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排泄时间的小奴只能这样一滴一滴的,漏了一整夜的尿,第二天早上才放干净。
长时间禁欲让皮肤都隐秘的变得饥渴起来,敏感至极的身体甚至很渴望这种痛楚的刺激,主人又很有分寸,爽的小穴像坏掉了一样,不断的溢出水来。
等到楚玄问完这些细枝末节,小奴的下半身已经通红一片了,被重点照顾的小穴小腹性器胸口更是红肿起来,小奴还维持着那个抱着腿扒开屁股的姿势,又骚又浪地保证自己下次不会再犯错。
教训完不听话的小奴,他堵着小奴的性器,不顾那涨满的膀胱,用那春水泛滥的小穴发泄了一通,没几下小奴就后穴绞紧,几欲高潮,又被强行冷静下来,忍耐下一轮的快感折磨……
“呜……去厕所了的……不能尿出来,有多少尿忍着多少出去了……”
时意委屈的回答,那时候告诉大家要去厕所,到厕所却是对着马桶憋的发抖,然后洗手出门的样子,仿佛又重现在眼前。
第三鞭残忍的打在饱经折磨的性器上,那里不知道硬了多久,毫不怀疑尿道棒抽出来淫水也会跟着喷涌而出。
啪。
第一鞭准确的打在臀缝里,夹着小玩具的小穴被抽的汁水四溢,不知是痛还是爽的缩起来,红了一片。
“做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楚玄开始了他调情一般的审问。
做完洗过澡,主人都没有让小奴排泄的意思,还强制性的喝下和平时一样多的水,直到把人牵到卧室,绑好。
那些水逐渐流到膀胱里,憋涨又上升了一个度,小奴憋的脸色发白,腿抖个不停,坐立难安,涨痛之下根本不可能睡着,想到要这样忍耐到天亮就流下了眼泪,呜呜咽咽地哭着求始作俑者让自己放出一点……
又答应了很多不平等条约后,楚玄在人身下垫了厚厚的尿布,尿口的控制器调了一个极为缓慢的流速,让人只能一滴一滴的流出来,像失禁的婴儿那样,睡在自己尿湿的床上。
“有高潮过吗?”
“没有!没有……主人没有允许,主人堵住了的……”
……
“啊!……同学的订婚晚宴,推脱不掉……找到理由回家已经这么晚了,呜呜……”
第二鞭毫不留情的打在脆弱不堪的小腹上,加剧了一阵阵激荡的尿意。
“一天没去过厕所,被同学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