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接触到桐远像被活烫过地眼神抬头看了一眼,看见那漂亮女人日人的地动作不由一愣,毕竟是娱乐场所哪种都能来,多出这么一号人也不怎么奇怪,他注意到桐远复杂的视线觉得有些奇怪,便有以下没一下的亲桐远放在肚子上的戴着另一颗素圈戒指的手:“宝贝怎么了?”
桐远任由自己的指尖被他的吻所舔湿:“我的腰不细了,没有那个姐姐漂亮。”
裴景不由发笑,孕妇的情绪有些时候来的就是那么没有缘由,所以第一时间解释和证明是他作为丈夫的义务,浴室裴景一边晃动着自己的要肝一边笑着解释道:“傻子,你哪里不漂亮了,你是我守着长大的,你是那朵漂亮的花我就是守在你身边等你开花的蜜蜂,自然是因为你是宝贝才守着你的啊,现在腰不细是因为怀了小孩,你多厉害,肚子的皮那么薄,里面却藏着一条小生命,我们bb生下孩子来好好恢复过来又是走在街上戴着戒指都有人回头找你要微信的大美人,我拥有你何德何能,嗯?”
桐远把他的手往自己发痒的奶子上按,享受的娇叫:“看你怎么理解啊先生,我老公说我天生就适合被他干,我觉得是他把我调教成一个骚货,先生,摸摸我的奶子,奶水在漏接住它好不好,好喜欢你手上的茧字。”
他一边说这话一边用硬像小石子大的像青葡萄的奶头去蹭裴景生着薄茧的手心和曲着的手指,一不小心碰到无名指上的素圈是还会像只小狗一样哼哼,可怜又可爱。
裴景挑起眉分出一只手去捏桐远乳头,任由其不断溢出来的奶水:“太太的奶子真是又大又可爱,是不是早上的时候经常给你老公挤奶喝让他吸大的啊,太太,不如明天也这样给我喂一杯吧,这里那么大,你老公哪里喝的完,不如给我也偷一口香享一下艳福?”
中间那人的屁股整个红肿了起来,没有一块好肉,但流的水就更多了,淅淅沥沥的沿着颤颤巍巍的大腿没入地面,桐远看见那个被干的人仿佛就看见了自己被裴景整个人被裴景干了手软脚软的样子,忍不住夹紧双腿。
裴景却也像那个大汉一样给了他屁股一巴掌斥他道:“夹什么腿,出来挨干还那么扭扭捏捏,想不想话,窗外那几个可没你那么薄的脸皮。”
桐远没有想到裴景会把自己带入这个情景里面,裴景今天对他特别的凶,桐远对此都能理解甚至享受,他甚至还给裴景找了理由,可能是之前拥有过漫长的不能真正干进逼里时光,也有可能是窗外哪个走道上的大汉和那三个摇晃着释放着激情的屁股,又或者是自己趴在他身下鼓着肚子怀着他的孩子仍然用充满渴望性和爱的眼神看着他,也许是其中之一触碰了裴景,又或者是这些选项里的所有都戳中了他,他能感受到裴景整个灵魂都颤栗,裴景只有一个目的,他要让他的妻子享受到跟他性交的美好,无论用哪一种方式。
这是裴景在床第上对桐远称呼的最失礼的一次,但桐远只是受用的撅起屁股张开腿跪好,一边一脸无辜的看着裴景,一边止不住发骚的摇屁股。
他们的床就在窗户边,床边还有一条结实的栏杆,应该就是给他们拥戴搭手的地方,等桐远扶稳自己后裴景就扶着性着桐远下坠的小腹插入了他的逼里。
他们早上的时候刚去产检过,医生说可以适当的插入阴道里了,他们两个人前段时间一直走旱道,那里不是本职上用来承受的地方,虽然也爽但是会越来越想念走水路的感觉,得到医生的准信后看着对方的脸和身体就想入非非,不用明说今晚两个人打算汇完客之后回家度过甜蜜的二人世界的,没想到误打误撞闯进了壁尻馆看一一场活春宫,但似乎在这误进的壁尻馆度过一个晚上似乎也不错。
桐远被裴景的直球打的脸红,握住裴景的手嗯了一声,放任自己整个人躺在柔软的枕头上放任自己的意动与欲望,因为裴景的干弄仰起头娇叫,在这个值得庆祝的夜晚,在这个迷幻的房间同裴景在共攀欲望的高峰。
裴景虽然是有分寸的怕伤到了桐远肚子里的孩子收着力道去干桐远,但桐远实在是太久没有被他操过逼了,整个人敏感的不行,腿间的水流了小半张床单,吴禄三年hi裴景说什么都只会流着眼泪重复着好,哪里管裴景给他挖了什么坑啊,别说明天早上给裴景喂奶了,他不睡到日上三竿就好了。
裴景也知道他那个德行,但看见桐远为他点头的样子即使知道是假的心里面也甜的像蜜。
此时窗户外面走过一个只穿着皮胸衣的女人,抽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跨前绑了一根按摩棒走过来,她长着一头漂亮的金发,腰身纤细小腹平坦,性感妩媚的模样,她也是不废话的性子,用纤长的手指夹着烟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跟壮汉打了个无声的照面,抓住最右边的那个尻干了起来,她的大腿长而笔直,干起人来胯部晃动起来有一种漂亮的律动感,桐远忍着强烈地快感依旧下意识地看了裴景一眼。
这种言语上的羞辱对于桐远而言就是有效的烈性春药,他盯着玻璃窗外身体紧紧交缠的人恬不知耻的人,或光着屁股向连脸都看不见的人发骚,或把自己的性器塞入还留着上一个人精液的逼里,淫态毕露的像几只进入了发情期的动物,却那么快乐。
而自己也像一只雌兽,臣服在裴景的胯下,甚至裴景在说那话的时候他第一个念头就是看那几个人屁股撅得是不是像裴景所说的那么标准,发现似乎自己撅得弧度确实没有玻璃窗外的人撅得高,不服输得哼一声,把腿岔开得更大,用手撑住地也不管外面的人,专心致志地把自己的肉屁股往裴景插入的性器的位置送。
裴景进的更深,整个人更舒爽了,但嘴上骚话还是没停:“嗯,真听话,今天真是捡到宝了,干的这个逼好嫩,还是人妻,逼里面像有张小嘴一样会咬着我不让我出来,是你老公调教的好还是天赋异禀啊太太。”
裴景一边扶着桐远腰一边抓着他的屁股将自己的性器往湿润许久的逼里抽插:“浪的没边了,抬起头看看窗外那个人是怎么干别人的屁股的,老公这样干你你满意吗?嗯?”
桐远扬起脑袋就看见那大汉从中间那人的逼里加快速度的捅,用双手把中间那人的臀部删的又红又肿,他们这个房型的隔音没有到那么好的地步,加上那壮汉应该也没有收着力,因此即使是裴景的卵蛋因为塞不进逼一直拍打着桐远的屁股房间里两个人都能听见巴掌删到肥嫩的屁股肉上的声音,异常的清晰。
来壁尻馆的一部分人本身就带着发泄的欲望,无论是性欲还是其他,只要在洞上露出个没有着衣物的裤子就得接受顾客给的包含在自己愿意承受项目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