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事都没有。
我说:“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得病就得病吧,反正有我陪着你一起痛苦,治疗的过程也会好一点,实在熬不住咱俩还能自杀。”
郑潜结结巴巴地说:“我他、他妈的!老子才不要和你一起去死!”
我想。
郑潜低下头,说:“对不起。”
我干巴巴地说:“没关系。”
他说:“没得病。”
“?”
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他把我拉着,走到之前待过的位置。
面前的他好像很遥远,抓都抓不住。
又徒然地伸手,试图抓住。
我乖乖走过去,垂下眼眸,想触碰他的手。
郑潜没说话。
一路上我问下挺多问题,他什么话都没说。
结果我一看,他带着我来到了上次看烟花的地,这下,我是彻底弄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有些揣揣不安,等着他发号施令。
我笑着:“那我就先去死,等着你下来陪我。”
“你不能这么说,”他唬着脸,有点生气,“你还不清楚我在说什么道歉呢就接受,要我说我现在前面是骗你的,你现在也怕是得了艾滋。”
我这次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想。
没关系。
后知后觉才明白郑潜的意思。
“没得病你放心,回来后我去看了医生”他表情拧巴又扭曲,骂道:“操,老子干嘛和你说这些。”
大概是不想吓到我。
一把抓住,永远不放开,管他怎么拒绝也无用。郑潜逃了这么多次,难道不允许我强取豪夺一次?
就见鬼。
郑潜感受不到我情绪剧烈变化,感受不到在一瞬间里,我似乎变了一个人。
郑潜在我前面抽着烟,他露出长出黑发的后脑勺给我。风很大,我看着烟雾在他脑袋旁散开,然后吹到我脸上消失不见。
他突然转过身,往后退着走几步,烟直直吹到我脸上。
“过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