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帮你舔舔。”
“……”
然后陆离就发现,清醒的叶秋篪好像比暴走的叶秋篪更难缠——因为他陷入狂化时唯恐弄伤自己,所以实际上动作都是很小心的;而清醒时的他则更会使坏……
“不要什么?不要取出来么?”叶秋篪十分受用,却故作不知,曲解他的意思。
“……”陆离气得咬了他的胳膊一口,在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两排小小的牙印。
叶秋篪被咬了却还开心得很,当即笑吟道:“臂留檀印齿痕香。”
叶秋篪不让他动手,非要自己帮他洗。其实陆离在水中有点站不稳,两手只顾着扒在他肩膀上,也确实腾不出来。只是洗着洗着——
“!”他感觉到后穴被塞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什么啊?快拿出来!”
叶秋篪勾唇一笑:“我看这塘中的莲蓬长得甚好,便想请阿离尝尝这莲子。如何?甜不甜?”说着又喂了一颗进去。
唉,不提了,说多了都是泪。
总之陆离是累睡着的,中间有几次短暂地醒来那人都还在做……
最后两人是如何穿上衣服、如何离开这里的,陆离统统不知,只知道当他再次睁开眼看着这一成不变的无边黑暗时,一个熟悉而轻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大美人儿,咱们又见面啦。”
“……”会吟诗很了不起吗?
等那两枚莲子终于取出来时,两人的尘根都已是半硬,相对无言,自然是又战了几个回合。
“我那里都肿了!”
“我才不想尝!你快弄出来啊……”陆离都快被欺负哭了。
“唉,看来是这满塘的莲藕没有福气啊。”叶秋篪故作感叹地说着,手指去抠挖他后穴中的莲子。只是那里还有滑腻的精液未及清理,一时越探越深,那两枚莲子在其中骨碌碌地打转,顶硌着柔软的肠壁,把陆离弄得两颊飞红娇喘微微,却也只是蹙眉忍耐。叶秋篪看他这幅样子就忍不住故意拨弄莲子,想要看他失态。
“唔!”陆离埋首在他胸前,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闷闷地软声求饶,“不要……”