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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风则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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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掌中之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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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

被吸得狠了,系风脚趾蜷缩起来,他抱着陆鹓在他胸前作乱的头,即使心里怨恨也舍不得揪掌心里顺滑的长发。他的性器被陆鹓捉在手里撸动,系风很快又败在了情欲下。

他把脸埋在手里,遮住自己屈辱的脸色。

这样不知羞的话定是不会主动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只是陆鹓喜欢捉弄他,总是在他快要释放时,堵着精口,差那临门一脚,以此来逼着他说些下流的、难以入耳的话。

“我、我不想…”

陆鹓剥光了系风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的衣物,揪着那对小巧的奶尖,有技巧地揉捏,奶头硬成了小豆子,被玩得殷红。他在系风的耳边轻笑:“是这样挤奶吗?为什么没有奶水呢?”

指甲掐着掌心,疼痛让系风的神志清醒,他陷入了一个自我厌恶的闭环。

建立好的心理防线再次被打破,他一退再退,退无可退。

见系风反应过激,陆鹓拧着眉,把身前跪着的、软成一滩烂泥的人从地上捞起来,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闻言,系风的心跟着被扯了一下,眼前不可一世的新皇纡尊降贵,在面对他的无礼愿意选择了退让。

出乎系风自己意料的是,他的心里没有泛起波澜。

他平静地看着陆鹓,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但那是您想去的地方,并不是我想去的。”

“还是你的嘴舒服。”

系风的脸一白,平复下来的心情瞬间迸溅开,捂着嘴开始拼命干呕。他把食指伸进嘴里,压着黏腻湿滑的舌头,想把刚刚悉数吞进去的精液吐出来。

他突然什么都不想要了,包括这张嘴。

“你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陆鹓觉得有些古怪。

“我想要去奚地,和呼延罄一起。”

说出第一句话后,系风的心里就轻了不少。

“没关系,回到京城可以再添置新的。”

见系风没有接话,陆鹓自顾自地继续说:“明日辰时…”

“禧哥。”话说了一半,被系风出声打断。

现在他想找回来了。

系风想,至少在找到自己丢失了什么前,他不应该回去。

临行前的一晚,陆鹓又寻了个事由把系风哄骗到了自己的营帐里。

“甚好。”

丢下两个字,陆鹓就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主帐。

系风半张着嘴,望着他脚步轻盈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产生了歧义。

驯狼是一个技术活,很考验技巧和耐力,可接连几天系风都表现得兴趣缺缺。

呼延罄一早就发现他有些魂不守舍,虽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这可能会伤及到系风的自尊心。

陆鹓终于在他的嘴里缴械,浓稠腥臊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股股的争先恐后地灌进他的食道里。新皇享受了一会儿高潮后的余温,才把性器慢慢地从系风的嘴里抽出来。

性器的嘴唇牵连出一条银丝,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脚掌下的黏腻出卖了他的风宝,裆部洇湿了,颜色比周围要深上不少。

系风又一次地期盼,期盼着黎明的早日到来。

接下来的几天,陆鹓终于想起了正事,不分昼夜地和苗疆王在主帐里洽谈一些要事。

虽然新皇和苗疆王都明确地表示他在场也没关系,但是系风还是识趣地跟着呼延罄出去驯狼。兴许是宣示了自己的主权,听到呼延罄的名字陆鹓的脸上不再露出不快,反而很轻易地就放走了人。

这是白日里他教陆鹓如何给羊挤奶的动作,如今却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系风羞耻地闭上眼,喉咙里传出压抑不住的呜咽。自从见到陆鹓起,每一件事都偏离的原来的路线,他先前的努力仿佛白费了,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奶头被用力地吸吮、啃咬,像是泄愤似的,日积月累的埋怨开了闸,倾泻而出。

精液被强制性地吐出来了大半,混着口水沾在系风的嘴唇、下巴和胸口上。

“嫌弃禧哥了?之前不是还说喜欢吃的吗?”

系风的双眼通红,强忍着泪水,他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难堪地把脸别开。

这根性器不知道被多少个人吃过,也不知道操过多少个人。

系风很清楚,这不过是心照不宣的事实被捅破了窗户纸,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他真的好下贱。

陆鹓不语,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一直认为系风是他的掌中鸟、笼中雀,但他却忘了这只鸟也是会啄人的。

啄得还很疼。

气氛一时有些僵硬,陆鹓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带着探究和审视,衣服被系风抓得皱巴巴的,心里有些忐忑。

就在他觉得得到回应的机率渺茫时,陆鹓开口了。

“我每年都会微服私访。”仿佛是最后的垂死挣扎,一句隐晦的挽回的话。

陆鹓偏过头看他,分明前几日还有肌肤相亲,可眼前的系风却莫名地让他觉得陌生。

哪怕初见时,他都没有见过面色这么严肃、又拒人千里之外的系风。

“我不回跟着您回京城。”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位,示意系风坐下。

“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系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并不是要跟着回京城。

陆鹓再次闯入他的生活没有让他的想法动摇,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是系风逃离京城后感到的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困惑。

他缺失了什么,缺失了很久。

傍晚时分,二人踩着余晖而归,陆鹓在主帐前撞见系风,问他这几日在做什么。

系风垂着眼不看他,嘴上如实回答:“在收拾行李。”

陆鹓哦了一声,尾调上扬,听起来很满意。

他的风宝也泄身了。

系风累坏了,脸沉沉地贴在陆鹓的腿根处,胯下的耻毛很硬扎得他有些痒。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粗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脸上,身上仅剩下来的内衫也像被水洗了一般,贴在他的后背,勾勒出姣好的身形。

已经纾解了一次,陆鹓慵懒地晃着脚,手指怜爱地捏着系风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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