杜冉翼背上,年轻男人的重量实在不轻,杜冉翼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更是被压得酸麻。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他。
好在他们之间并没有这样持续多久,得到消息的谢云谦很快就赶了过来,替杜冉翼收拾完了这一大堆烂摊子。
“云叔……我想带他走。”
他没说错,他后来做过无数次那一天的梦。
冷着脸的凶狠却英俊的青年,面无表情地把他下面的那根性器给草草撸到勃起。江夏衡的裤子都只解开了拉链,被人压制的动弹不得,身下许久没有发泄过的性器却不听话地立了起来。
那个时候的江夏衡,是羞耻、慌张的,陌生的青年看也没看他的脸,像是完全没有必要看他这个作为发泄用工具人的脸一样。
对于杜冉翼来说,当年的那件事绝对是一段想要忘掉的记忆。刚刚被人架上谢家掌权人的位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对他下手,绑架刺杀什么的就算了,有一次竟然被人给下了药。
那一次张鹤修被支开了,杜冉翼硬是强撑着装作没中招的样子,跑到了别的包厢里。
那药实在霸道,杜冉翼用手怎么也发泄不出来,身下那个他所厌恶痛恨的女屄却彰显出了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存在感,泡了半个多小时的冷水后,杜冉翼破罐子破摔,打电话让张鹤修帮他找个人来。
杜冉翼又不说话了。
“我很生气啊,”小警督嘲讽地笑了笑,“你刚才看见我的时候,是不是都不打算认我,当做不认识?”
“所以,你就选择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兄弟乱伦?”
“杜总真是无情,”小警督说,“杜总当年欲火焚身,逼着我上你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还印象深刻,怎么,我主动起来杜总反而翻脸不认人了?”
“今晚他们去抓你的时候我没去,因为我怕我会直接在他们面前上了你——那个女人满足得了你吗?”
杜冉翼沉默片刻:“……当年的事是个意外。”
杜冉翼没有接下这位年轻警督的话头,他淡淡道:“单独见面似乎不太和规矩吧,警督。”
江夏衡似乎并不在意杜冉翼的冷淡语气和话里的针对意味,他说:“没关系,这里是审讯室。难道杜总还怕我在这里对您做什么不利的事吗?”
面对杜冉翼拒不合作的沉默,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拿起不久前那两位小警察对杜冉翼的询问结果,念道:
“你说你是个男的?”小警督轻声说,由于姿势的原因,裤子紧紧地贴在杜冉翼的身上,浑圆挺翘的臀部弧线,结实修长的大腿,甚至是会阴处本该平坦的位置那极易被忽略、却不容置疑地存在的微小痕迹,都从这个角度清晰可见。
隔着裤子,小警督的手指缓慢而下流的在那个隐秘的器官上画着圈,“男人会长着这个东西吗?”
“江夏衡,”杜冉翼已经处在随时会爆发的边缘,语气反而越发平静了下来,“从我身上,滚下去。”
但是下一秒,他便感觉到,有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杜冉翼浑身发毛,他低声喝道:“你他妈是个变态?”
身后的小警督闷声说:“嘘,他们在看着你呢。”
随着小警督的闷哼,杜冉翼的脸色迅速铁青,浑身僵住——他感觉到,身后有个炽热坚硬的东西,顶在了他的腰上。
由于时间紧迫,杜冉翼换衣服的时候只捡了一套穿起来最方便的衬衫裤子,连外套也没带。他的衣物都是谢家的人帮他准备的,自然都是好的料子,此时,这薄薄的衣料紧贴着腰部,完全无法隔绝他后腰上的滚烫热度。
杜冉翼忍不住开口讽刺:“你对着个男的都能发情?”
“这就是你们警局的待客之道吗?还是说,警督想逼供?”杜冉翼沉声问。
他的语气已经有一点怒意了,小警督显然也听了出来,却挑衅一般地回答道:“在这里还要说谎的人,当然要受一点小小的惩罚,不是吗?”
惩罚这两个字对杜冉翼来说无吝于火药桶上的导火线,一提就炸。
而再次见面,他的哥哥却成了杜冉翼。谢家的掌权人,谢氏集团的总裁。
谢云谦冷冷清清地笑着,眼神随意地打量了房间里警觉又恐惧的江夏衡一眼,“怎么?还没做上就食髓知味了?”
“不是。”杜冉翼夹了夹腿,试图掩饰他腿间湿泞一片的狼藉,他后面躲进卫生间用手弄了几次女屄,到谢云谦来的时候他都还没收拾好自己。眼睛被情欲熏得通红,他看起来已经有几分不清醒了,“他……他好像……”
“他好像是我弟弟……”
拼命挣扎的江夏衡?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只是拼命地挣扎,由于这番动作,衣服上移,露出了少年苍白的皮肤,就是那一刻,压制着他的青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江夏衡腰上有一道刀疤,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杜冉翼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让张鹤修找个小鸭子来,居然找到了他的亲弟弟。
即使是被药性折磨得濒临癫狂,杜冉翼也不可能再对这个被人送进来的少年做什么了。
彼时江夏衡正在那里打工,长着一张漂亮脸难免受到牵连,有人想用他来讨好谢家的人,江夏衡便这么被人骗着进了杜冉翼的房间,一进门就被人拖着领子压到了床上,裤子随即就被解开。
“我很后悔?,哥哥,”江夏衡故意道,“那一次谢云谦要是没有来,可能我就真的肏了你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是不是就是我给你开的苞?”
他说着话,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杜冉翼,目光炙热而偏执。
江夏衡勾了勾唇角,笑得好看又扭曲:“杜冉翼,你姓杜,我姓江,我们算哪门子兄弟?”
“你把我当弟弟?别搞笑了,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逼着我肏你时候了?”他说,“我现在很想肏你。”
“你找死。”杜冉翼冷声道。
“没关系,我还挺喜欢这种意外的。对了,那天把你带回去的那个人,就是你背后的人是吗?”
“谢家那个老男人肏得你爽吗?哥哥。”
小警督凑在杜冉翼的耳边问。
“姓名。”
“……”杜冉翼没心情陪这个小警督玩,只说:“那上面不是写着吗。”
“可是,你好像有些问题没有说实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